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新月接過路少凡遞來的水,一飲而盡,才道:“我查出來了,我查出來是誰在搞事情了。”
“是誰?”聽了盛新月的話,路少凡瞳孔微縮,有些震驚,不是他不相信盛新月的能力,隻是他實在沒想到盛新月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查出來。
“是陳曼。”盛新月喝完了水,把紙杯扔進了垃圾桶裏,抬頭繼續對路少凡道,“我去打印處問了小李,那天在打印處拿走我稿子的人就是她。”
“還有別的嗎?”路少凡聽到陳曼的名字有些震驚,陳曼在他手底下工作了好幾年,他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會是她幹的。
而且,陳曼拿走了稿子似乎也並不能說明她就是把稿子發出去的人,路少凡怕冤枉了好人,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止這些。”盛新月搖搖頭,她知道路少凡在想什麽,如果隻有小李的證詞的話,她也不能信誓旦旦的肯定就是陳曼做的。
“我給你看個圖,”盛新月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了營銷號的證詞圖片,遞給路少凡看,“這是那個營銷號透露的,把照片發給他的人的號碼。”
路少凡一臉震驚,拿出自己的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到陳曼的名字,果不其然,就是這個號碼。
“這……”路少凡已經被完全鎮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他手底下勤勤懇懇的員工,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還有,”盛新月繼續補充,“那天中午杜曉陶我辦公室附近看到了她,還說她看上去慌慌張張,奇奇怪怪的。”
話說到這裏,人證物證俱在,結果已經很明了了,盛新月看向路少凡,問:“少凡,你準備怎麽處置她?”
看完證據,路少凡氣得很,毫不猶豫地道:“這還用說,當然是開除了。”
沒想到盛新月卻道:“你等等,讓我先去和她聊聊行嗎,我有點好奇她為什麽這麽針對我。”
路少凡看了一眼盛新月,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也行,那你去吧。”
從路少凡辦公室出來後,盛新月便徑直去了陳曼辦公室,她是確實很像知道陳曼這麽討厭自己的原因。
而陳曼這邊,掛了和孫雅寧的通話後,陳曼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雖然孫雅寧在電話裏說的無比篤定,還一本正經的說事成之後要轉讓給她X周刊的股份,但她還是有點不好的預感。
正當她在辦公室裏焦躁地走來走去的時候,咣當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曼被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去看,喝道:“誰啊!進來不會敲……”
見到來人是盛新月,陳曼霎時收了聲,臉色也頃刻冷了下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盛大組長嗎,怎麽有空來我這小地方巡視?”
盛新月看也不看陳曼,冷著臉徑直走了進來,站在陳曼麵前。
陳曼被盛新月的氣勢嚇住了,但她還是麵上強撐著,冷著臉道:“你來幹什麽。”
盛新月懶得和她虛與委蛇,開門見山地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陷害我,置周刊的名聲不顧?”
陳曼對她沒有好臉色,盛新月自然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因此聲音冷的都能掉下冰渣來。
陳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盛新月,聽到盛新月的質問,她瞬間一個激靈,但還是狡辯道:“你在說什麽,我可聽不懂……”
盛新月冷冷的打斷她:“你也不用狡辯了,結果我已經調查出來了,要我把證據發給你親眼看看嗎?”
陳曼知道自己是徹底暴露了,索性也不再掩飾,她冷笑一聲,直接和盛新月撕破了臉皮。
她盯著盛新月,惡狠狠地說:“你知道我在這裏工作了多久嗎?我每天勤勤懇懇的工作,每一項都做到最好,好不容易等到上任組長退休了,組長之位馬上就要是我的了!”
說到這裏,她越發激動,衝著盛新月的臉咆哮了起來,一臉的不甘與憤恨。
盛新月看著陳曼,神色有些明顯厭惡,不動聲色地退後了兩步,冷冷地盯著她。
陳曼繼續道:“可是你呢?你一來就搶走了我的組長位置,憑什麽!你憑什麽!你一個新人,憑什麽不費吹灰之力就搶走我等了幾年的位置!”
盛新月早就知道陳曼是因為這事懷恨在心,隻是她卻沒想到陳曼會這麽過激,為了報複她不惜把X周刊也拖下水。
盛新月神色平靜,隻是淡淡道:“職場不是過家家,高位向來能者居之,我來公司不到兩個月,做了幾個大單子你不會不知道吧,如果你的能力比我強,那我隨時可以讓位。”
“不過嘛——”盛新月故意停頓了一下,轉折道,“不知道你這幾年來,做的大單子有沒有我這兩個月多呢?”
“你!”陳曼被盛新月這麽一說,登時就氣急了,她指著盛新月,你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反駁的話。
畢竟盛新月說的都是實情,要按業務能力,她確實比不上盛新月。
陳曼被盛新月激的怒火攻心,一時口不擇言,大聲道:“你這個賤女人!有了男朋友還要吊著總編!”
盛新月被罵的莫名其妙,她眼睛一眯,冷冷道:“你什麽意思?”
“哼,還跟我裝,”陳曼自以為找到了攻擊盛新月的方法,狠狠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邊談戀愛還一邊跟總編不清不楚!”
聽了陳曼的話,盛新月簡直無語了,先不說她跟路少凡隻是普通朋友,他們二人相處之間並沒有什麽逾矩的地方,就算是蕭振,她也一直保持著距離,何來腳踏兩隻船的說法呢?
雖然不喜歡陳曼,但既然牽扯到了好友,盛新月還是不得不解釋了一句:“我和少凡隻是普通的好朋友,你怕是想的有點多了。”
“哼,普通朋友?好朋友?你以為我會信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誰知道你的組長之位是怎麽來的!”
盛新月好心好意的解釋,沒想到陳曼卻完全不相信,還辱罵了她一番,繼續喋喋不休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