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隨後便高效率的替羅艾琳處理事宜去了。
“總裁,不好了!”
另一輛車上,是跟蹤來的夏助理,透過車窗看到咖啡館裏發生的一切,夏助理緊張的開口道:“夫人,夫人在夜畫咖啡館,見的人好像是她的……”
說到這裏,他忽然停頓了兩秒,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猶豫的光澤。
到底該不該告訴總裁,如果說了,他肯定會大發雷霆,可是不說的話……
“是誰?”
季淮南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問道。
“是,陳……陳翰。”
夏助理心虛的開口,胸口瞬間湧現出一陣一樣的預感。
完了,他現在完全能嗅到這件事情接下來的走向了。
“你說什麽?”
正在翻閱季度報表的男人忽然停滯了手上的動作,眸光冷狠嚴肅。
“剛剛陳翰的老婆徐惜也來了,好像跟夫人放了些狠話,然後就走了,另外我還看到……”
說到這裏,夏助理又沉默了幾秒,語氣頓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說。”
季淮南的語調沒有半分起伏,但是唇齒之中迸發出來那一抹嗜血的狠意卻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抖。
“我還看到桌上有一個文件夾,後來被陳翰拿走了,但是不知道裏麵是什麽內容。”
夏助理輕聲開口,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惹的電話那頭的男人暴怒。
他是了解季淮南的,依照他雷厲風行速戰速決的性格,還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
“馬上把這件事情給我查清楚!”
季淮南攥緊了手掌,腦海裏一閃而過宋言喬麵見陳翰的畫麵,臉色驟然變得如冰霜一般可怖:“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是!”
夏助理連忙回答道,語氣裏不敢有一絲猶豫。
“叩、叩、叩。”
就在剛剛掛斷電話的瞬間,一陣敲門聲又忽然從耳畔邊傳來。
聞聲,季淮南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目光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動而去。
“進來。”
冷冽的嗓音陡然響起,站在門口的秘書小姐為之一顫,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開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
“總裁,剛剛收到了一封信封,來源不明,但是信封上麵的署名是一個叫徐惜的人。”
話音落下,季淮南的眼底瞬間湧過一抹異樣,隨即,周圍的空氣裏也瞬間噙滿了陰霾。
“給我。”
他從秘書的手上奪過了信封,撕開了邊緣,隻聽見“啪嗒。”一聲,裏麵的照片瞬間從錢包裏落了下來。
季淮南猛然一怔,目光瞬間觸及到照片裏那張稔熟的臉龐,還有照片裏,咖啡廳桌上的產權證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淮南的眼底忽然閃過一抹異樣,眼底層層疊疊的陰霾幾乎就要在這一瞬間將他吞噬。
他忽然想起了今天中午她的異樣,難道是因為要去見那個男人,所以才會如此嗎?
他攥住照片從地上站起身來,拉開了保險櫃保險櫃的盒子,發現陳翰公司的那一份產權書的確不翼而飛了。
能靠近這個保險櫃的人,除了自己,就隻有夏助理和秘書,還有宋言喬。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季淮南冷笑一聲,攥緊了手裏的照片,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可怖了幾分。
“呼。”
宋言喬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裏,看著一切照舊,她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從樓梯上跑到了二樓的房間裏。
剛將房門關上,她轉過身靠在門上,臉上儼然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還好,沒有人發現。”
話音撂下,她抬起眼,一陣陰霾卻陡然朝著她的身體穿刺而來。
“三,三哥……”
臉色就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宋言喬的呼吸屏息在了這一刹那。
“哦?”
男人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一把鑷住了她的下巴:“是什麽事沒有被人發現?”
“三哥,我……”
宋言喬急促的呼吸起來,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不知道為何,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更何況,要是季淮南知道自己背著他偷偷和陳翰見麵,那自己肯定會完蛋的。
“嗯?”
男人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麵前的女人,語氣裏威脅的意味更甚。
“味道。”
季淮南靠在女人的耳畔邊:“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啊?”
聽到這句話,宋言喬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
“是誰?”
雙手忽然抵住了牆麵,男人壓製著麵前的女人,灼熱的鼻息瞬間噴吐在女人的臉上。
要說季淮南不討厭陳翰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那個男人曾今和宋言喬那麽接近,甚至,那個男人也和他一樣,看著她的身體在自己的懷中盛放。
一想到那個畫麵,心裏的嫉妒之意便更加瘋狂的暴漲起來,幾乎要把季淮南吞噬。
“三哥,你聽我……”
宋言喬剛下定決心要跟她說清楚,可話還沒來得及從唇齒之間迸發而出,男人便一把將她橫抱起,朝著浴室的方向挪步而去。
“三哥,你……”
宋言喬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心裏也瞬間明瞭,這個男人究竟想對她做什麽。
他向來是討厭她身上沾染到別的味道,更何況,他那麽敏銳地覺察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是屬於他的,而是別的男人。
走進浴室,季淮南眼底的陰霾越發狂烈的籠罩在眼底,他陡然抽出手,狠狠的撕開宋言喬的上衣,白皙柔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他麵前。
“三哥!你做什麽?”
被季淮南的動作嚇了一跳,宋言喬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驚恐:“這件衣服……”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男人早已經將她的半裙也狠狠的撕開。
“別……”
宋言喬驚惶至極,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怕了,此時此刻的季淮南早已沒有平日裏的冷靜和理智,活脫脫的像個地獄的修羅。
“把身體洗幹淨。”
男人薄冷的唇邊瞬間迸發出幾個字,他把浴池裏裝滿了水,冷冽的嗓音陡然響起。
“三哥,我,我自己來。”
宋言喬還沒見過他這麽恐怖的樣子,腦海裏瞬間翻湧起一陣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