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了一頓氣氛很和諧,但是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飯,席間誰都沒有提關於熱搜事件的調查結果。
一頓飯吃完,盛新月理了理飄落的幾根碎發,又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整理了一番後才看向蕭振,準備和他說一下調查結果。
沒想到蕭振像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猝不及防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她,然後把手機轉向了她。
盛新月定睛一看,蕭振的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女人的照片,而且這個女人她還認識。
“這是……”盛新月指著照片,有些不確定地問。
“沒錯,”蕭振點了點頭,道,“我讓我的人去聯係了最先發微博的那個營銷號,拿到了發照片的那個人的號碼。”
蕭振頓了頓,繼續道:“然後我又讓人查了,號碼的主人就是這個女人。新月,你認識她嗎?”
“認識,”盛新月微微低頭,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她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她,和我調查出來的結果一模一樣……”
“嗯?”蕭振看下向盛新月,他還以為他的人已經夠快了,沒想到盛新月居然也調查出來了。
感受到蕭振的疑問,盛新月也不再賣關子,抬起頭認真解釋了起來。
“這個人叫陳曼,我之前就懷疑過,沒想到真的是她。而且,從我今天調查的結果來看,偷偷替換我稿子的人也是她。”
說到這裏,盛新月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雖然她早就有所猜測,但是真的看到這個結果時,她心裏還是非常不好受。
她可以理解陳曼對她當上了組長有不滿之處,她也隨時歡迎陳曼用實績來挑戰她,但是她沒想到,陳曼居然會在背後使出這種陰毒手段。
盛新月有些心有餘悸,如果她沒能查出來真相的話,那這一次抄襲醜聞,就足以讓她再也無法在國內立足,陳曼這一舉,可以說是非常毒辣了。
而且,一想到網上那些網友的言論,盛新月就覺得氣得心口疼。
陳曼此舉,不僅僅是汙蔑了她一個人,還讓整個X周刊的名聲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盛新月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陳曼付出應有的代價!
陳曼這邊。
陳曼剛開始看著盛新月上了熱搜,被眾多網友辱罵,心裏還十分得意。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裏,洋洋得意道:“盛新月,我倒是要看看,這回你還怎麽翻身!”
但是,接下來事態的卻超出了陳曼的預料。
隨著“盛新月抄襲”事件熱度的不斷升高,輿論逐漸發酵,後麵湧進來的網友已經有一部分從罵盛新月轉變成了罵X周刊!
陳曼看著熱搜下麵越來越多的評論,隻覺得手心發涼,背後冷汗連連。
“X周刊都這麽沒落了?請個抄襲咖當組長。”
“X周刊這幾年是越來越不行了,雜誌質量也下降了,還不如買訊周刊。”
“以前在X周刊工作過的冒個泡,隻能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吧,裏麵很多事情你們決定想象不到。”
“X周刊早就有下降的趨勢了吧,現在看到這條熱搜才知道,果然如此。”
陳曼這些辱罵唱衰X周刊,甚至踩著X周刊暗暗捧訊周刊的評論,隻覺得心裏一涼。
她隻想讓盛新月身敗名裂地滾出X周刊,可從來沒想過把X周刊拉下水!
陳曼越想越慌,連忙摸出手機給孫雅寧打電話。
當初孫雅寧讓她這麽做的時候,可沒有告訴過她這樣會把X周刊也推上風口浪尖!
“嘟嘟嘟————”
陳曼撥通了孫雅寧的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久到那邊傳來一個機械甜美的女音。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陳曼不信邪,掛了又重新打過去,可是這次還是沒有人接聽。
陳曼心裏開始有些慌了,她想道:難道,她是被人騙了?那人利用她整完盛新月就要拋棄她?
想到這裏,陳曼心裏頓時更慌了,她顫抖著手又一次撥通了孫雅寧的電話。
還好,這一次,孫雅寧的電話終於打通了。
“誰啊,打這麽多電話煩不煩……”聽筒裏傳來孫雅寧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倦意,明顯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她才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了,心情十分不美麗,語氣也有些不好。
陳曼卻顧不上這些細節了,她一聽到孫雅寧的聲音,就質問道:“那條熱搜下麵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都開始罵X周刊了?”
孫雅寧聽到這裏愣了一下,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剛剛聯係完媒體放消息就去睡覺了,並沒有實時跟進消息,因此她並不知道現在下麵已經開始罵X周刊了。
不過嘛……孫雅寧暗自勾了勾嘴角,內心冷笑,會牽連到X周刊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隻是沒想到這麽快罷了。
X周刊和盛新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通過抄襲風波利用輿論盛新月,X周刊的名聲必然會受到不小的打擊,不過她可不關心X周刊的名聲。
隻是她沒想到,那個陳曼,居然真的這麽蠢,在做之前完全沒考慮到這一點,現在還氣勢洶洶地來質問她。
孫雅寧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道:“是嗎?我不知道啊。”
“你別告訴我你之前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們不是說好隻動盛新月嗎!現在X周刊的名聲也被連累了,我怎麽辦?!”
陳曼被孫雅寧這種明顯事不關己的甩鍋言論氣得肺疼,不管不顧地大喊道。
孫雅寧被她喊煩了,冷笑一聲道:“不弄走盛新月,你連名聲受損的X周刊的組長都當不上,盛新月在一天,你就永遠隻能當個小記者,現在在這跟我撒什麽潑呢?”
“你!”陳曼沒想到孫雅寧會說這種誅心的話,頓時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你了半天,才惡狠狠道:“我要是知道你會這麽做,我根本不會幫你!”
“哎哎哎,別這麽說嘛,”孫雅寧在電話那頭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道,“反正你現在是幫也幫了,沒有回頭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