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那一個個小姑娘分工明確的衝上了怪物,也不管會不會被那些黑影的口器刺穿身體,一個個發了狠的絞著怪物。
像是一個球,隨著時間的推移,詭異越來越多,糾纏在一起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有些東西還跟著楚河,想要吃掉楚河,東西不多,都被紅嫁娘給纏住了。
這些紅嫁娘似乎默認了盟友這個身份,也不需要別人說什麽,十分主動就對楚河進行了幫助。
這在往常應該也是不會有的。
楚河繞著無人村跑了一拳。
那些茅草屋和第一間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門是半掩著的,引人進入探索。
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多了一個空的門牌。
楚河眨眼,腦海裏靈光一閃,那根麻繩,第一個茅草屋想自己垂掛的繩子,是衝著要自己名來的,還是想要讓自己不發現這個名牌?
這個名牌是做什麽用的呢?
楚河不相信有什麽東西是無端出現在這裏的?
手表閃爍了幾下:“恭喜考生楚河觸發了大亂鬥,考生楚河精神力汙染降低到9.5%,請不要到10%,考生是否使用淨化功能。”
楚河:“……”
大亂鬥?
什麽叫大亂鬥。
楚河一走神就明白過來,大概就是詭異打詭異吧。
像這種情況,就像是打遊戲遇到野外boss,應該算是比較稀有的情況,一旦出現這情況,應該也就代表著分數比較高。
楚河舔了舔後槽牙,感覺有些牙疼。
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耳邊是詭異廝殺的聲音,也不知道多久能結束,楚河感覺自己應該是可以通過考試的。
附加題的成績,應該是夠了的。
真希望考官是可以注意到這裏,直接把自己弄出去。
“叮叮叮……考生楚河所在地,精神汙染值正在攀升,空氣也出現了一定傳染性,請宿主及時離開。”
一直在監控新生考核動向的巴塞米,被自己手下一個連環十八call,見鬼的叫聲,叫到了這裏來。
“老大,不好了。”
巴塞米現在最頭疼聽不好了,這句話:“什麽不好了,好好說,我好的狠呢。”
“老大,出現中度彌漫性精神汙染,這種汙染會迅速將考生的精神值汙染,若是沒有強製手段,很容易將考生轉變成詭異。”
巴塞米臉一黑:“檢測到是什麽地方了嗎?”
技術人員:“無人村。”
巴塞米:“靠,靠,靠,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讓那群臭小子考試嗎?”
“監測,監測,監測,給老子監測一下到底是哪個玩意兒給老子整出來的,等老子知道了,老子一定親自剁了他。”
技術人員不敢違逆,快速調動所有可以檢測的裝備,微型飛蟲快速將無人村的景象成像傳給了總部。
巴塞米看了所有的檢測屏幕,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個看上去像是腎虛的青年。
巴塞米:“??”
巴塞米:“你說搞出這麽大動靜的就是他?”
技術人員被拎著領子,點點頭。
得到證實之後,巴塞米差點兒把自己的頭發給揪下來。
“握草,怎麽可能啊?”
“老子什麽時候看錯人啊,對了,通知考官,讓他們快速結束考試,把那些人給老子送回來,老子可不想要像是上次那個蠢材,一個活生生的都沒有帶回來。”
至於那個楚河。
百塞米不建議現在去帶人,而且去了也不一定能夠將人帶出來。
真倒黴,遇上這麽一個能作的,要是能活下來,肯定很有意思。
“救援結束,更換考試場地,組織人員進行精神淨化,一定不能讓精神汙染變成中高。”
飆升太快,很有可能會拿出來一個危級詭異。
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讓沈青和太廣一去調查一下。”
剛下完命令,技術人員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命令,就看見顯示器上精神汙染的彌漫性迅速被收斂。
從中度彌漫性到正常,也就一眨眼。
技術人員一臉懵逼:“這……”
搞什麽鬼,係統出問題了?還是腦子壞掉了?
巴塞米也有些搞不懂,沉思一會兒,還是沒有收回命令,讓沈青和太廣一去查看一下。
“注意內部核心區汙染源,千萬不要被無人村汙染波及,要不然很有可能激發,變成中高級彌漫汙染。”
這種程度上的精神汙染會直接掩蓋上一次,成為一種事故。
方圓百米內的所有詭異會進行進化,或者毀滅,強者更強,弱者死亡。
甚至會出現連他們也無法控製的存在。
禁區壁壘被攻下,詭異暴動,出現不可控的後果。
“迅速下令。”
“是。”
禁區並不是因為詭異而成為的禁區,究其根本的存在,而在汙染二字。
由汙染和精神汙染不知名物品而變成的詭異,人,動物,植物,由精神汙染波及變。
專家利用特殊機構勘測出汙染超負荷的區域,用壁壘將其與現實社會阻隔起來,將無法消滅的詭異運送至此。
技術員:“監測到核心汙染區域正在聚變,信號差,無法進一步進行勘測,禁區信號也開始逐漸減弱,無人村精神汙染的彌漫性削弱聚集,疑似出現出現進階詭異,考生和考官已經開始撤離,預計二十分鍾。”
“考生注意,考官注意,盡快結束考試,士兵會在指定地點護送你們離開。”
“考生注意,考官注意,盡快結束考試,士兵會在指定地點護送你們離開。”
這批考生的質量實在是不錯,巴塞米也不想他們折在這裏。
巴塞米拍了拍技術人員的肩膀,叮囑道:“你繼續看,我要進去一趟。”
“什麽?”
桃林汙染區。
迷霧緩緩散開,這邊是桃林,血色花瓣盛開著,看上去妖冶又帶著點兒禍人的美。
和之前新娘河竹林很像,依山傍水,低頭去看,還能看見桃林下小小的神龕,隻是裏麵供奉的不是那個獨眼怪物,而是一個伸長舌頭做舔舐狀的半蜥蜴半人。
蜥蜴人懷裏抱著一個小腹隆起的婦人,眼神貪婪的盯著婦人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