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寧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撇下了慧慧,自己一個人驅車回家了。

一路上,她緊緊握著方向盤,由於想事情太過專注還差點撞上了路邊的綠化帶。

孫雅寧一路風馳電掣趕回了家,在車庫裏停好車後,她急促地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叮咚——叮咚——”一聲又一聲,一點間隔都沒有。

保姆阿姨一邊喊著“來了來了!”一邊下來給她開門,看到她這幅怒氣衝衝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孫雅寧看也沒看她一眼,連鞋都沒換就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徒留傭人在後麵追問:“小姐!你今晚要吃什麽!”

保姆阿姨見孫雅寧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頭都不回地走了,也隻能無奈地搖頭歎了口氣。

提前問她吃什麽不說,等會兒飯菜擺到桌子上,要是不合這位大小姐的口味了,遭殃的還是她們這些傭人。

孫雅寧沒有理會保姆阿姨在後麵的追問,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關心晚上吃什麽這種小事,她隻想盡快揪出那個勾引蕭振的女人!

回到臥房,孫雅寧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毫不留情地把保姆阿姨關在了外麵。

保姆阿姨碰了一鼻子灰,隻好無奈地去準備晚飯了。

孫雅寧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隻見她拿出了厚厚一遝名片,都是往日出席高端晚宴時那些想要攀附他們家的人送來的。

孫雅寧記得自己曾經收過一家頗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公司的名片,她現在迫切地想把那張名片找出來,立刻就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勾引蕭振。

“這個不是,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孫雅寧翻完了整遝厚厚的名片,名片上含括的公司業務包羅萬象,卻獨獨沒有偵探公司。

“啊!”孫雅寧歇斯底裏地大喊一聲,發狂似的把手裏厚厚一遝名片仍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正當她喘著粗氣,想再砸點別的什麽泄憤時,餘光突然瞄到了梳妝台縫隙間的一張小小的卡片。

孫雅寧把那張卡片扣出來,果不其然,正是私家偵探公司的名片。

孫雅寧喉嚨裏突然冒出一串詭異的笑聲:“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笑聲又戛然而止,她雙眼發紅地盯著名片,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賤女人敢跟我搶男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清了清嗓子,孫雅寧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嘟嘟嘟————”

那頭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了,傳來了一個略微有些尖利的男人聲音:“孫小姐?”

“嗯,是我,”孫雅寧毫不關心這些私家偵探是怎麽知道她的電話的,她隻想盡早把那個女人揪出來,“幫我找一個人。”

“哦哦哦,好的好的,孫小姐您要找什麽人,有什麽要求,我們肯定給您辦到。”男人的聲音立馬變得諂媚起來,畢竟這孫家小姐,給的辛苦費肯定不會少。

想到這裏,電話那頭的男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看來這一筆,可以賺個大的了。

孫雅寧懶得理會私家偵探的小九九,冷淡道:“照片我等會兒發給你,幫我查一下他最近在和什麽人接觸。”

說到這裏,她停了一下,電話那頭的男人以為她交代完了,立刻點頭哈腰地回複:“好的好的,我們肯定幫您查出來,一個都不會漏。”

孫雅寧暗中握緊了拳頭,又接著說了下去:“還有,查清楚那束花送給了誰,一定要給我、查清楚。”

“花?”私家偵探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拍著胸脯打了包票,“孫小姐您放心,我們肯定都給您查出來!”

掛了電話後,孫雅寧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平複了心情後將蕭振在花店買花的照片發給了私家偵探。

盛新月這邊。

“盛姐好!”

“組長。”

“組長早啊。”

盛新月早起去公司上班,雖然離正式上班時間還有好一會兒,但記者組的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他們紛紛向盛新月問好。

盛新月向來沒有什麽領導架子,對每個人都回以了燦爛微笑和招呼。

“嗯,早啊,都吃早飯了吧?”

“吃了吃了,盛姐你也來這麽早啊。”一個剛來的小記者說道。

“嗯,最近的采訪比較多,也都很重要,大家鼓起幹勁來,好好幹活兒。”盛新月和同事們寒暄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同事們表麵上都對她客客氣氣都,但盛新月知道,很多人心裏還是看不起她這個空降兵的,覺得她是靠走後門才當上了組長。

但是盛新月不準備和他們辯解什麽,她隻會用結果來證明自己。最近她憑自己給公司接到了幾個大采訪,現在正在籌劃準備階段。

連軸轉了幾天,盛新月別說好好休息了,忙的時候她連飯都顧不上吃,雖然很苦很累,但盛新月沒有過一句抱怨。

“咚咚咚!”

盛新月聽到敲門聲,揚聲回了一句:“請進!”目光還牢牢黏在要處理的文件上。

助理抱著又一遝厚厚的資料走進來,對盛新月道:“組長,這是您要的關於下午受訪者的資料。”

“嗯,好的,辛苦你了。”盛新月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助理,對她點了點頭。

這幾天盛新月有三個重要的采訪要做,因為是她親手爭取來的采訪機會,也是她證明自己能力的最好時機,所以她必須事事親力親為。

最近的一個采訪就在今天下午,然後明天後天又各有一個,受訪者都是有名的明星和各領域的傑出人物,盛新月的壓力不能說不大。

不過還好她準備足夠充分,最後非常完美地完成了三個重要采訪,受訪者也對她的專業能力讚不絕口。

“呼——終於結束了,可以歇歇了。”盛新月整理好幾個重要采訪的全部過程,累地癱倒在辦公椅上一動也不想不動。

盛新月獨立完成幾個大采訪的消息很快在記者組裏傳開了,記者組的其他人對她也隱隱有了改觀。

不再盲目認為她隻是一隻擺著好看的“花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