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都回答了你這些問題,那麽也該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了吧,你該不會不回答吧?”
楚沐笙無語。
她就知道二皇子不會無緣無故對她這麽好,背後肯定有陰謀。
“你想問什麽?如果是涉及我主子身邊的事情的話,或者皇後娘娘身邊的事情的話,那我有權保持沉默。”
楚沐笙倒是無所謂,她隨時隨地可以和麵前的男子比比,誰更伶牙俐齒,憑著一張嘴顛倒黑白。
“我當然不會問這些,問你這些多無趣啊,這些事情我需要知道的,我當然是自己去調查才有意思了。”
二皇子拋著楚沐笙剛剛丟棄的石頭。
“那你想問什麽?”
“很簡單,我想問,你到底是什麽立場?你到底是誰的人?你到底想幫誰?”
楚沐笙瞳孔微縮,她沒有想到,他會選擇這些問題。
如果她全部如實回答,那就擺明了她在皇子皇儲之爭中會幫誰,以後到底是站在誰的立場上辦事,以及她無意之間就向他透露出來了她和攝政王之間的關係。
“至於我的立場,我想我應該是沒有自己的選擇的,皇後娘娘在我背後看著我,我時時刻刻都在按照皇後娘娘的想法做事,我當然是她的人。至於我想幫誰,恐怕也不是我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的。”
“別總拿皇後娘娘那個狡詐的女人做擋箭牌。”二皇子很是不滿,他很想聽聽她的真心話。
雖然知道她應該還是不信任他。
“膽子不小啊,你竟然敢在我麵前這麽說,就不怕我日後找機會去向皇後娘娘告狀?到時候她肯定不會放過你。”楚沐笙冷笑。
她兄長教過她一件事,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是什麽。
——
“你……你簡直是在血口噴人。”三皇子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二皇子。
“行了行了,都給朕閉嘴,你們都在旁邊安靜待著。”皇上狠狠拍了拍扶手。
容兒的目光一直在楚沐笙身上沒有偏移過半分,他雖然在剛才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心裏的疑問卻越來越多。
從前幾天開始,他就勸說自己不要再懷疑身邊的人。
越是親近的人,其實就越需要自己的信任。
但是,對於楚沐笙,這個人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意外。
“既然你們這麽說,可有證據?”
“皇上,懇請皇上讓屬下近距離看一下六皇子的屍體,再怎麽說屬下也是一個醫者,對於傷口和殺人的手法,通過屍體就能看出來。”
楚沐笙看著四皇子一直擋住自己的視線,格外不滿。
“準了。”
公公拿出拂塵敲了敲楚沐笙的手臂。
“傻小子,還站在這幹嘛呢?皇上都準了還不趕緊去。”
“謝皇上。”
楚沐笙剛才的確是愣住了一小會兒,她本來以為旁邊會有人反駁,而且皇上應該不會那麽輕易的信任她。
走到四皇子身邊的時候,楚沐笙忽然抬眸狠狠地看了一眼四皇子,深邃而漆黑的瞳孔裏毫無一物。
六皇子現在屍體的狀況有些變化,如果她能在案發的第一時間看到屍體,並且能把屍體比對的話,證據應該就很明顯。
“皇上,兒臣鬥膽插一句話,既然剛才是雲舒姑娘自己要求去看六弟的屍體的,那麽如果她今天給不出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該如何懲罰呢?”四皇子毫不示弱地回眸看著楚沐笙。
二皇子看著四皇子冷笑。
四皇子表麵上看上去是在針對雲舒,但是其實背地裏是在針對和雲舒一起去調查的自己。
皇上扶了扶額頭。
“就地懲處。”
楚沐笙心髒一跳,更加仔細地查看她能看到的東西,特別是六皇子的手心裏的折痕。
腰牌!
楚沐笙忽然想起來,六皇子這樣的出血量,血跡肯定會沾到那個人身上,但是從剛才的情況上來看,那個人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換過的,表麵上看上去幹幹淨淨。
但是有一件東西,如果他準備的匆忙些的話就不可能換,那就是腰牌。
這次狩獵進場前查閱了所有人的腰牌,他不可能背著。
楚沐笙想要和二皇子示意,容兒卻忽然走了過來。
“你想要做什麽?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做。”
楚沐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