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住試圖和那提出質疑的人繼續交流的蛇夫人,溫瑤小心地貼在她的耳邊:

“夫人不要和這些蠢人說話,會降低您的身份,我們當然知道您是多麽厲害的角色,我還有秦師兄都對您懷抱著極為虔誠的態度,這一點想必你也是能看得出來的吧。”

蛇夫人對溫瑤的那種喜愛之情自然顯而易見,聽到她這樣說也顧不得生氣了。

她直接把溫瑤融入自己的懷中,美滋滋的對她說道:“你可真是個小甜心,我瞧著你都不知道該怎麽稀罕你好了,真想把你吃進肚子裏,這樣我們就永遠都不必分離了!”

說完之後,她還用又細又長的舌頭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那架勢仿佛真的要將人吃進自己的肚子裏。

溫瑤嚇得整個人都止不住的哆嗦起來:“倒也不必這麽喜歡我吧,你喜歡我不就是想和我說話嗎?要是把我吃了,可就沒人陪你說話了!”

蛇夫人被她逗得嗬嗬嗬笑了起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個傻丫頭怎麽說?什麽你都信啊,放心好了我不吃人的你的那個什麽琴師兄,鬼精鬼精的,我還能騙了他去?”

她叫自己傻丫頭,她知道她是個女的?

蛇夫人看到溫柔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便猜到她心裏想的什麽。笑眯眯的說道:

“我雖然不常和人接觸,但許多事情都是懂得的,你們這些人啊,都是從外邊來的,原本不是這裏的人非要過來湊熱鬧。

唉,小姑娘等完成了什麽狗屁任務就快些走吧,繼續待在這裏,對你可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說完之後她便也不去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了,隻是親親熱熱的和溫瑤摟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有人把我們的人綁到這裏來了,既然那樣,你為什麽不早些和我們說!”

說話的人質問的理所應當,石泰然被他氣的笑出了聲:“你又不給我好處,又未必幫得到我,我為什麽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你?我若告訴你了,怎麽能夠保證你不借此得了好處還來害我?”

石泰然一字一句的說著,那人愣了愣神旁邊又有人站出來:“好了,大家歸根結底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犯不著在這裏你質問我,我猜忌你。與其想那麽多,倒不如想一想如何把受困的同伴解救出來,難。不成繼續在這裏僵持著?對彼此有什麽好處嗎!”

他一說話其餘的人便不敢開口了石泰然也瞧出來了這一位是個能做主的,便笑眯眯的說道:

“這位說的是,我也享受,這位究竟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探一探虛實,若是不願意的話,咱們也不必那麽多話了說再多不過是浪費唇舌。”

“人太多的話難免會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倒不如就派幾個代表過去,你們倒也不必擔憂,我們會把你甩下。”

那剛剛跳出來的男子又繼續耐心地解釋著:“歸根結底,大家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彼此糾結著互相阻攔,最終誰也無法完成任務,犯不著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這人確實是有一點威信力的,他這話說完之後,竟然也沒有人反駁了連連讚同最後便派出了五個代表跟著石泰然,一起前往所謂的關押眾人之處。

溫瑤和趙德生留在原地有蛇夫人。在石泰然也不怕其餘人會對他們動手,安心上路。

這群人之中隱形的領頭人名叫吳彥,是一位金丹期的修士,身後又有大家族傍身,因此周圍的人對他都很是信服。

“秦道友早在之前就曾聽人提起過你。說你智慧非常勇武過人,而且精通煉丹之術。”

尋找藏人的這一路上,吳彥的話幾乎就沒有停過,一直在試探打量,著石泰然想從他身上挖掘到些什麽,石泰然其實也明白,畢竟所有人之中隻有自己被三長老破例收為關門弟子。

其餘人自然也想探究一下,他究竟是搞了什麽靈門妙法才引得三長老,對他另眼相待。

“哦,我其實也沒什麽大的本事,就是會煉丹三長老手下正好缺一個煉丹手法,純熟的就把我叫去了。”

石泰然說的坦然,其餘的幾人露出了些許羨慕的表情。

“害,原來如此,丹道這條脈上的人一向稀缺,我曾在一位師弟的手中拿到過你煉製的丹藥,品相確實不錯,不是普通的丹師可煉製出來的。”

那人似乎也釋然了:“像我們這些沒什麽特殊技能的,便也隻能如此這般繼續向前走了。”

眾人還想說些什麽,就見石泰然又一次抬起手來:“找好地方躲起來吧,那邊有人。”

眾人找好掩體在暗處躲藏,就看見不遠處兩棵老柳樹下,幾個身穿花花綠綠碎不挑衣服的人正從一處地穴之中走出來。

他們的臉上戴著麵具,大太陽底下也不曾揭開。

扭過身去對著樹放水時,泰然微微皺眉,對旁邊的吳彥點頭示意隨後,兩人便衝了上去。

那接手的兩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人打暈,石泰然一把拉住一個脫向草叢,又將衣服脫得個幹幹淨淨。

吳彥也如法炮製,將另一位脫得個精光。

將衣服扒光之時石泰然才發現這人竟有些臉熟,抬頭看向吳彥,見吳彥也是,如出一轍的表情,便知道對方亦是如此認出了那人。

兩人穿上了那從地穴之中走出來的人的衣服。

吳彥對其餘的人打著手勢,示意他們兩個先行下去,那群人竟也沒有任何意義和反駁的,舉動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著。

“我卻想不到他們竟如此聽你的話,也省得我多費唇舌了。”

石泰然將麵具戴好,借著麵具凸起的眼球部位看向外界。

“他們其實也明白,進入這裏不知道該有多危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連參賽的資格都沒了,要我說這些人才是真正的鼠目寸光,既沒膽子,又沒本事。”

言語之間是十分鮮明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