“人有些太多了!”
稍微接近了驚雷城,就發現,這座規模不是太大的城池,容納了遠在容納範圍之上的人群,並且,除卻驚雷城以南的這個方向外,其餘三個方向,都還在有人,源源不斷的,向著驚雷城匯聚而去。
這是怎麽回事?
江伊沉吟片刻,道:“我聽說過一個傳聞,每過一段時間,蘊雷樹會開花,開出來的化,名為雷晶,蘊涵著極為精純的雷霆之力,不僅對於肉身修煉者而言,是極為重要的機緣,對於其餘倆道的武者,也是效果非凡。”
嶽離孤明白,雷霆之力,不但可以淬煉肉身,同時也可以淬煉靈力和靈魂,隻是相比之下,淬煉肉身的效果更好一些。
如果真的是蘊雷樹開花的話,就能夠解釋,現在的驚雷城,如此多的人匯聚而來了。
“我們趕緊進城吧,找人好好的打聽一下。”
江伊已經沒有了小性子,當然,這些天來的小性子,也隻是故意生氣而已,她又怎可能,真的生嶽離孤的氣?
而之前,嶽離孤的沉默,她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能夠感受的到,嶽離孤內心深處的擔憂,她想讓嶽離孤開心一些。
她無意和洛知秋比較什麽,她隻是想,在自己還陪在嶽離孤身邊的時候,能夠讓他開心、放鬆,盡她所能,讓他過的更好。
“走吧!”
不久後,倆人進了驚雷城,太多的人,導致這大街上,已是人滿為患,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吵的讓人頭疼。
嶽離孤道:“看這樣的情形,怕是想要在驚雷城中,找個地方修煉都沒有了。”
江伊道:“我們問明了情況後,就直接去雷山。”
“好!”
如今這驚雷城中,太多的人在,想打聽什麽消息,並不是太難,並且,關於雷山蘊雷樹之事,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不久,他們在一處商鋪中,隨意購買了一些東西,便和掌櫃交談了起來。
“掌櫃的,敢問一下,這驚雷城,為何有這麽多的人到來?”
如此一問,便知二人是外來者,這掌櫃也並未借這個機會多謀取一些什麽,畢竟,關於最近之事,隨處都能打聽的到。
“倆位有所不知,驚雷城以南,有雷山,山中有蘊雷樹,約莫五天左右過後,蘊雷樹會開花,對於武者而言,這是難得的一次機緣,故而這麽多人趕來了。”
果然是這個原因!
嶽離孤再問:“再請教一下,鬼山在那個方位?”
提到鬼山,掌櫃的神色就忍不住的變了一下,顯然,鬼山的赫赫凶名,至少可以影響到驚雷山。
“雷山往北,千裏左右後,倆位稍微去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鬼山在何處了。”
“多謝掌櫃的了,告辭!”
“倆位慢走!”
掌櫃的撫摸著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看著二人背影,不覺的搖了搖頭,大概是在想,如此氣度非凡的倆個人,竟然要去鬼山,實在很意外。
出了商鋪,倆人直接向南城方向而去。
這驚雷城中人滿為患,大概是找不到能住的地方,如此,就直接去雷山好了,還有五天時間,也可以近距離的去好好觀察一下,那株蘊雷樹的神奇。
在嶽離孤心中,蘊雷樹之花的價值,遠比不上蘊雷樹來的重要,五天時間中,他或許可以好好試上一試,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能夠帶走蘊雷樹。
當無法確定,當年的紫霄道尊究竟是不能帶走蘊雷樹,還是蘊雷樹不願意跟紫霄道尊離開,嶽離孤就隻能,先近距離的去感受一番,然後才能有一個明確的判斷。
從南城門走出,總算是安靜了一些,感覺上也舒服了許多,畢竟人擠人的滋味很不好。
和他們相同選擇的人也不少,能夠看到,有不少的人,也是從南城門走出,快速的向著前方掠去,目標應該也是雷山。
“嗯?”
剛走出城門,沒幾步,江伊腳步頓下,回身看了一眼。
“怎麽了?”嶽離孤問道。
江伊沒理他,過了一會後,方才說道:“城牆上有人在交談,大概的內容是,在譏笑著我們這樣的做法。”
嶽離孤眉梢輕輕一揚,再問:“有什麽說法?”
江伊道:“他們說,蘊雷樹開花的這段時間中,以蘊雷樹為中心,方圓萬丈之地,都是禁區,無人可以闖的進去,至少,天境以下,進去必死無疑,而天境強者,除非是天玄境以上,否則,那也危險重重。”
“故而,想要提前見識一下蘊雷樹,沒那個可能。”
話到此處,她的目光,方才自城牆上收回。
不過,應該是她先前的舉動,引起了城牆上交談之人的注意,城牆邊緣處,出現了倆個青年,看向了江伊。
隻是一眼,倆人的眼神,就變得無比灼熱起來。
以江伊的驚世容顏,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絕對的焦點,先前在驚雷城中,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關注,類似這倆人這般眼神者…
“如此絕代佳人,世間還真是少見啊!”
其中一個青年,發出了類似的感慨,這樣的感慨倒也沒錯,不過,無論是眼神,還是發出這感慨的聲音,可不僅僅隻是欣賞的感慨,而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又是一個柳宗嗎?
嶽離孤淡淡道:“江伊,我們走吧!”
“原來姑娘叫江伊,果然是人如其名,江姑娘…”
倆人自城牆上掠下,來到嶽離孤二人身前,身穿藍色長袍的青年微笑道:“江姑娘你好,我叫藍河,是…”
“是什麽不重要,別唐突了佳人。”
另外青年道:“江姑娘,你好,我是羅景,看樣子,你對雷山也是很好奇,正巧,我對雷山很熟悉,可以為江姑娘你好好介紹一下。”
藍河道:“我對雷山也不陌生,江姑娘若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陪著江姑娘,去看一看雷山,如何?”
在他們眼中,大概隻有江伊了,嶽離孤雖然在旁邊,卻和空氣沒什麽區別。
這人呐!
“話,都說完了?”
嶽離孤淡淡道:“說完了的話,倆位請讓讓,我們得趕路了。”
好像現在才看到嶽離孤,藍河淡然一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剛來驚雷城沒多久,所以,對於驚雷城和雷山都不了解,知道的也不多,對吧?”
潛台詞就是,知道的不多,所以也不知道他二人是誰,這是好大的自信,也是好大的可惡。
嶽離孤道:“我們走吧!”
“嗯!”
江伊輕輕點頭,和嶽離孤饒開了二人,向雷山而去,由始自終,她都沒有看過藍河二人。
“江姑娘…”
藍河和羅景,分別伸出手…還動上手了。
“滾!”
如言出法隨,一字落下,空間中,強大之力憑空而出,震得藍河和羅景,身不由己的,向著後方暴退而去。
在這城外,絕不僅僅隻有他們四個人,有很多人在,這一幕,便被所有人清晰看到。
不認識藍河和羅景的人不少,認識他們的人,卻也不在少數。
這驚雷城中,最負盛名的倆個青年,乃至在方圓數百裏地中,都頗有威望的他們,竟被人,給如此硬生生的震退了。
藍河和羅景眼中有著驚色,但更多的,還是那樣的灼熱之色,如此絕代佳人,世間難尋,豈能就此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