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站在1826VIP病房前,麵色凝重。他敲了第一次門後等了好幾分鍾,還是沒人來給他開門,於是他忍不住敲了第二次門。
這次裏麵倒是很快就應答了,說“馬上就來開”,可是這次醫生又等了很久,還是沒人來開門,他有些不耐煩了。
主治醫生早上的查房工作很繁重,這幾層都歸他管,不能在一個病人身上耽擱太長時間。
又等了一會兒後,還是沒人來開門,主治醫生實在有些等不了,他伸手推了推麵前的病房門,沒想到門居然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主治醫生邁步走進來,忍不住數落道:“你說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我喊著老半天了也沒人來開下門……”
他話音未落,突然看到了病**的情景。
年輕男人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和魅力,他一隻手扣著麵前女孩兒的後腦勺,一隻手放在女孩兒的腰後,二人正在接吻。
主治醫生看到這一幕,嘴裏沒說完的數落戛然而止,他緩緩退了出去,一隻手帶上了門,在門合上之前留下了一句“下次記得鎖好門”。
直到主治醫生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再也聽不見了,盛新月才突然回過神來。
她感受著嘴唇上溫暖濕潤的觸感,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和蕭振在接吻。
她心裏一抖,伸出手去就要推開蕭振。
沒想到蕭振卻是像提前預感到了她的動作一樣,立刻放開了她。
盛新月被蕭振占了便宜,心裏很不爽,她狠狠擦了幾下嘴唇,出聲罵道:“蕭振!你無恥!”
蕭振剛剛占了便宜,此時心裏都樂開了花,聞言,他抬頭看向盛新月,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我怎麽了?”
“你你你!”盛新月沒想到蕭振這人臉皮這麽厚,占了人便宜還還好意思問怎麽了。
她簡直要被氣得吐血,指著蕭振的手都在抖,憤憤道:“你剛剛占我便宜!”
“誒?”蕭振頓時更無辜了,他眨巴眨巴眼睛,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盛新月,“我沒有啊,剛剛那不是你自己同意了嗎。”
盛新月沒想到蕭振除了臉皮厚,居然還會睜眼說瞎話了,她憤怒地反駁:“你胡說!我什麽時候同意了!”
“剛剛我說有個辦法,讓你靠過來,你靠過來了,我就當你同意了啊。”蕭振繼續裝無辜。
盛新月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蕭振套路了,一時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她憤憤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不理蕭振了。
蕭振在心裏偷偷笑了幾聲,等笑夠了,他過又去扯盛新月的手臂。
盛新月正在獨自生著悶氣,cos憤怒的小鳥,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她一下子甩開了,高聲道:“你幹什麽!”
蕭振有些討好地笑了,小心翼翼道:“新月?你生氣了?”
盛新月不想理他,手臂上的爪子甩不下去她索性不管了,死盯著窗戶外麵,就是不理蕭振。
蕭振抓著她的手臂又晃了晃,慢悠悠道:“新月你別生氣嘛,剛剛我確實是經過你的同意了呀。”
聽他提起這個盛新月就更來氣了,她扭頭瞪了蕭振一眼,然後又擰過頭去不說話了。
蕭振見盛新月回頭了,還以為這個法子奏了效,於是他決心繼續努力。
他一邊晃著盛新月的手臂一邊喋喋不休:“而且我這個辦法不是很好用嗎,你看那個醫生一下子就走了,根本沒看見你買的是什麽,也沒罵你……”
盛新月越聽越頭大,蕭振真是臉皮又厚歪理又多,被他這張嘴說的,自己是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盛新月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在心裏譴責自己:盛新月你看看你自己,回回都不長記性,又被陰了吧!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在心裏發誓:等蕭振出了院,絕對要離他離得遠遠的,不然我就是豬。
蕭振還以為自己的話很有用,在那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個不停,就是想讓盛新月理理自己,沒想到盛新月都在心裏發誓要遠離他了!
“新月?新月!”蕭振自顧自說了半天,盛新月也沒理他,蕭振忍不住加大音量喊了她一句。
盛新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被蕭振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她回過神來,瞪了蕭振一眼:“幹什麽,喊這麽大聲要嚇死我啊。”
蕭振無辜地笑了笑,道:“我是想喊你吃飯啊,再不吃早餐就要涼了。”
盛新月一看到他這樣的笑容就會想起自己剛剛被套路的事情,越看越氣,她忍不住拿起一個抱枕砸了蕭振兩下。
“吃吃吃吃吃,就知道吃。”
蕭振笑著在原地被她打,一點也不躲閃,反正盛新月下手根本不重,在蕭振看來就是在撒嬌。
盛新月雖然嘴上說著蕭振,但打了他兩下後還是把剛剛被蕭振扔到一邊的早餐提了過來,泄憤似的嘟囔了幾句:“吃成豬吧你。”
說完,她也不管蕭振,自顧自打開了袋子,拿出了剛剛那個煎餅果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想象著蕭振就是這個煎餅果子,被她咬碎了嚼爛了吞進肚子裏了。
蕭振雖然剛剛喊盛新月吃飯,但他其實不是很餓,隻是怕盛新月氣太久了,哄一下她,免得盛新月真的不理他了。
因此眼下他也不急著吃東西,而是在一旁悠哉悠哉地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盛新月吃。
盛新月斜睨了蕭振一眼,不理他,大口吃了起來。
從盛新月的表情推測,蕭振知道她十有八九是把手裏的煎餅果子想象成了自己。
但是蕭振一點也不生氣,他看著盛新月吃的鼓鼓的腮幫子,隻覺得她像一隻可愛的小倉鼠,讓人忍不住去捏捏她的臉。
這麽想著,蕭振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盛新月的皮膚很好,白皙滑嫰,吹彈可破,捏起來的手感很好。
盛新月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她翻了個白眼,一把打掉了蕭振的手:“吃你的東西去,別動手動腳的。”
蕭振在心裏偷笑,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