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身,雷霆長槍,離央真決無我之境,瞬間後,爆發出最為直接的霸道之力,一陣陣雷芒,匯聚如龍,悍然之極的轟向火蟒。

火蟒雖有靈智,終究還不是真正的生靈,這個靈智,還無法與人類,同等級的大妖相比,嶽離孤這突然而然轉變了攻勢,還是令火蟒措手不及。

“轟!”

即使火蟒之身,難以被摧毀,現在遭受到這般強大的攻擊,它的身子,便是朝向燕騰風所在的懸崖疾速退了過去。

此刻,懸崖上的空間中,靈光悄然而現,無窮靈光相融,隱隱之間,似有一方大陣即將現形而出,這就是燕騰風的手段。

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如果直接參與大戰之中,能發揮出來的作用有限,而這個手段,是他最擅長的,也是最能發揮出他的用處。

火蟒靈智盡管不能與人類相比,可是對於危險的把握,卻也是相當的敏銳,它感應到了身後懸崖處湧動著的危險之感,那一刻,巨大而有所虛幻的身子,盡管還在繼續倒退著,但卻是直接化成了一片岩漿,漫天的火焰瘋狂的席卷而出,衝擊著空間,以這樣的方式,讓它不至於落進懸崖所在空間。

“嶽師弟,這家夥太狡猾,不行啊!”

“放心!”

火蟒的舉動,顯然也是讓嶽離孤感到有所意外,不過好在,他手段眾多,就連道級之物都是不少,將火蟒帶進懸崖空間中,不難做到。

“唰!”

蒼茫天印暴掠而出,一閃之下,化成巨鼎,將火蟒化成的岩漿給籠罩而進,旋即,蒼茫天印出現在了懸崖空間中。

靈光爆發,一方大陣,自空間虛無中顯形,旋即,這空間中,就直接呈現出一片,毀滅般的場景,這大陣之威很不俗,並沒有枉費燕騰風花費了這麽些時間來布置。

蒼茫天印中,火蟒所化岩漿跌落而出,旋即,大陣啟動,無邊的毀滅自虛空中盡情的呼嘯而出,落在火蟒所化的岩漿身上。

嶽離孤站立於蒼茫天印上,巨鼎之口對向火蟒,防止著火蟒衝開這方大陣,也是要在大陣之威減弱之後,以蒼茫天印之威,徹底鎮壓下火蟒。

漫天毀滅衝擊下,火蟒所化的岩漿狀態,顯然是無法繼續保持的住,重新化成了火蟒之身,來的已是更加虛幻。

它的確實力很強,火蟒之身,在這裏近乎也是不死之身,如今身在無邊毀滅鎮壓下,都依然可以汲取岩漿湖之力,來恢複著它的傷勢以及消耗。

但即便是這樣,它的身軀,越來越虛幻,代表著受創越來越重。

之前和嶽離孤那般大戰,雖說它的實力要在嶽離孤之上,然則嶽離孤所擁有的手段,便是無數天境強者都會感到眼紅。

天境之下,哪怕火蟒無限接近了天境實力,終究還在天境之下,和嶽離孤那樣的大戰中,它不可能做到半分消耗都沒有,也不可能安然無事。

以嶽離孤現在的實力,任何天境之下的強者,麵對他的時候,大戰過一場了,都不可能保持著安然的狀態。

所以現在,麵對大陣之威如此的攻擊,它的狀態就隻能越來越差,即使可以借岩漿湖之力來恢複自身,遠不及受創的速度。

除非它現在可以衝出大陣,潛入進岩漿湖中,否則,遲早會被鎮壓下來。

不過有一點,讓嶽離孤和燕騰風都極為感歎,這火蟒之身,在這片環境中,確實有些像不死之身,無論大陣之威怎樣的爆發,就算是可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那都不可能,將它給抹殺了。

這是二人的實力有所不及的緣故,他們對火蟒造成的傷勢盡管很嚴重,卻無法傷及到它的根本,隻要不能切斷它和岩漿湖的聯係,那麽,就無法將其真正斬殺。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無奈,無礙大局!

鎮壓下這火蟒,讓它不在橫亙在他們麵前,到時候,他們就自能去收取隱藏在岩漿湖中的六道先天天地靈精了。

“轟,轟!”

大陣中,火蟒越來越虛弱,它這身軀,已然是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盡管在這裏,它會是不死之身,然則若是徹底崩潰了,想要回到曾經的狀態,那隻怕是數十年,甚至上百餘年都未必能夠做到。

畢竟,它還不算是真正的生靈,雖是不清楚,這些生靈是如何成長起來的,想來,它們的成長,需要足夠長的時間。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虛幻的火蟒眼中,竟是人性化的,浮現出一抹悲哀之色。

嶽離孤看清楚了,心神輕輕一動,道:“燕師兄,先等一下。”

燕騰風怔了怔,卻也沒有拒絕,控製住了大陣的爆發,隻是將火蟒繼續困在裏麵。

嶽離孤看向火蟒,道:“我們所做的事情,實在很抱歉…”

燕騰風又是一怔,抱歉?

他們在參加九界大會,在這裏麵一切的曆練,好像不用說任何抱歉,這一次收取先天天地靈精,如果他們無法對付得了火蟒,那或許,喪身的就會是他們,到時候,火蟒絕不會對他們說一聲抱歉。

即便這裏沒有先天天地靈精,二人隻是誤入了這裏,遭遇到火蟒,火蟒要吃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抱歉,為什麽嶽離孤會?

火蟒有靈智,聽得懂嶽離孤的話,它眼中的悲哀之色消去,取而待之的,便是極端的猙獰。

嶽離孤並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繼續說道:“這裏孕育著你和先天天地靈精,對我們來講,收取先天天地靈精,是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而以我的性子,這聲抱歉,說的有些突兀了。”

“不過,你有靈,能感知天地,也會有人性化的情緒,對你來講,我們在奪取你守護著的先天天地靈精,這個舉動和強盜無疑,你恨我們,這很正常。”

“我要說的就是,我們都有各自的立場,所做之事,都不會影響自己的心神,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放過你,隻要你不打擾我們收取先天天地靈精就成。”

燕騰風神情一變,傳音道:“嶽師弟,這家夥,其實也挺值錢的。”

嶽離孤當然知道火蟒很值錢,它畢竟也算是先天天地靈精的一種,論珍貴程度,絲毫也不在先天天地靈精之下。

這樣算起來,他們其實可以收取七道先天天地靈精。

火蟒死死盯著嶽離孤,似是要將他看個透徹,看看他是不是在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放鬆警惕,然後將自己給抹殺掉。

嶽離孤任由它看著,不在多說。

許久後,火蟒眼中的猙獰,緩緩的散去,龐大的身軀,此刻,也是慢慢的匍匐在了懸崖上,這應該是代表著,它願意服輸。

畢竟,先天天地靈精盡管很珍貴,它自身的安危更加重要,它要比嶽離孤更加清楚,這一次若是被擊潰,恢複起來的難度會有多大。

“多謝了!”

嶽離孤微微抱拳,掌控著蒼茫天印,閃電般的落在岩漿湖表麵,隨後,卻邪暴掠而出,進入岩漿湖。

先天天地靈精沒有靈智,但是,對於危險的把握,一點都不比火蟒低,它們會感應到危險,從而會逃走、會躲避。

因此,嶽離孤並沒有想要去試探一下先天天地靈精,它們對危險的把握到底有多高,直接就動用了卻邪。

道級之物,對於先天天地靈精這等神奇之物,會有一份天然的壓製,如此,可以確保先天天地靈精不會逃走,至少,還沒可能,在嶽離孤虎視眈眈之下逃離了這裏。

岩漿湖翻起道道火浪,不斷的衝天而起,沒過上多久,無論是嶽離孤,還是燕騰風,皆是感應到了,岩漿湖中,那湧動而出的精純之感。

無論的精純,猶若與生俱來一般,先天天地靈精,被卻邪給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