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羽頓時驚喜間下拜:“那就多謝東方前輩了!”

一輛馬車足夠坐下五人,商徵羽親自駕車,在內勁貫入之下馬車日行數百裏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剛剛出昆侖山脈不久,商徵羽幾人卻直接被人攔下了!

商徵羽一看這些士兵馬背上的旗幟,上麵寫著“沃拓”兩個字。

“沃拓國,一個很小的國家,是蘭息國的附屬國之一,他們是離昆侖山最近的一個小國。”

林心在西域曆練了數年,對各個國家的分布情況了如指掌,她從腰間掏出一個木質令牌,上麵寫著清晰的昆侖兩個字。

“原來是昆侖山仙師們的弟子,得罪,得罪。快放行!”在這個小隊長的吆喝下,負責這個關卡的士兵立刻抬開了擋在路中間的拒馬,馬車得以繼續前行。

不過商徵羽總感覺有些怪怪的,特別是那幾個士兵看向自己和馬車的目光,讓商徵羽很不舒服。

馬車上,林心張開一份地圖,將西域的大致情況和商徵羽他們說了一遍。

“在西域貼近中原的這片廣袤區域內,蘭息國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強國,其他的國家無論大小都是他的附屬國。”

“我們這一路上會經過十幾個國家,大小都又,剛剛那個沃拓國就是其中之一,每當我們從一個國家進入另一個國家的時候都會受到像剛才那樣的盤查,所以無須在意。”

…………

大家都聽的很認真,柳素素甚至還問了幾個問題,林心也一一作答。

當初商徵羽他們時被景檀王子的家臣齊銘率領親衛軍一路護送到達的昆侖山下,自然暢通無阻。

不過商徵羽腦海中依舊還浮現在剛剛自己離開沃拓國關卡時那些士兵看向自己的模樣,他始終非常在意。

這一日,眾人行到了一個名叫卜居的地方,是個小村落。原本走官道是不用經過這裏的,但商徵羽不知為何突然改變行程路徑,帶著大家到了卜居這個地方。

這村落小的可憐,就連林心都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

“怎麽突然想到這裏來了?”柳素素好奇發問。

商徵羽微微一笑:“數年前我曾到過一次昆侖,想要上山卻尋不到通路,最後輾轉就來到這個村子。前輩不是一直奇怪我為何會學得一手打造西域秘銀的手法嗎?就是在這個村裏的鐵匠鋪裏和一個名叫吉昌的老匠人學的。”

“怎麽著也是順道,時隔多年,也不知道吉昌他還記不記得我。”

聽商徵羽這麽說,柳素素和虹鶯也頓時對這吉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要知道西域秘銀可是打造她們天香苑獨門暗器的最佳材料,她們怎可能不去拜訪一下這位世外高人!

到了村頭,商徵羽跳下馬車就大跨步的朝一個方向走去,一切都還是如他記憶中的模樣,隻不過村裏人看他們的目光都有些奇怪,更是理他們遠遠地就躲了起來,仿佛十分害怕。

商徵羽原先並不在意,但當他三轉兩轉接近村尾的那家鐵匠鋪時,卻頓時皺起了眉頭。

“臭老頭,還不趕緊快些收拾,讓我們老大等你這麽久,你找死嗎!”

“哼,你可要記得,你的女兒還在我們手裏,識相的就好好給我們做事!被磨磨唧唧!”

“收好了嗎!收好了快走!”

…………

隨後就是啪的一記耳光,聽得商徵羽眼角都為之一跳,隨後就傳出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商徵羽頓時怒火中燒,因為這聲音正是他記憶中吉昌的聲音!

暴怒的商徵羽直接衝進院子,隻見三個頭戴鬥笠、手握刀劍的年輕人正站在鐵匠鋪中,大聲嗬斥著在熔爐旁幹活的一個老頭。老頭蓬頭垢麵,而且手上叫上還帶著鐐銬,若不是那嗓音是商徵羽記憶中的模樣,商徵羽根本就認不出來他就是吉昌!

就在商徵羽衝進院子的時候,三個年輕人瞬間抽出刀劍轉身迎向商徵羽!

吉昌還未認出商徵羽是誰,隻覺得商徵羽有點麵熟,但沒等商徵羽開口,那三個年輕人卻瞬間和見了鬼似的驚叫起來!

“商徵羽!”

“走,快走!”

三個年輕人居然半點都不敢耽擱直接從兩側越牆而走,一點也沒有猶豫!

但此刻想走卻已經晚了!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通通留下來聊聊吧!”

虹鶯的厲喝頓時充斥全場,而在這聲厲喝中,三個年輕人隻感覺自己手腳酥麻在也用不出力氣,一個個從牆頭栽下,早已不知何時中了虹鶯的劇毒!

其中一人貌似帶頭的年輕人抬眼正看見一席黑裙的虹鶯翩然落在自己麵前,嚇得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就要舉劍自刎!

“本宮讓你死了嗎!”

虹鶯隔空五指緊握,那年輕人的臂膀上赫然便多出了數道鮮紅的爪印,手中長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剩下兩人反應彼此人更慢幾分,毒性發作,自然是連自盡的能力都完全沒了。

商徵羽才懶得理這三人,他急急跑到吉昌身邊,這才發現吉昌居然滿身是傷,顯然沒少遭受這些人的毒打!

聽雨暮雪劍隨即出鞘,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斬開了吉昌身上的枷鎖,商徵羽將吉昌浮起,滿眼激動的道:“吉昌,吉昌!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吉昌努力回想,一段久違的記憶忽然闖進他的腦海。“你是商……”

商徵羽頓時哈哈大笑:“對,我是商徵羽!”

“你是商徵羽!對,你是商徵羽!”吉昌也大喜過望,不過笑容還未在臉上綻放,吉昌的眼中就瞬間化作一片死灰:“商徵羽,你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快走啊!”

“吉昌,你別怕!”商徵羽雙手箍住吉昌,強行讓他鎮定下來,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澤,讓吉昌漸漸安靜下來。

商徵羽正色道:“吉昌,告訴我怎麽回事,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抓你?還有,小葉子哪去了?他們是不是把小葉子抓走了!”

一聽商徵羽提到小葉子,吉昌瞬間哇的一下就哭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哭得老淚縱橫,頓時讓商徵羽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商徵羽一把拉起吉昌將他放到石凳上坐好,恨恨道:“吉昌,是不是這些人把小葉子捉走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把小葉子救回來!”

吉昌這才淚眼朦朧的看向商徵羽,卻隻是喃喃的不可置信道:“你真的能救出小葉子?”

“能!”商徵羽重重的點了點頭,更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令牌給吉昌看:“你看,我已經是昆侖的弟子,我已經登上昆侖山了,你還不信我嗎!”

“昆侖,你找到昆侖了!”吉昌頓時喜極而泣,他瞬間撲倒在地,哭著對著商徵羽倒頭便拜:“那你一定要救救小葉子啊,幫我把小葉子就出來啊……”

“吉昌你這是做什麽,當年我差點死在昆侖山中,不也是你把我從山裏拖出來的嗎!”

商徵羽將吉昌再度扶起,雙目無比鄭重的凝視吉昌:“你別急,慢慢和我說,說仔細點,小葉子在哪?他們又是誰?我和你保證,我一定將小葉子救出來!”

“不用問,本宮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虹鶯冷冷的笑聲從身後的院子裏傳來,商徵羽回頭,這才發現那裏早就變成一片狼藉。

三名年輕人已經有兩個不成人形,其中一人甚至就剩下了一口氣,虹鶯顯然對他們使用的非常的手段,而且更是以毒物破壞了他們的喉嚨,讓他們哪怕想要慘叫也叫不出聲!

剩下哪一個還算完整的年輕人正滿眼驚恐被柳素素提在手裏,渾身癱軟,顯然也是中了另一種劇毒,想逃都逃不掉。

他就是那個領頭的,之所以留著他就是為了讓他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