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沒想到你也到了此界了!”
嚴神山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語氣中盡是嘲弄,“怎麽?自你主人死後,你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跟著這無名小子混了?”
他所提到的主人,自然是指地藏王菩薩。
諦聽控製著陸霄的身體,沉默不語,隻是抬眼。
嗡!
重瞳一顫,霎時,整個空間都扭曲起來,一道無上佛性竟然從陸霄體內爆發,恍如一尊至尊大佛正盤坐在陸霄身後。
嚴神山臉色一變,心中一涼,已經顧不上說什麽,用盡全部的力氣朝著身後爆退。
“陸霄”伸手一抓,那嚴神山就被一道巨大的佛手擒住,抓了回來。
“你......你是!”
嚴神山身上還彌漫著紫氣,可是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陸霄”可沒有等他繼續說下去,手一握,那抓住嚴神山的佛手也隨之緊緊一捏,嚴神山就化為肉泥。
同時,捆住齊六與寧安的力量瞬間消失。
金色光芒消失,陸霄再次進入入定狀態。
齊六與寧安就這樣守衛在陸霄身側,靜靜等著陸霄修行結束。
......
整整五日之後,陸霄才再度睜開眼,一道氣浪從他體內爆發而出,掃向八方。
超凡境!
陸霄直入超凡!
體內,三眼冥貓的聲音響起,“陸霄,等你出去,可以來九霄魔鼎之中看看了,一切謎團,都將解開。”
陸霄心中應下,抬眼,見到的,不僅是齊六和寧安,還有一人。
是譚歡顏!
依舊是腰跨一把直刀,譚歡顏頗為散漫地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在陸霄目光投過來的一瞬間,譚歡顏也看了過去,兩人目光相接在一處。
“五日登超凡,陸霄,你是乾元大陸第一人,難以想象,似你這般天才,竟然出生於天啟王朝這樣的國度。”
譚歡顏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陸霄隻是一笑,便起身,“你是為了這地宮中的玉鉞而來吧。”
“是。”
譚歡顏也跟著站了起來,“你能否讓給我?”
玉鉞,自古,就是王權的象征!
陸霄身後的大殿內部,有一尊神像,那神像,便手握一個玉鉞。
此玉鉞有龍氣纏繞,若能得之,可興一族!
換句話說,誰要是能拿到,就可以得到龍脈庇佑,自身家族也可以稱皇稱帝!
譚歡顏來到天啟王朝,便是為了這東西。
“不能讓,這玉鉞,我也要。”
陸霄一步踏出,整個上古戰場都為之一顫。
“你若不服,可以來戰。”
譚歡顏略微一頓,笑笑,挎著自己的直刀轉身便走。
走出數步之後,譚歡顏腳步一頓,開口道:“那皇帝應該是騙了你們,這秘境關閉時間,隻有兩個月,也會限製人數,五十人。”
說完,譚歡顏頭也不回,徑直離開。
“這就走了?”
齊六摸了摸後腦勺,我還以為這小妮子怎麽也得一拚啊。
寧安搖了搖頭,“這小妮子不是平常之人,家學淵源,恐怕一眼就看出陸小子現在修為實力碾壓於她,戰,必死!”
陸霄深深看了譚歡顏一眼,就走到了大殿內部,將玉鉞收入囊中。
拿著這東西,劈了天啟王朝皇族的宗廟,就可以斷了皇族的龍脈,而建立自己的龍脈了!
稱王稱帝,由此開始!
“走吧,是時候離開了。”
陸霄三人離開上古戰場,剛出來,就見到了躺睡在地上的沙蒼等人。
“老陸,你終於出來了!”
沙蒼立即起身,剛準備走近陸霄,忽然眼睛一瞪,“我靠,這才幾天沒見啊,你就超凡境了?!你要逆天啊?!”
於霸跟玄一卦也湊了上來,於霸的目光大多是驚歎與打量,而玄一卦卻神色複雜。
陸霄將出去的時間與幾人說了,隨後神識強行撐開,找到了還在苦苦尋找煉器相關東西的穆依依,告知後者位置,讓她快點來匯合。
交代完一切,陸霄繼續修行起來。
這一次,他不是要繼續增長修為,而是進入九霄魔鼎!
依舊是荒古漩渦,陸霄跟在三眼冥貓,也就是諦聽之後,跳入那九霄魔鼎的巨大鼎口之中。
才到一半,便有一漩渦出現,將陸霄與諦聽吞噬。
陸霄周身發生巨大變化。
此刻,已經進入一個巨大的地牢之中。
地牢裏麵,陰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陸霄展開神識,才將這一層地牢全數映入腦子中。
這一層一共有五個房間,都關押著一些東西,其中四間裏麵,已經隻剩下骸骨了,唯有最中間的牢房,還剩下一人存在。
“嘿嘿,有活人來了!看來,這破鼎,又弑主了!”
那人低低笑著,很是滲人。
“此人,就是九霄魔鼎上一任主人。”
諦聽帶著陸霄往前走,落定於那牢房之前。
“九域,反正你都快死了,不如將一切都說出來,也算是遺言了。”
那叫做九域之人,渾身髒兮兮,宛如乞丐,龐大的身軀蜷縮在牢房一角。
“遺言?”
九域嘿嘿笑道:“老子的遺言早就說完了!諦聽,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萬事萬物,皆有因果!”
諦聽並不強求,就準備帶著陸霄前往下一層。
九域不說,有的是人要說話,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慢著。”
九域忽然發聲,諦聽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要作甚?”
九域卻將自己龐大的身軀撐起來一些,爬到距離陸霄最近的牢房處。
“你,有點不一樣啊。”
九域喃喃,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狂笑出聲,震得這牢獄都微微震顫起來。
“好啊,老子執掌這九霄魔鼎千年光陰,卻淪落至此!一切,都是騙局,哈哈,騙局!都是給他人做嫁衣啊!”
“瘋了。”
諦聽搖了搖頭,“這一層就他一個人,待久了,已經神誌不清了,我們去下一層。”
兩人到了下一層,依舊是五個牢獄,但是卻有三人活著。
“呦嗬,來人了,是諦聽吧。”
一個女子聲音傳來,“不對,還跟著一個俊俏的小哥!”
諦聽走到牢獄之前坐下,“藍宵,吾帶著此子前來,是來聽故事的,你可以開始說了。”
藍宵雖然被困在這裏不知道多久,可是卻是所有被困之人中最愛幹淨的,即使已經花白了頭發,皮膚粗糙如枯樹,卻依舊整潔。
“小哥,你想聽故事?可以。”
藍宵一笑,“不知,你是要聽我的故事,還是要聽,你未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