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救援啊喂!”

楚河你自己嗓子都喊劈叉了。

又是一條褐綠色的小蛇被丟了過來,楚河橫向移動躲開。

那些蛇好像知道他要求救一樣,接連不斷的朝他投擲。

他躲避的極為辛苦。

手表的電子女音不急不緩的倒數。

“已為您開始第二次求援,請考生準備……”

“進行中,對不起,您的求援被駁回。”

楚河真的日了這塊手表的心都有了,這鬧呢,會說話就一直要給他淨化,除此之外啥事兒都不管。

讓它叫個救援人員,它整回來一個被駁回,感情這救援工作也看人下菜嗎?

“老子要你有何用?”

楚河內流滿麵,心底有首歌已經飄起: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算了成被寄生體,就被寄生體吧,反正係統那個人妖聲還能帶他再轉生,體質弱一點就弱一點,大不了當個弱雞。

【118:宿主你能不能有點底氣。】

“底氣,什麽是底氣,又不能當飯吃。”

蛇群近在咫尺,萬籟俱寂,應該逃脫不了。

眼看著那些蛇就要一擁而上,霸占新宿主,拖回去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楚河突然看到了幾個背影。

“哎呦,家人們,回頭看看孩子啊。”

正在積極為找麻煩做準備的考官,聞聲回頭,看見的就是一個毫無形象狂奔的青年,以及他身後密密麻麻的蛇,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是來給未來的學生製造麻煩,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的,麻蛋。

這是誰送進來的新生?

剛來就弄一票大的?

進入‘原始森林’後,主考官一直有留意派出去的飛蟲,實時對他們的狀況進行觀察。

特殊金屬材料所製作的虛空城A1座,虛空漂浮在原樹森林的上方,整個從外觀上來看就一個迷你型的金屬城堡。

城堡內部裝備了最新的衛星裝置,直連飛蟲身上的信號源,操作員正在緊張的進行操作,將那些人學子的情況實時播放在大屏幕上。

除此之外,此處之外,還有一塊單獨的屏幕,實時監控著此處‘原始森林’禁區的情況。

“相信我的考官們已經成功打入學子內部了。”主考官巴塞米捋著自己的小山羊胡子,笑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都是些剛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不經曆點挫折怎麽能見到彩虹呢?”

“話說,給我連接一個考官們和新生相愛相殺的影像,我要好好記錄一下。”之前也有過這個記錄,後來那些活下來的學子,大部分都成為了能人,一些聚會,

操作員連忙點頭:“有的有的,我馬上給你調出來。”

說來也巧,他一下子就瞄準了楚河那邊的觀測蟲子,調到了大屏幕上。

看到的人都沉默了。

巴塞米嘴角抽搐,有些玩味的看著操作員,感覺這小子是在玩兒自己。

相愛相殺呢?

這應該叫同歸於盡吧!

操作員滿臉大汗,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這肯定是哪裏出問題了?”

哪裏出問題他也說不出來。

……

考官們也不知道那裏出問題了。

那群蛇看到那群男女,直接表現就是更加興奮了,速度加快一倍不止。

已經可以說是低空飛翔連。

楚河暗罵一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前方的‘同學’奔跑。

什麽同學情,同學愛,他是沒有這種的東西的。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喃喃絮語聲越發引人魔障。

嘶……

好疼啊。

一顆生花的藤蔓從樹後爬出來,蔓身上長滿了白色小花,遠遠看去十分不起眼。

突然白色小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動了動,細長帶著尖刺的花芯就鑽了出來,直刺楚河麵門。

眉心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他注意度突然被調動了起來,那細長宛若發絲花芯就那樣出現在了眼前,前後也就一兩秒的時間,身體比大腦快了一倍的反應。

身體整個向左邊一側,額頭上表皮被花芯擦著過去,好在沒有受傷。

不過後果也是有的,他撞在了一個女生的身上,正式他打招呼三人小團體中的女生。

有了這個緩衝,他愣是一點傷也沒有。

女生就慘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陰惻惻的聲音在楚河耳邊響起:“你的手撐在哪兒?”

楚河一愣,回頭一看,然後就挨了一巴掌,臉都偏在一邊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隨便一身體,哪裏會想到碰到那裏啊。

“沈青,別管這個,先離開這裏。”

同為考官的兩個男子,低聲喝道,也是在提醒自己搭檔,有一個詞語叫做秋後算賬。

沈青身體動了,跟隨同伴一起躲閃開。

越來越多的小白花動了,放出細若發絲的花芯,刺向了楚河的方向。這萬一被刺中了,那就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命啊。

“燒了吧。”

另外一個男考官提醒同伴,順帶看了楚河一樣,同伴心領神會,飛身一躍就到了楚河身邊,他比楚河高一些,一伸手就直接把人拎了起來。

楚河:“……”

三人協作,沈青從腰間抽出一把特殊金屬軟,朝著小白花藤蔓抽去,收回之時順帶著解決了一眾的紅眼蛇。

他們身前十步,清楚一塊空地,蛇群都被這陣仗嚇呆了。

反應過來後不管不顧的就衝連上來。

“c1火槍。”

衝鋒槍的外形,但是隻要衝鋒槍一般大小,楚河沒見過,看著三人組之中的另外一個男性,直接往裝子彈的艙壁放了幾個標有火焰標識的小東西。

隨著紅色火焰的噴出,目標:蛇群,沾之必死。

火焰槍的高溫讓空氣都扭曲了一陣。

惡臭伴隨著燒焦的味道的噴出,少女痛苦的尖叫在火焰的噴射中緩緩消失。

白花藤蔓也被波及,蔫蔫的就剩一根藤蔓,看樣子也是活不久了。

楚河知道得救了,喘了兩口氣,才發現自己臉頰隱隱作痛,被剛才那個女同學抽的。

考官一直接鬆手,任由人落在了地上。

他看了沈青一眼,彎腰同情的拍了拍楚河的肩膀。

“小兄弟,好好曆劫吧。”

楚河還摸不著頭腦,回頭就看見沈青笑著朝自己走進,小臉滿是殺氣。

他突然悟了,那人口中的曆劫。

“啊……”

【118:沈青這姑娘真是吾輩楷模,這熊貓眼真是對稱,悄悄這圓潤過頭的大腦袋,真是討喜呢。】

【楚河:閉g。】

腦海裏這個玩意兒,除了嘴毒毫無用處。

楚河更加頹喪了,頂著一張豬頭臉,身上就散發一個字:喪。

這操蛋世界,毀滅吧。

男考官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也有些打鼓。

沈青那丫頭不會把人打壞了吧。

還是現在年輕人都是這麽喪的嗎?

“同學,敢問路在何方?”

考官:“路在腳下。”

楚河:“……”我特喵是問出去的路,他跑的太快,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