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構思與畫麵,以及配樂的呈現度,均為大師級!
如此優秀的電影,毫不誇張地說,百年難得一見!
但再好看的電影,被劇透了之後,也會讓一部分觀眾失去興趣。
林恒決定潛入“飛度銀河係“的拍攝現場,刺探影片劇情,到時候向外界偷偷公布。
影片拍攝有很多大場麵,需要上千名群演,想要混進去非常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他的一舉一動完全蘇明的天眼監視之下!
”飛度銀河係“片場,蘇明拿著大喇叭喊了一聲開拍,鏡頭麵前的兩方人馬,一紅一白,開始了交戰,群演們拿著光劍,各自劈砍,乍一看還挺像模像樣。
一百塊的群演,瞎吉爾演,動作也綿軟無力。
二百塊的群演,稍微認真一點,動作做得也會比較漂亮,但也不會特別認真,畢竟錢沒到位。
三百塊的群演,會比較認真,但是因為導演的調度,攝像機的機位,以及對手可能不那麽認真,最後呈現出的效果,會不那麽理想。
但不可能再群演上投入大量金錢,這樣反而會因為資金緊張,而削弱整部片子的質量。
“三號機位跟上,跟著主角。”蘇明做著手勢一邊指揮廣大群演,一邊通過中央攝像機,觀察著主演人員在戰爭中的表現。
“飛度銀河係“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了。
在拍攝期間,蘇明發現可以一邊拍攝一邊搞直播賺情緒點。
但是因為他要兼顧拍攝電影的質量和現場人員的調度,無法顧及的直播間觀眾們的情緒。
當然水友們也會明白這一點,刷出大量彈幕和禮物,支持蘇明的電影拍攝。
【全能主播啊,想不到還會拍戲,牛皮,兄弟們走波關注和鮮花支持一下】
【強啊主播,竟然把內部拍攝的呈現在我們的麵前,真不怕劇透嗎?】
【我擦,這下劇情不是全都暴露了嗎】
【不對,主播小哥隻播半個小時,咱們隻能看到半個小時的戲,才劇透了一點點】
【……】
人群之中,林恒拿著光劍和一個群演對砍,對方態度認真,拿著光劍不停地在林恒身上戳戳戳。
林恒一下子火氣上來了,也拿著光劍和對方對砍。
兩把道具光劍,打得乒乓作響。
林恒本身就是大導演,銀行賬戶資產過億,業餘時間充沛,平時會玩上流人士玩的擊劍,在劍道方麵頗有造詣,群演對手的劍術水平差了他一大截,被他打得連連敗退。
林恒演繹的是紅方士兵,劇情走的是紅方潰敗,他要是贏了白方士兵,就變成了現場的焦點,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引人注目,最後他也裝作倒下,被白方士兵一劍刺死。
他的演技像模像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肚皮的起伏也十分地小,乍一看仿佛是一個真正的死人。
忽然上方出現一個人影,笑著說道:“林導,您屈尊來我們的片場,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林恒睜開眼,看到蘇明,不由眉頭皺了起來,他明明已經藏得很好了,身份證用得是假的,而且臉上貼上了大胡子,眉角加上了一顆痣。
如此完美無瑕的偽裝,蘇明竟然也能識破?
這沒道理啊!
林恒站了起來,捂著臉說道:“導演,你認錯人了。”
當天林恒讓大家試鏡時,要求所有人關閉電子設備,怕的就是被錄像,沒想到蘇明當天還搞直播,把當天的畫麵全都暴露了。
大家都知道林恒讓人學狗叫,氣焰囂張,搞得影視圈的大腕都不願意出演林恒的“絕命快遞2”。
一部電影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藝術**流,其質量自然和導演以及編劇有巨大聯係,但也不能少了缺少主要演員,如果沒有演員傳神的演技發揮,電影無法拍好。
而且林恒拍的是續集,不像蘇明一樣拍的是第一部電影,可以隨便找演員。
他必須使用原班人馬,一個保持質量,一個是維持人氣。
結果現在他的風評很差,原班人馬中,很多人不願意出演,“絕命快遞2”隻好找一些不出名的演員來頂替。
光看兩部影片的前期準備工作,林恒就輸得一塌糊塗了。
“林導,您日理萬機,還抽空來我的片場,感謝,實在感謝。”蘇明陰陽怪氣道。
“我草,是林恒嗎?”
“他來我們片場做什麽?”
“不知道啊。”
眾人好奇地望著林恒。
林恒臉色表情十分難看,連忙捂著臉向外走去。
蘇明挺身擋在他的麵前,笑嘻嘻地說:“別走啊,咱們對於演技好的群演是有嘉獎的,來,財務,把林導的演出費用結一下。”
財務小美女走了過來,現場掏出了兩百塊遞給林恒。
林恒本想罵一句勞資會缺這兩百塊嗎?但是轉念一想,還不如收下來,讓大家誤會他是來玩的。
於是林恒接過鈔票,一臉冷酷地說:”蘇明,我看過了,你這部電影的質量也不怎麽樣嘛,比起我的‘絕命快遞2’差得遠呢。“
蘇明微笑道:“拍電影隻是我的副業,你以為我會拍一輩子電影嗎?拍完‘飛度銀河係’我就退出電影界。
而我這部電影,會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電影,是你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林恒冷冷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蘇明的這部電影拍得快,上映也快。
三個月一經上映,立刻風靡全球,影片排片率高達50%,上座率高達40%。
不要小瞧40%的上座率,在電影院中座位數百,能有40%的上座率,是非常牛皮的事情
而林恒的絕命快遞2,排片率10%,上座率高達8%,怎一個慘淡了得!
在這場備受矚目的電影大戰中,以蘇明的壓倒性勝利為結果。
而在電影下架後的第二天,也迎來世界科技展覽的日子,蘇明接到了龍國首領何秋年的電話,問他有何準備。
蘇明微笑著說,他不需要準備,該準備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