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瑟瑟發躺在楚河的手心。

“係統?這還真是一個遙遠的名稱啊。”

長淵那張極致華麗的麵容,露出一抹苦惱的表情,苦惱逐漸變成惡劣的笑。

“聽說是一些想要屠神的玩意兒搞出來的,通過一些人類,企圖將神明搞下台,吸取神明的力量……”

楚河:“……”

“進獻給自己的垃圾神。”

楚河身體動不了,晃動了一下眼珠,看了一眼118。

看來那個主神,還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主犯從犯,長淵是不是抓了不少啊?

“往常對於你這種小東西,我都是一指湮滅。”

“現在想想實在是太無趣了。”

“你應該留下陪我玩兒一場遊戲,這場遊戲,最終的獎品,就是你的主神。”

118已經徹底擺爛了,神明的威壓不是它一個小係統可以承受住的。

它還以為這個神明會直接弄死自己呢。

不弄死卻比弄死更加可怕。

這可是等待死亡。

“作為獎勵,小東西你活下來了。”

抵在他眉心的手指還沒有收回,一股比周圍溫度還要高的熱度,被那指尖傳入了身體。

好燙好燙。

‘楚河’那木呆呆的眼神,流露出無邊的痛苦。

這種痛苦一直從靈魂蔓延到了肉身。

又從肉身衝入大腦,進入一根粗壯的腦神經。

“很期待你的蛻變呢,小東西。”

楚河痛苦得站不住,要不是身體被長遠的能力禁錮著,他早就倒下了。

七竅流血以前楚河隻在電視裏看過,這還是第一次體會。

眼睛看東西都像是開了紅色濾鏡。

或者狂暴濾鏡。

血腥氣熏得楚河快要喘不動氣。

雖然是他自己的,他還是很嫌棄。

也不知道這血會不會流幹淨,他不會成為第一個七竅流血,把血流幹淨死的人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

“好了。”

眉心的手指緩緩收走。

長淵收斂了自己惡趣味的笑容,恢複正經。

“下次見麵進行的交易,可不是這簡簡單單的小東西就可以交換的了。”

“你可以提前想一想哦!”說到這裏,長淵調皮地朝著楚河眨了眨眼睛:“不要死哦。”

那一瞬間美色,讓楚河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

咦咦咦,等一等,他這話什麽意思?

楚河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的禁錮感突然消失,靈魂直接被一巴掌扇進了身體,身體和靈魂還沒有完全同步,有點兒頭重腳輕。

一口氣還沒有緩過來,那些東西就衝過來了。

眼前的天地血色重影,心底一陣陣的憋悶,需要嗜血的殺戮才能平息。

帶翅膀的故意,口器尖銳得像是蚊蟲,剛要破開楚河的皮膚,就被楚河捏住了那一雙翅膀。

楚河兩隻手扯住了翅膀,一左一右地使力,撕拉……

翅膀斷裂。

詭異參加一聲落到了地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然後迅速被大肚子詭異吃掉。

楚河眼都不眨一下。

竟然還覺得這個慘叫聲音有些好聽。

密密麻麻的飛行詭異停下了行動,齊齊看著楚河,像是會思考一樣。

大概實在是想楚河這樣的人,該怎麽樣下口吧。

楚河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至少在這些東西還在的時候,要清醒一點。

不要被找到破綻,吃死。

他快速尋找突破。

計劃著該如何把自己送出這個絕境之地。

“翠翠。”

意識開始清醒的紅嫁娘看到了楚河的境地,驚訝楚河的血淋淋的外表,卻還是快速衝了過來。

紅袖一卷,扔飛了極致飛行詭異。

楚河見到一個缺口,從中跳了出去,火焰險些把他的頭發都給燒了。

楚河瞅著不是所有的神龕都是破的。

有些上麵竟然還被插著斧頭。

楚河眼睛一亮。

上前把斧頭連帶著神龕帶拿了起來。

斧頭砸的太深了,實在是拔不出來,不過這樣用也是可以的。

殘破的神龕裏麵還有一雙努力想要掏吃的手。

楚河揮舞著神龕斧頭,愣是和飛行詭異打平。

大肚詭異,飛行詭異,人麵蜘蛛,地獄沙蟲……

所有冒出頭,想要吃楚河的,都在他的攻擊範圍。

翠翠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紅衣染血,表情瘋狂扭著,像是一瘋子一樣。

這個喪批好像變了啊。

甩飛幾隻飛行詭異,看著楚河給飛行詭異撕翅膀的詭異,總感覺有些莫名的爽感。

她是不是要壞掉了,竟然會覺得爽?

一人一詭異就這樣前行。

意外的很和諧。

“啊啊啊啊……殺、殺、殺……”

目睹同伴的慘狀,飛行詭異攻擊的頻率屢屢升高,楚河被波及,又喪失了不少的鮮血。

眼底有些發黑,模模糊糊,看不清。

“你這個人類,竟然殺了我們這麽多同族。”

稚嫩獨特的聲音闖入一人一詭異的腦海。

楚河緩緩抬頭,嘴角緩緩上勾,配上他的此時還流血的嘴角,像是一個變態:“殺你同族?你咋不說你同族要吃老子呢?老子就殺,老子就殺,老子還要殺個爽快,咋滴。”

那玩意兒被楚河的發言給弄的一時語塞:“你你你你……不講理,好可怕,嗚嗚嗚……”

楚河:“……”

等等,他這是把一隻詭異給嚇哭了嗎?

真的假的?

詭異會這麽弱雞?

他完全沒想過自己現在有多瘮人,隻覺得這個詭異有些弱,應該跟這些飛行詭異不一樣。

既然不一樣,那就有區別。

楚河迅速尋找著那個可能發生的詭異。

這些詭異長的實在是太像了。

除了一隻。

人麵,和那些不一樣,沒有尖銳的針尖的嘴……

是它了。

楚河冷冷一笑,借助翠翠的紅袖,縱身一躍,也不管是不是會被桃林上方燃燒的火焰燒傷,把那個小詭異拿在手裏。

“找到了。”

那個闖入腦海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虛無縹緲,變得實體化。

“嗚嗚嗚,你放開我。”

飛行詭異的攻擊一下子放慢了很多。

手臂一陣陣的針紮的疼痛,楚河咬牙。

“格老子的,老子弄死你們。”

楚河被紮在了脖子上,回身一個怒批,這次神龕碎了,裏麵的那個大肚詭異裝進了一片飛行詭異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