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天玄宗弟子見到這兩個女子,臉上都露出幾分驚恐的神色,立即躬身行禮。“見過丁碧君師姐,童飛翔師姐!”
“見過丁師姐,童師姐!”
……
包括先前攔著唐默他們的人,也都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兩個女子行禮。
那一個姓丁的女子,身材高挑,留著齊腰的烏黑色長發,肌膚白皙,細膩得就像梨花花瓣一樣,一張吹彈得破的臉頰上掛著寒意,麵如寒霜,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至於另一個姓童的,大約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的五官長得十分精致,睫毛纖長,雙眸明亮。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可是身材發育卻十分傲人,胸前的雙峰,比旁邊的冷豔女子更加挺拔。
最主要的是兩個女子都長得十分美麗,有著極佳的容顏,身上一襲白袍,顯得猶如仙子下凡。
見到沿途眾人打招呼,冷豔女子丁碧君依舊擺著臉沒有任何表情,蘿莉一般的童飛翔倒是笑容可掬,不住的點頭。
她們從唐默兩人身邊走過,見到攔著唐默他們的奸商一樣男子,童飛翔小嘴一翹,道:“班尚,是不是又在欺負新人了?這些可都是慕我天玄宗大名而來的武者,你要是繼續死纏爛打纏著他們,當心我讓你好看。”
奸商男子班尚連忙訕訕的退到一邊,口中說著:“不敢不敢,童師姐打我,那是要髒了自己的手的。”
“還不快滾。”丁碧君卻沒好臉色給他看,嗬斥道。
班尚神情一變,忙不迭的帶著幾個同夥走遠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的背影,童飛翔卻是皺眉說道:“碧君姐,蒼鳴峰的人也真是越來越過分,再這樣下去,我們天玄宗的臉都要被他們丟盡了。那個閻羅,也不知道管管手底下這批人……”
“閻羅的事我們管不了,走吧,據說今天闖塔的人很不少,不知道有沒有適合的人選。”
丁碧君臉容含煞,兩個女子朝著塔底走去,登上了旁邊搭建著的高台,向著廣場中的數百位年輕武者看了一眼,便盤坐在高台上,閉上雙目,像是修煉了起來。
廣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兩位女子給吸引過去,根本移不開了。
尤其是林森,望著兩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眼睛發直,瞧他這幅樣子,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麽闖關。
而那些了解一些情況的武者,卻不敢盯著那兩個女子看,臉上露出忌諱的神色。
唐默也向著那兩個女子看了一眼,微微詫異了一下,道:“她們是誰?居然可以隨意嗬斥其他天玄宗弟子?難道,是內門的?”
“不是。你沒看她倆穿的也隻是尋常白袍嗎?如果是內門,穿的就是青袍了。”
一般來說,天玄宗外門弟子隻能穿白袍。
隻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穿青錦或者其他的服飾。
林森盯著高台上的那兩個女子低聲的道:“丁碧君和童飛翔,這兩位美女,我之前也是有所耳聞的,她們是天一峰三大美女中的兩個,天一峰和蒼鳴峰,向來不對路……”
唐默有些好奇,道:“天玄宗還分這個峰那個峰?”
林森悄聲道:“當然,天玄九峰,天玄宗分為九個峰頭之脈,主峰當然是掌門至尊修行的寶地——落劍峰了,其他八個峰頭,分別為龍首峰,鹿耳峰,蒼鳴峰,天一峰,斷水峰,霞光峰,滅法峰,小魚峰。每個峰頭都有各自的代表人物,尤其是風雲榜爭奪上,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平時的競爭非常激烈。”
“天一峰因為峰主長老是女的緣故,所以一直都是陰盛陽衰,女弟子特別厲害,尤其是三大美女,都是宗門風雲榜上有名的厲害角色,被稱之為三大魔女,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她們,那就死定了!”
唐默臉上露出幾分凝重的神色。
雖然他不知道天玄宗這風雲榜到底怎麽回事,但是那兩個女子此刻就端坐在高台上,周身氣息斂而不露,卻又帶著一種類似於暴風雨般的恐怖威壓,如果是先天強者,那還沒有什麽,但高台上的兩個女子顯然都隻有後天階段。
後天階段,卻能展露出類似於先天一般的氣勢,這兩個女子的實力還真不是蓋的。
看來天玄宗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實力,能否在天玄塔中闖出一個滿意成績。
“要是我能闖過四層,成為天玄宗外門弟子,我是一定要加入天一峰的……”林森嘿嘿笑著道。
“你方才不是說天一峰陰盛陽衰?”唐默不解的問。
“哈哈,就是因為這樣才好啊,你想想,入了天一峰,圍繞在身邊的都是像上邊兩位那樣的大美女,那得有多爽。有句話怎麽講:近水樓台先得月,對不對……”他猥瑣的笑了起來。
他老爹花了多少萬赤金給他買了三塊天玄銅令,估計也想不到兒子會抱著這樣的念頭吧。
“隨便你。”唐默一時無語,就在他開始考慮自己該加入哪個峰頭之際,旁邊林森猛地拽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呼道:“快,方才闖塔的人出來的,過去看看。”
巨塔矗立,整個塔體散發出迷離光澤,通體如琉璃一般晶瑩剔透。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座塔的來曆,似乎自天玄宗開宗立派起,就矗立在此一般。
整座塔身高達十三層,每一層都刻有精密的陣法,也是一個幻陣。
進入塔內,就會出現不同的幻象虛影,而在塔內被幻想虛影殺死,也不是真的死了,一旦被塔內係統測定死亡,就是挑戰失敗,自動退出幻陣。
在這座塔裏麵,不能使用自帶的神兵武器,護甲,塔內係統會提供各種各樣武器給挑戰者使用,想要突破,一切都隻能看自己的本事。
現在這座巨塔最底下的塔門突兀開啟,一個年輕人影從裏邊蹣跚而出,腳步沉重,滿臉都是蒼白之色,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
盡管明知不會真的死亡,但是幻像兵器入體時帶來的劇烈痛楚還是存在的,所以每一次闖塔,可謂都是經曆了一次死亡。
從年輕武者這幅表情可以看出,顯然他此次闖塔並沒有能讓自己滿意,用一句班尚方才的話來說,就是浪費了幾十萬的赤金。
對此周圍也沒有什麽人感慨或者同情,實在是想要闖過四層,對這一境界的武者來說,太難太難了。
“輪到我了。祝我好運吧。”
林森手持跟唐默那麵一模一樣的天玄銅令,朝著塔底大門走去。
“好,祝你好運。”
唐默點點頭,給了一個鼓勵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