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二十多個人都是一愣。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是廖三爺?你要是廖三爺,老子就是顧市首。”

“哈哈哈,哪裏來的傻逼。這個時候居然敢冒充廖三爺,這保安怕是嚇傻了吧。”

“哈哈,真是長見識了。一個臭保安居然敢冒充廖三爺。”

以五哥為首的二十多人,都哈哈大笑。

廖步凡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連沈崇龍都險些憋不住。因為他身上的保安服就是自己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估計他的話還有些可信度。

現在呢,隻會讓人當成白癡。

“你特麽誰啊,別添亂了好吧。”

二叔何偉成直接一腳揣在廖步凡的屁股上,踹得他一個趔趄。

嘭!

一聲巨響,宴會廳的大門直接讓人給踹開,門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踹出一個大洞,木屑飛舞。

“誰他媽這麽大膽,敢動老子堂弟。”

周彪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雙手背後,在幾十號人的簇擁下進了大廳。他的大方臉拉得很長,愁眉緊鎖,兩目圓睜。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胳膊上紋著的那條青龍,隨著他的呼吸劇烈起伏。

滿座賓客瞬間縮回到內廳,生怕扯上關係。

二叔見狀,直接後撤幾步,躲在何老太爺身後。何老太爺心有餘悸,強裝鎮定,拄著拐杖的手都有些顫抖。耿弘毅幾人很有默契地擋在何嘉欣母女身前,生怕動起手來,傷到人。

“你……”

廖步凡剛想上前,就被沈崇龍攔下,說道:

“我打的,你想怎麽樣。你的廖三爺想怎麽樣?”

沈崇龍昂著頭說道。他是在考驗這個周彪,順道試探下廖步凡有沒有慫恿手下恃強淩弱。

周彪打量了下沈崇龍,輕蔑一笑。

“哼,這種小事不用驚動廖三爺。他老人家最討厭恃強淩弱,我也不為難你,你打了人,我就要打回去。我的人要是有錯,我讓他給你道歉。但是,小子,你下輩子就得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過了。”

周彪說著,看了眼癱坐在地,哀嚎不斷的五哥。眼神中帶著些許鄙視與不滿。

要不是有血緣關係,周彪根本不想管這些人。單憑他拿廖三爺的名聲做擋箭牌,周彪就要錘死他。

“還算公平。”

沈崇龍微微點了點頭。

五哥以為沈崇龍慫了,趕緊說道:

“哥,這家夥打了我兄弟,我討要說法,就被他打成這樣。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就要被打死了。”

五哥說得聲淚俱下,眼裏竟真的淚花翻湧。

周圍的人心裏都是一陣惡心,這家夥明顯就是在顛倒黑白。分明是來敲詐勒索,現在反倒是裝作受害者的模樣。

“還有誰是同謀,也一並站出來。跪下給我堂弟磕頭道歉。我可以留你們一手一腳。”

說罷,他就環視一周。眾人紛紛低頭,躲避目光。

周彪也不傻,這小子帶了二十號人,全被放到了,肯定有幫手。這時候,周彪的目光落下了二叔的身上。二叔一個哆嗦,結巴地說道:

“這,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全是他一個人幹的。”

所有人都是一陣鄙視。

“哦,小子。你怎麽說。”

“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沈崇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周彪從一人手裏抽出一根鋼棍,丟在他的麵前。

“你自己自斷一手一腳,給我堂弟磕三個響頭。賠他點醫藥費,這事就算完了。”

聽到此話,五哥嘴角微微揚起,笑道:

“我哥這是大發慈悲了,要是在平日。你早就被丟到江裏喂魚了。還不快動手。”

“嗬嗬,我怕你一會兒收不了場。”

沈崇龍攤攤手,風輕雲淡。

“怎麽?想要我動手?”

周彪皺眉道。

沈崇龍沒有理會,而是默默的轉身,朝著廖步凡使了個眼色。

看你表演了。

廖步凡瞬間心領神會。這會兒他早就滿頭冷汗。要是周彪這貨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開幹,估計他就被沈崇龍一並處理掉了。

他昂頭挺胸地說道:

“彪子,你特麽看看老子是誰?”

周彪一聽這個稱呼,不由得皺起眉頭。敢這麽稱呼他的,除了他父母,那就隻有廖步凡了。他先是看到一身保安服,不由得一陣惱火,接著看到廖步凡鐵青的臉。瞬間如遭雷擊。

廖,廖三爺?

他後背瞬間激起一陣冷汗。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媽的,你個臭保安。裝什麽逼,信不信弄你啊。”

五哥看到這個裝逼的小保安,瞬間一陣惱火。這可把周彪嚇得差點原地飛升。

“堂哥,弄死他倆。給我報仇啊!”

“啪!”

周彪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直接把五哥打懵了。不隻是他,在場所有人都被打懵逼了。

本來給五哥出頭的周彪,居然把自己堂弟打了。

而且這一巴掌不輕,差點把五哥抽進地板裏,摳都摳不出來的那種。五哥趴在地上,瞬間失神,過了大概三五秒,這才滿臉是血的問道:

“哥,你,瘋了?”

周彪似乎打得不是很解氣,直接抄起丟在沈崇龍身邊的鋼管,朝著五哥一頓打,打得他哭爹娘。整地所有人瞬間懵逼。

過了好一會兒,他氣喘籲籲地丟下鋼管。朝著廖步凡“噗通”一聲跪下。

看到周彪跪下,周彪的手下和五哥的手下微微愣神,跟著也跪下。

“啪!”

廖步凡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他媽的,敢仗著我的名號欺負人,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周彪根本不敢說什麽。自己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別跪我,跪他。”

廖步凡指了指沈崇龍,意思很明顯。如果沈崇龍不原諒他,周彪也不用再站起來了。

這下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這個保安真的是廖步凡。

周彪也不含糊,直接轉向沈崇龍,說道:

“大哥,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懇求大哥原諒。”

說罷,他就將鋼管雙手遞上,低下腦袋,任憑發落。

“今天錯不在你,但你也有錯。”

說罷,他拿起鋼管,朝著周彪後背打了兩下。他雖然隻用了五成力,卻足以讓周彪皮開肉綻。而周彪硬是一聲也沒出。

沈崇龍丟下鋼管,說道:

“今天何老太爺大壽,不宜見血。而且他老人家菩薩心腸。不跟你計較,這事就這麽算了。”

周彪也很上道。朝著何老太爺“啪”的一聲雙手抱拳,接著一拜。大聲叫道:

“謝何老太爺大恩。”

何國順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稍作穩定,大方地說道:

“望你好自為之。”

周彪再拜,這才起身。準備帶人離開。

廖步凡說道:

“這是你堂弟……”

“小的知道,我自會處理。”

周彪點點頭,眼神中充滿殺意。他此刻估計真的想把五哥這傻逼錘死。

啊,這,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帶到醫院處理一下啊。

廖步凡心中想著,但沒說出口。因為這個白癡,他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讓周彪給他漲點記性也沒壞處。

周彪剛要走,身後就傳來沈崇龍的聲音。

“就這麽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