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平淡又傷感,看了一眼那個一身威壓的男人。
長淵打量著這個住所,很是普通,裏麵的東西他也都是見過的,他覺得有意思的還是這個人類的表情。
看上去對自己是畢恭畢敬,實際上卻是比誰都要不敬。
坐在沙發上,楚河幾乎是貼著牆壁走得,想要回房間,一個響指,他就又回到了客廳。
楚河喪著一張臉:“幹啥?”
翠翠倒吸一口冷氣,生怕楚河把眼前這個男人給惹生氣。
長淵給她一種即想要親近又害怕複雜情感,她不太明白這種情感,本能的保持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
“你要學著習慣,以後還會常見的。”
腦袋像是被摸了一下,楚河下意識的躲避,一不小心就看進了長淵的眼底銀黑色的眼睛,詭譎而美好,像是工匠千錘百煉打擊出來的。
複雜而又充滿了神秘性。
不能多看,一多看就容易被吸進去。
楚河的眸子有一開始的清澈,逐漸被迷住,等到回過神,沙發上已經不見了什麽人影。
翠翠歎了一口氣,走到他跟前:“小郎君,感謝你沒有失言。”
“我從那個地方出來了,以後無人村的住屋就是我們之間的媒介,我也要走了。”
翠翠的身後出現了無人村的影像,她後退一步,身影逐漸變得模糊,楚河點點頭,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小消失。
媒介啊?
楚河走到了沙發前,撓了撓頭發,自己似乎牽扯到了什麽不一般的東西啊,那個小木屋不就相當於一個移動的儲物房子嗎?
簡直做夢一樣。
可是該怎麽用呢?
楚河的目光落在了沙發的抱枕上,一個念頭興起,直接抓向了抱枕,下一秒抱枕沒了。
再下一秒,一個念頭生起,抱枕又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就是這麽神奇。
沙林城禁區外麵的特殊軍種,特殊部門還沒有完全撤離,留下一個勘測團,大概也就五六十個人。
這個地方異變得太突然,天災武器也沒有撤離。
以防再生變故。
“已經勘測好幾天了,算是已經確定沒有其他狀況了,精神汙染也已經降到了安全的閾值,跟長官稟報一聲,明後天我們再深入勘測一次,就需要撤離了。”
“是。”
說完正事,幾人就又開始聊詭異了。
“你們知道為什麽沙林城的詭異可以衍生出新的詭異嗎?”
“不知道。”
那個勘測員講述者自己聽說的。
“異能者本質其實是被神眷顧的,既然有人尊敬神明,自然也有人對神明是不信任的,甚至是仇視的。”
“神眷者被檢測出來,村落裏就有人用對神明的敬仰煽風點火,既然是神明喜歡的孩子,不如就用他們獻給神明,讓神明擁抱她的孩子,活著的孩子送到了神仙麵前。”
“那人又說,孩子還活著,神明無法現身,不如就用活祭祀,讓神明寵兒回到生命的身邊。”
那些人殺掉了那些孩子。
母親痛苦,父親麻木,家破人亡。
又有逆教徒說沉睡的姑娘是被神明選中的,需要將那些還沒有出嫁的姑也獻給神明……
紅嫁娘、惡鬼,地獄沙蟲……
第二日勘測員和同事再次進入沙林城,進行最後一次的勘測,這次進入之後,他們明顯感覺到了這裏的精神汙染不是那麽活躍了。
好多詭異經過了上一次的暴動,現在都進入了休養區。
無人村的活動也是。
他跟那些同事是分開的,在身上加上了一個特殊的裝備,一旦遇到危險,是可以直接傳送離開的。
類似於很多修仙文學作品中的傳送符,比不上那個東西,是從一些後天修士那裏求來的。
一次性用品,價值昂貴。
剛踏入無人村,他就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驅逐的感覺。
高大的紅衣詭異從無人屋探了出頭。
不是一隻,而是一群。
一雙雙眼睛盯著他,沒有動手,驅逐的意思卻是很明顯。
耳邊的收納裝備開始出現哢次哢次的被電流影響的聲音。
“這裏私人禁區,離開……”
私人禁區?
耳機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什麽私人禁區,這難道也是暴動結束之後出現的嗎?
記下來,記下來,一定要多加注意一下。
後退了一段距離,離開引路石,那些紅衣詭異才回到那些屋子。
勘測員這才自己的腦子裏調出這些詭異的消息,這不就是紅嫁娘嗎?
紅嫁娘不是和無人村是仇敵關係嗎?
怎麽還變成共生了?
退出無人村之後,他迅速聯係了到了其他的同事。
並沒有收到相關的情況,這也鬆了一口氣。
等到勘測完,將信息傳送回了總部,這個禁區比他們之前遇到過的很多進去都要難以捉摸,還是走吧。
多待一秒都感覺心裏毛毛的。
大學生活還是比較豐富的,另一舍友還是沒有入住,早晨簡單收拾了一下,楚河打開手機,查看了校園賬戶,裏麵是學校給他發的補助金,大概有三千。
小在學校裏吃飯不用花錢,他想到了翠翠,下載了一個購物軟件,上網搜索了一下女生可能會比較感興趣的一些小東西。
古代好像都是有簪子的,於是乎他就選了很多,直接花了一兩百進去,小茅屋還沒有辦法通電,詭異是沒有辦法吃人類食物的,小茅屋又實在是太簡陋了,那就買點兒裝飾的。
小姑娘應該喜歡住。
又買了修房子的裝備,準備等時間差不多,他就進去整改一下。
問了問翠翠想要點兒什麽,翠翠搖搖頭,無欲無求的手表已經提醒他還有十分鍾要上課了,楚河隻能先退出來,隨便從客廳拿了一隻黑筆,準備直接去上課。
到了階梯教室,宋光台比他來的早,給他還領了一套書,熱情的讓楚河感覺無所適從。
他好像要去後坐,為什麽一定要坐在前排呢?
後麵難道不好嗎?
“兄弟我跟你說,這可是我起了一個大早才選到的位置,開學第一天的課程,肯定是要在第一排,才能給導師留下深刻印象啊。”
楚河嘴角扯了扯,大可不必,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