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差一點兒就叫出聲,及時捂住嘴巴,心髒在這可都快要急停。

那個東西被蓋住之後停止了行動,楚河仔細看了那隻手,立刻認了出來,正是那個怪物撕開留下一半的屍體。

下床繞開它走了兩步,眼看著就要跨過它走到門外了,背後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轉頭一看,一隻手正緩緩靠近他的腳腕,五指帶著細小的濮,眼看著就要抓向他腳腕。

楚河眼疾腳快,迅速抬腳踩在了那個東西的五指。

手腕上的手表滋滋的響著,精神力汙染達到7%,請宿主盡快使用精神淨化。

楚河心煩意亂,伸手剛要去摘手表,下一刻手指糾傳來鑽心的痛,意識回籠。

他站在地窖口,呈現彎腰的動作,正在踩自己的五指。

我擦。

又是幻境?

哪裏有什麽被蓋住的半屍,有的隻有一個差點兒自殺的喪批。

自己差點兒就要跳進去了,跳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麽呢?

“被裏麵不知名**泡成巨人觀,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屍體。”楚河甩了甩手,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個地方,要是出現在現代社會,肯定是能被好好組織成一個冒險屋旅遊景點,賺的盆滿缽滿。”前提是那些人有命玩兒到最後。

手表上的時間是停止的,無法在這裏麵記錄時間。

不過現在沒有怪物,外麵也是空空****的,仿佛就是在**著他離開。

楚河沒動,最後看了一眼地窖,繞開地窖,放輕腳步,生怕再觸碰到什麽不該觸碰的東西,看到土炕上的被子,他也不知道出與哪種心態,直接卷了卷抱在懷裏。

離著門口還有三兩步的距離,楚河沒有立刻踏出去,探頭去看,一雙被戳破眼睛的大頭瞬間衝了過來,帶著無比仇恨衝著他的腦袋就咬下去。

這東西怎麽還在。

門都開著怎麽又不進來了。

楚河想要返回,一根麻繩從天而降,準備鎖喉,楚河連翻帶滾躲開了,好不容易躲開了,肩膀上像是滴了什麽東西,散發著一陣一陣的惡臭。

回頭去看,心裏罵娘的想法都有了,那個怪物不是離開了嗎?怎麽還在這裏?還衝著自己流口水。

綠色的爪子已經伸向了他的肩膀,楚河把被子直接扔在了它的臉上,撒腿就跑。

現在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屋子是不能進去了,他隻能跑。

向著引路石的方向。

天色漸漸明朗,身後的怪物和大頭緊追不舍。

他咬咬牙,長時間沒有進食,加上奔波,力氣本來就不多。

若是真的被抓住,他也沒有什麽反抗能力,等的就是一個死。

這個身體絕對是心髒有毛病,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疼啊。

在第一縷陽光落在引路石上的時候,身後的怪物動作似乎都變慢了很多。

楚河已經是連爬帶跑,一個整條抱住引路石一個縱跳,像隻猴子一樣又從石頭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時間仿佛重新恢複流速,怪物不甘的嘶吼著,走回了破屋,站在門口之後,眼神依舊憤憤的盯著自己。

活下來了。

楚河跳起來,衝著引路石上方的大頭豎了一個中指:“來咬老子啊,老子細皮嫩肉,上佳臻品,吃不著。”

【118:宿主,你好賤。】

楚河冷笑:“咱倆彼此彼此。”

【118:滾。】

大頭無能狂怒,可惜沒有發生裝備,吼不出來。

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流速恢複了,但是過去的時間是不會消失了,距離他進入這個地方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鍾。

也就是說隻要能夠在無人村待三十分鍾,就能夠離開。

這是一個可以記錄的點,以後遇上了也能……

呸呸呸,不要在遇上了。

轉身往之前的青石路走,燈亭還在那兒,不止於此,還有一片站在燈亭外的女人。

每隔幾米就一個女人。

美杜莎症候群?

“不是,美女們,咱們沒仇沒怨的,你們不至於吧!”

“而且,你們不是沒法行動嗎?這是怎麽出現的啊?”

美杜莎症候群聽到了他的聲音,齊齊轉頭,那一張張還沒有異化的臉,的確實是好看。

“小哥哥,來幫幫我。”

連說的話都一樣。

楚河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爛透了,糟透了,還是煩透了。

一個女人是五百隻鴨子,一群女人呢?

楚河想了想,換算成鴨子,他應該可以開一個養鴨場了。

一個人跟你說小哥哥,你還能感受到什麽叫心猿意馬,一群就會感覺是在一個封閉立體環繞音響之下。

楚河揉了揉腦袋,吵得疼。

以後他找妹子,絕對找一個話少的。

“你為什麽不過來?我長的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好看你妹啊。”

楚河暴起,心底煩躁衝刷著他的理智,連帶著手表的提示音都沒有聽見。

“您的精神汙染已經達到了10%,是否使用淨化功能,不及時進行淨化,你很可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精神失常。”

可惜楚河根本沒有聽見。

楚河朝著‘美杜莎們’豎了一個中指,隨後看到了自己頭頂上方跟上來的負責拍攝的蟲子,也是一個中指上去。

這群人幹事的,老子不想玩兒了,老子的手表連救援功能都沒有。

還有美杜莎。

“你們什麽鬼玩意兒自己沒點兒筆數嗎?一個個也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太太了,成天披著一張小姑娘的皮勾引過路小哥哥,害不害臊。”

“得,肯定不害臊,還深以為榮,你們四五十歲有了吧,老子才24,老子害臊。”

“不是想要讓了老子把你們拔出嗎?老子就在這兒,你們誰能把拖過去,老子就拔誰?”

【118不可置信臉:宿主,你瘋了,找死不是這樣死的啊。】

楚河根本就不聽,大腦還能夠維持一點清醒,就是脾氣上頭,但是也是有數的。

那個大頭還在那裏對自己虎視眈眈呢,前後兩條路都走不了。

美杜莎頭上那群蛇是不能隨隨便便走的,一旦離開寄生體,找不到新的寄生體,她們就會死。

他隻能走其他的地方了。

不知名區域,迷霧還沒有來得及探險的:一個是新娘河?一個是什麽地獄沙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