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狼狽呢?楚河扯唇笑,臉上還有五彩斑斕的黑色血跡。
沈青想要罵娘,這個喪批一看就精神很不正常的樣子,該不會是也變成詭異了吧。
如果真的是詭異,她還要弄死他。
“同學,介意組個團嗎?”
沈青剛想要動手,突然聽到他開口,聲音還是人類該有的音色,情緒也還算是正常。
“你們之前不也是想要跟我組團嗎?咱們這算是完成之前未完成的組團小運動啊。”楚河繼續笑。
“不……”拒絕在嘴邊,沈青就看見楚河麵無表情砍死了幾隻詭異。
額……
“好。”
真是小看這個喪批了,這個看詭異的動作幹脆利落,明明幾個小時之前,他還隻是一個膽子隻有豆子大的喪批。
這是經曆什麽啊?
“那帶路這個事兒,可要麻煩親愛的考官了。”
沈青表情一僵,楚河心中了然,自己猜的不錯啊。
最後留在這裏的,除了考官就是考生。
他觀察過之前那批考生,武器單一,能力單一,經驗為零,可不像沈青這樣。
答案隻能是一個,他們不是考生,而是考官。
這些考官還要和自己打配合,能是因為什麽?大概也就是通過率,給自己製造一點小麻煩。
她應該也沒想到,他們還能遇上。
孽緣啊。
嗬嗬。
久久沒有聲音的手表突然滴滴響了起來。
“紅色警告。”沈青表情大變,帶著嚴桃桃注視遠方。
操作員手快速的在鍵盤上舞動,將信息傳送出去。
終於看見反應了。
開啟最近離開的通道。
能救一個算是一個吧。
“進入最後五分鍾的調試。”
所有詭異停止攻擊,他們有多危險得天獨厚的感知,放棄了這些誘人的異能者,開始快速向著外圍衝擊,屏障被撞擊的砰砰作響。
強大的可能會受點傷,弱的直接撞死的都有。
可就算是這樣,也是前赴後繼,鍥而不舍的撞擊著。
“什麽叫紅色警告?”
楚河感覺又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沈青苦笑一聲,指了指天際。
“你知道天災嗎?天災人禍,避無可避,天災級別的武器,你覺得我們會發生什麽呢?”
楚河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可也不是完全明白:“你們不還在這裏嗎?”
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可能會以為自己被詭異弄死了,這些考官總不至於也別認為是死了吧。
“被放棄了嗎?”
沈青突然想到,他沒有覺得這句話怎麽了,他一直是被放棄的那一個,他被那些人當作是廢物,無用的東西。
這些考官應該不算是無用的人。
這樣的人也能被放棄,還很是一種奢侈啊。
“走不出去了。”
“走不出去了嗎?”
楚河低下頭,無奈歎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第三次麵了呢,長淵……”
“你說什麽?”沈青總感覺這個喪批乖乖的,說話也是說一半藏一半的。
“我說……”楚河朝著她做著口型,在她即將生氣的瞬間,朝著她身後歪了歪頭,笑容惡劣:“打暈她。”
“什麽?”沈青回頭,隻看見一片紅紗,意識開始混沌。
楚河深呼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虔誠一點,虔誠一點,虔誠一點……
“神明……”
當!
“長淵!”
翠翠的行動開始變得呆板。
用什麽做交易呢?這下子楚河陷入了兩難,之前比較特殊的是係統,現在:“三分之一的不幸,三分之一的苦厄,三分之一的……”
向您進行交換。
長淵……
“嗬,算盤響得我在另一個世界都聽到了。”
翠翠一巴掌拍在了楚河的腦袋上,紅色警告已經開始倒計時。
疼的楚河呲牙咧嘴。
“不過你要記得,我的力量可不是無休止外界的,你是那個中介。”
。準備好了嗎?
楚河眉心一跳,感覺有什麽不太妙的事情要發生,時間太急促,警報聲像是催命的鈴一樣。
“好了。”楚河梗著脖子,看著翠翠,同時也是看著那個背後的男人。
“允。”
翠翠勾唇,五指化掌,做了一個吸納的動作。
那些本來肉眼無法捕捉的汙染從無形變有形,從無節製的同化感染迅速停滯,蛻化。
山,水,動,植。
剛剛附著的汙染在此刻都扭轉了。
楚河回頭去看,身體動了一半就僵住了。
眸光驚駭的看著某種混濁的東西,正在以一種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朝著自己撲來,直接衝入他的身體。
巨大的衝擊感,身體感覺一陣陣震顫,卻無法移動。
冷汗覆滿了他的後背。
靈魂隨之也有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
“啊……”
天災級別的武器使用的第一要義,需要足夠的負能量,也就是汙染。
它本身材質特殊,若是要直接引爆,需要數百異能者,引爆過後那些異能者也就沒有了。
這算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後來發明者發現,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引爆,那就是汙染,調整設計。
“10,9,8,7……”
操作員看著倒計時即將結束,自己老大還是沒有信息,已經都快絕望了。
如果老大沒了,像他這樣的編外人員會直接被收編。
下次還不知道被換到哪個團隊裏,聽說很多團隊對這種收編人員都不友好。
蒼天啊大地啊,老大你給點兒力吧。
“報告長官,天災無法啟動,蓄力已經結束。”
操作員:?
絡腮胡長官:?
前來通報的衛兵沒有看懂自己長官的表情,就是覺得有點兒古怪,還是稟報了。
“檢測數據也出來了,禁區的汙染已經下降到正常值。”
“這樣的汙染值,天災無法被調動。”
“是需要繼續勘測,還是撤離?”
絡腮胡磨了磨牙,看了臉上一閃而過喜色的操作員,磨了磨牙,狠聲道:“撤離。”
“滴滴……”
操作員一直等待的老大的定位信息終於響了,既然響了就說明人已經出現在外麵了。
他徹底鬆了一口氣。
打開外圍的監察蟲,維穩部門的人陸陸續續也出來了。
沈青再睜眼,還以為自己死了,身體還是很痛。
等等,痛?
她沒死。
再回頭時,就看見那個打暈她的喪批成了一個血人,單膝跪著,麵上表情虔誠的有些神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