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一同到來的還有一幫記者們。蕭振對他們的到來感到非常的迷惑,因為他讓秘書通知的人裏麵並沒有記者啊。
正當他迷惑的時候,發現所有記者的。手都舉著一台攝像機,然後紛紛閃動著,對著的對象竟然是盛新月還有護著她的路少凡一頓的狂拍。
甚至她發現了,竟然還有現場直播的記者。
他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此刻他的注意力都被盛新月和路少凡吸引過去了。
此時此刻的盛新月還是被他護在懷裏,而且他剛剛喊了好幾聲,兩個人都跟沒有聽到一樣。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孫雅寧說過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場合裏麵,自己竟然會想起那個鬼女人說的話。
他之前就有跟他說過。路少凡對盛新月是有那種意思的,而且畢竟兩個人之前屬於朝夕相處的階段,他還是個男的。盛新月這麽優秀的一個女生,難免不心動啊。
這就更加引起了他的強烈嫉妒心了。
此時此刻的事情又還在因為驚嚇過度而沒有回魂過來,路少凡也一直在關注著她的情緒。
上次也想起了幾年前她被趕出家門時候的那樣的場景,也是這樣的萬人討伐的狀態。她出國的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在罵他都在詆毀她,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她的最一邊的,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親手打碎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美好的幻想,然後一步一步的見證了這個時候。
所有以前阿諛奉承的人,是如何對她潑髒水,如何對他惡語相向的。
果然還是那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的時候曾經是形容國家與國家之間關係的一句話,當時他覺得這句話講的非常的不盡人情味。
朋友嘛,本來就是不要計較這一些東西了,但是今天的這一切。他還是深刻的重視了,這句話是對的。
有時候並不是像人所想象的那麽好了,動畫片始終也是動畫片,是為了小維護小孩子的童心的,讓他盡早的,沒有對這個世界暴雨失望或者是一些消極的態度。
但同樣也是很殘忍的,當他意識到這個世界是非常殘酷,並且非常不近人情味的時候,他就要從童話片,還有所所有人給他營造出來的一個環境。你走出來了,親手打破了自己的水晶球。
現在的他就想起了當時的自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個時候。夢境和現實相交的時候,他總是感覺自己有點精神恍惚了,所以並不是太在意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因此也沒有聽到。蕭振對他呼喚了好幾聲。
蕭振此時的情緒已經快要到達零點了,他已經沉默的不說話了。
她沒有聽到就算了,路少凡難道也沒有聽到嗎?
她一把走過去,拽了一把盛新月,生氣的問道,“我剛剛喊了你好幾聲,你為什麽不理我?”
盛新月這才從剛剛想了一切之中恍然大悟過來。
她如夢初醒的看了眼前人。然後問道。“你剛剛有在喊我嗎?”
不說還好,這一說他就更生氣了, 不自覺的放大音量。“你剛剛和他在一起幹嘛?為什麽我叫了你那麽多聲,你都聽不見。”
盛新苑雖然是剛剛緩過來,但是也聽懂了他口氣裏麵的意思。他竟然不信任她。
這個認知讓她覺得非常的不能夠接受。而且他竟然用這麽高的分貝在跟她說話,門外還有著其他的記者。
她不禁怒火中燒,剛剛從以前的回憶剛回憶過來,當時的他也是這樣的態度,現在的他還是這樣的態度,這麽多年來,他還是隻想著他一個人呢,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她以前覺得對他,他說遲早有一天他會改的。
而且剛複合的那時候她想著就是,這個人確實對他還不喜歡,但是現在看來總結了那麽多的缺點,他還是以往的那一個樣子永遠都隻為自己去找一下,根本不會理會他到底是不是受到了驚嚇。根本就不會為別人思考。
盛新月的分貝也不自覺的提高了起來。怎麽一直都是她在忍耐。一直都是她在將就。就因為是自己對他有感情嗎?
可是感情是互相的,是兩個人的事情,她單方麵的一味的去遷就他,最終造成的就是他這樣不顧任何形象,不顧任何場景,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感受,這樣肆無忌憚的去吼她。
盛新月說道:“你是什麽意思?現在你是覺得,我跟他之間是有什麽嗎?為什麽?從以前到現在,你一點點的尊重或者是連信任都沒有給我一點呢,帶來這一幫記者的原因是什麽?就想拍一下我跟他的這一幕是嗎?你的居心到底何在?如果你覺得要分開,你直接說一聲就得了,用不著,還這麽大張旗鼓的去跟別人一起,大聲的在說我一點什麽不好,你從來沒有站在我的角度去為我想過,從前是,現在是我相信你改不了這一點的,所以以後也會是這樣的,對我承認我對你是有感情,但是你看看現在是什麽個樣子啊”
蕭振簡直不相信他自己聽到了一點什麽。這個女人居然為了其他的男人去當眾的反駁他所說的話,甚至居然提到了分手,他們複合的時間才不過多少天而已,現在又打算是這樣子估計重演嗎?
令大家都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蕭振本就黑沉的臉色更加陰冷了幾分,他那如刀鋒般的寒眸緊緊盯著盛新月,薄唇微啟:“新月,你真的這樣想我的?”
他如此寒惻的嗓音,讓盛新月有點慫了,但是話既然已經出了口就沒有收回口的理由。
她的沉默無疑是已經給了答案,蕭振臉部的線條更加緊繃。
“盛新月,我再給你個機會!”
他敢保證,隻要盛新月敢說出一個是字,他一定會當眾把這個女人抗回家,好好教訓一頓,讓她知道什麽叫服氣!
這個話一出,又是這般威脅的語氣,或許連蕭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