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無意中拍到的照片讓蕭振怒火中燒,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被妒火焚燒殆盡了,他隻想現在去找盛新月,問她要一個解釋。

但是想起盛新月今天對自己的態度,蕭振又猶豫了,現在的他,有什麽資格去幹涉盛新月的生活呢?

蕭振看著那張十分“甜蜜”,“甜蜜”到刺眼的照片,突然苦笑了一聲。

“我有什麽資格去質問她,有什麽資格去管她和誰吃飯呢……”

想到這裏,他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最終還是放棄了去找盛新月的想法,選擇一個人在公司裏埋頭處理公務。

這邊蕭振在公司裏發火糾結,盛新月卻和路少凡好好的大吃了一頓。

路少凡本來時刻看著盛新月,生怕她頭腦發熱就拿了一堆食物,結果又吃不完。

畢竟上次他和盛新月去吃自助餐,盛新月吃了兩口東西,喝了半杯飲料就直呼飽了飽了的情景他可還曆曆在目。

沒想到今天盛新月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胃口顯著提高了。

盛新月和路少凡一起把剛剛拿的一盤食物消滅的幹幹淨淨了,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路少凡吃的,但盛新月吃的也不少了。

要按平時多情況,盛新月這會兒肯定直呼好撐,打死也不吃了,沒想到今天盛新月卻說沒飽。

目光還躍躍欲試地盯著取餐台的烤肉架。

路少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心下了然,問道:“想吃烤肉啊?”

盛新月星星眼點頭:“嗯嗯嗯!看著好好吃啊!”

說完她又有些沮喪:“可是好多人排隊啊……”

這家自助餐廳的烤肉並不是由食客自己動手的,而是有個專門的師傅在烤肉,食客想吃要去排隊領取。

師傅烤的肉雖然比自己烤的好吃,但是也有壞處,要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眼下正是飯點,這家自助餐廳裏的人還是很多的,烤肉處前麵就排了不短的隊。

盛新月看著那條長龍隊伍,心裏很想吃烤肉,但是又懶得排隊,實在有些糾結。

路少凡哪兒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人盯著烤肉的目光露骨,想吃兩個字都刻在臉上了。

“走吧,排隊去。”路少凡站起身來。

盛新月歡呼雀躍:“路大人要幫我排隊嗎!你也太好了吧!”

路少凡沒想到盛新月居然還有這種想法,當即彈了她一個腦崩。

“你想得倒美,一個人隻能拿一份,我拿我的,不給你吃。”路少凡冷酷無情道。

“嘁——路渣渣——”盛新月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轉眼間又笑逐顏開了,“那我們一起去排隊,拿多點吃多點。”

“你到底吃的下多少啊,變成豬了吧你。”路少凡無情吐槽。

盛新月才不管他,開開心心的拿餐盤去排隊,她本來也沒打算讓路少凡去幫自己排隊,隻是想兩個人一起去,不要自己一個人排就好了。

“走了走了,”盛新月拿了兩個餐盤,扯過路少凡的手臂,邊走邊反駁,“這麽長的隊呢,輪到我們剛剛吃的那點東西早消化光了。”

路少凡任由她拉著,看著盛新月沉思了一會兒,認真點評道:“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像被豬上身了。”

“我呸,你才是豬,你天天吃這麽多我有說過你嗎……”

二人打打鬧鬧排到了烤肉隊伍末尾,前麵還有約莫二十多個在翹首企盼的食客。

盛新月又有些猶豫了:“哇,這麽多人啊,大師傅烤一次肉要十分鍾,一次有兩份,我們前麵有二十個人,那不是要等一個多小時?”

盛新月有些砸舌,烤肉雖好吃,但好像也沒有好吃到能讓她等這麽久。

路少凡知道她這搖擺不定的性子,打趣道:“又不吃了?大小姐你到底行不行啊?”

“吃吃吃,不就是排隊嗎,誰說我不吃了。”盛新月最受不得激將法,當下就要拍胸脯保證了。

蕭振看完了手頭的一份文件,正準備起身去拿另一份時,胃部突然傳來了銳利的刺痛感。

蕭振痛得一下蹲在了地上,靠著這個姿勢緩解疼痛,他今天遭受了輪番打擊,連午飯和晚飯都沒吃,所以這因為飲食不規律導致的胃病才會再次發作。

蕭振艱難的移到櫃子麵前,哆哆嗦嗦地打開了櫃子想找點胃藥,沒想到櫃子裏隻有一個空盒,蕭振這才想起來自己上次吃完了藥忘記去買了。

“靠。”蕭振難得罵了句髒話,腹部都刺痛感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痛的快要暈過去了,偏偏藥還吃完了。

蕭振強打精神,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宗祁的電話。

“我在公司……你趕緊過來一下……”說完這句話,蕭振就痛得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宗祁接到這個電話就知道蕭振絕對是胃病犯了,不敢耽擱,趕緊開車去公司。

趕到公司,宗祁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暈倒在地上的蕭振,他心急如焚,趕緊把蕭振送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蕭振被訓練有素的醫生和護士抬去檢查了,宗祁隻能站在門外等結果。

突然,宗祁想到了今天蕭振和他提過的和盛新月吵架的事情,意識到這也許是個好機會。

宗祁往檢查室裏看了一眼,門還關著,蕭振一時半會應該也醒不過來,他便自作主張撥通了盛新月的電話。

盛新月和路少凡排了半天的烤肉,終於到了隊伍的前麵,還有兩個人就要到他們了,盛新月甚至饞的舔了舔嘴唇。

這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卻響起了。

盛新月有些疑惑的拿出手機,是宗祁。

盛新月對著路少凡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宗祁為什麽突然給她打電話。

“喂?”盛新月按下了接通鍵。

“盛小姐,”宗祁冷著聲音,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道,“蕭先生剛剛暈倒住院了,醫生說情況很嚴重。”

“什麽?!”盛新月立刻就急了,急切地追問,“他怎麽了?”

宗祁還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道:“蕭先生現在在市第一人民醫院,你要是想來看她,可以現在過來。”

說完,不等盛新月再問問詳細的情況,宗祁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