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穹廬,不久後,百裏書三人到來!

“小師弟,可以了?”

盡管知道,嶽離孤既然讓他們從閉關中出來,必然是準備好了,現在也忍不住的還是問了一聲,這代表著,他們三人為此,已經等太久了。

嶽離孤很開心,能有如此師兄,他還有何求?

即便是東華山,那也隻是東華山人,大師姐他們,彼此之間,都也親如一家。

“三位師兄!”

嶽離孤掌心一揮,戰傀掠出,轉而正容道:“此次你們前往截天道場,危險必然不小,一旦截天劍主含怒出手,你們…”

百裏書笑了笑,道:“小師弟,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們?”

“放心吧,在很多年前,當我知道師妹出事的消息後,尤其察覺到,這可能是一場刻意的意外後,我就一直在努力著,一定要找出真凶,給師娘和師妹報仇。”

“我是這樣想的,倆位師弟也是這樣想的,為此,我們已經準備很多年了。”

“雖說現在的我們,依舊不會是截天劍主的對手,有了你的這具戰傀,我們有足夠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千雲瀾道:“就是,小師弟,別婆婆媽媽的,快把戰傀交給我,嘿,也讓我感受一下,它到底有多強大。”

嶽離孤也不在遲疑,計劃是倆個月前就已經定好的,個中關鍵,四人都仔細的捋過一次,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他不會讓百裏書三人如此的去行事。

“等一下!”

楚凡看向穹廬之外,道:“觀鬆師叔來了!”

嶽離孤眉梢輕揚,觀鬆乃外域長老,雖說進內域也很正常,基本上,沒什麽事情,他不會到內域,而且,直奔穹廬而來?

嶽離孤收回戰傀,問道:“觀鬆師叔他,會不會是來阻止我們這個計劃的?”

百裏書道:“如果是阻止,來的應該是三位殿主,而不是觀鬆師叔,這必然是有其他的事情,隻是,外域有什麽事情,是和我們有關的?”

說著,他看向了嶽離孤!

在外域,如果說有什麽事情,是和穹廬之人有關,也隻有嶽離孤了。

在外域,還有關閻,也有曾經幫助過嶽離孤的葛峰。

不久,觀鬆踏進了穹廬所在範圍,百裏書抱拳,道:“觀鬆師叔,請!”

觀鬆是長輩,他來穹廬,不需要經過允許,如今江易世在閉關,他們幾個弟子,更沒這個資格了。

意外的是,觀鬆竟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個年輕人。

看到這個年輕人,嶽離孤眼神一亮,道:“林朗兄,你什麽時候來的羅生界天?”

來的年輕人,就是落鼎宗主林成一之子林朗!

當時幫助林朗恢複之後,林朗和戰傀一樣,同樣得到了自身血脈那道神秘的幫助,從而對林朗而言,這也是因禍得福。

他能來羅生界天並不覺得奇怪,雖說三年選拔之期還沒到,隻要足夠出色,羅生界天都會提前招收,隻是什麽時候來的,現在,讓觀鬆帶他來穹廬是為了什麽?

林朗來不及多解釋其他,忙道:“嶽兄,周炎小兄弟出事了,他被薛陽生給抓了…”

“什麽?”

一陣驚天的殺機,頓時自嶽離孤體內瘋狂的暴湧而出,整個穹廬,如同變成了殺戮的世界,周炎被薛陽生給抓了?

“為何會如此?”

薛陽生怎會注意到周炎,而即便注意到了,即使薛陽生有心,想要以周炎來拿捏嶽離孤,如今,林成一和趙新博都達到了天境,薛陽生束手束腳,更為重要的是,他被嚴令,十年之內,不得踏出祁雲州府,這是為何?

林朗道:“嶽兄,我們速回祁雲州,有什麽話,在路上說!”

嶽離孤眼神一片森寒,他們這裏,就要對截天道場出手,周炎那邊就出事了,這是湊巧,還是?

不管是什麽,祁雲州,都要回去一趟了。

“三位師兄…”

不等嶽離孤把話說完,百裏書道:“我們這事,拖延一些時間也沒關係,我即刻陪你去祁雲州,倒要看看,他薛陽生吃了什麽膽子!”

周炎是誰,百裏書不需要知道,隻知道嶽離孤很在意就是!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相信以薛陽生的身份,已經知道,嶽離孤如今是穹廬弟子,居然,還敢出手,動嶽離孤在意的人,這實在是找死!

“不行!”

嶽離孤沉聲道:“我們的計劃不變,三位師兄按照計劃去行事,區區薛陽生而已,還影響不了我們的計劃。”

這話,聽的林朗心中一顫,如今的祁雲州,確實形勢和以往大不相同了,伴隨著父親林成一和淩雲宗主趙新博相繼踏進了天境,祁雲州格局已變。

然而再怎麽變,對於薛陽生,都有足夠的忌憚在,在嶽離孤口中,竟然隻是區區薛陽生。

他進羅生界天,前後還不到倆年時間,就有這樣的底氣了?

當然,嶽離孤殺機湧動著,地虛大圓滿境的氣息再無法隱藏時,這也給了林朗很大的震撼。

“三位師兄,你們盡管去,我去執法殿,請竹柯前輩陪我走一趟…”

執法殿的嚴令,薛陽生違背了,有執法殿的人同去,這是最好,雖說嶽離孤沒有那麽在意規矩。

“不用請竹柯師叔了,我陪你去祁雲州!”

遠處,江伊踏空而來。

嶽離孤連忙問道:“江伊,你怎麽出關了?”

江伊道:“你這麽大的殺機,我想不感應到都不行。”

真實的情況就是,但凡嶽離孤有事情發生,一定的距離中,江伊不管在做什麽,她都可以感應的到,就像是當天拓拔行對嶽離孤出手。

嶽離孤道:“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你快回去修煉。”

他的事情很重要,江伊自己的事情同樣很重要。

江伊道:“倘若我們易地而處,我有事情了,你會不管不問嗎?”

“我…”

江伊不理嶽離孤,直接對百裏書說道:“大師兄,你去長老院,讓大長老,尤其是拓拔行,給我老實一些等著,待我們祁雲州回來後,要好好的問上一問。”

薛陽生是誰的人,已經不用多問。

“觀鬆師叔,這一次,麻煩你了。”

林朗既然是觀鬆帶來的,顯然,他還在外域,未曾進內域,此次,算是欠了觀鬆一個人情。

觀鬆道:“事關嶽離孤這個小家夥,老夫自不能大意,你們就去祁雲州,執法殿和三殿處,老夫會去說一聲。”

江伊道:“觀鬆師叔,通知一下四位殿主,這很應該,隻是我希望,這件事情,哪怕和拓拔行有關,都也和長老院無關,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出羅生界天內部更多的風波來。”

觀鬆微微苦笑,道:“丫頭,老夫就是這樣精通算計的人嗎?”

江伊道:“對不起觀鬆師叔,可能是我多想。”

觀鬆擺擺手,道:“老夫明白的,行了,你們快去祁雲州,別出什麽事就行。”

“多謝觀鬆師叔!”

嶽離孤再不遲疑,帶起林朗,和江伊一道,飛快的向著羅生界天之外而去。

目送著他們離開,觀鬆道:“這隻怕,會有一場風波了。”

百裏書道:“觀鬆師叔,師妹的意思,其實就是老師的意思。”

觀鬆笑了聲,道:“你們這些家夥,怎麽,老夫等人,就是這般不堪的?放心吧,我們雖自私,卻也分得出輕重!”

“老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