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盛新月的直覺是非常敏銳和正確的,確實有狗仔在偷拍他們。

並且他們前腳剛走,狗仔後腳就將圖片放上了網上。

此時的盛新月和蕭振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網上已經炒的熱火朝天了。

之前因為他們的事情頻頻爆出的時候,蕭振和盛新月這一對cp已經有很多的小粉絲了,每一次隻有他們有新聞一出來,必然是一堆粉絲到達現場。

這一次也不例外,很多粉絲都已經在網上聲援他們了。

他們本身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這種的匹配的男女主角,隻能在電視上或者是小說裏見過,現在居然能在現實生活中看到一對這樣的,真是說是稀寶也不出奇啊!

孫雅寧看到這一條消息的時候,情緒更加的有大波動了,她的計劃都成功了,但原本的目的是讓蕭振對她重新的喜歡上,沒想到,竟然無意間撮合了她們!

孫雅靜再次借了自己的秘書的手機打給了蕭振,蕭振已經開啟了一個轉接功能,隻有認識的電話才由他自己親自接,要是陌生的號碼直接就轉接給秘書幫忙聽了,防止陌生人的騷擾。

孫雅寧受到了冷落之後,氣急之下,打了一個電話給秘書,讓她幫忙調查盛新月現在在哪。

秘書的效率還是挺快的,很快就把盛新月所在的地方發給了孫雅寧。

孫雅寧按照上麵所給的地址出發了,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孫雅寧媽媽以前買的一套老房子了,這些年來,再忙,每年都會抽空回去看一看,哪怕是坐一坐,或者掃一掃灰塵。

“砰砰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把盛新月在回憶裏拉了過來。

盛新月感到很疑惑,這裏的這一個地方,連蕭振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人敲門呢?

盛新月剛打門,就感覺門外的人直接就把門拉開了,沒等她有一點反應。

門口站著的是孫雅寧!

盛新月對她的到來表示非常的不悅,這個女人,怎麽可能還有臉麵到這裏來!

孫雅寧一把推開她,徑直地走進裏麵,環顧了四周,發現了這是孫雅寧媽媽以前的住處。

這時候,盛新月的不悅已經表現到表麵上了,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沒有教養!

孫雅寧趁她還沒開口的時候,趕緊慢悠悠地說道:“喲,原來這就是您那母親的住處啊,我說怎麽一進門就有一種棄婦的氣味呢!”

盛新月平時是一個非常隨和的人,但是隻要事關於她的母親,根本就沒有理智可言!並且對方的言語還那麽難聽!

盛新月抑製住自己的怒氣,說道:“你什麽意思?”

孫雅寧笑了笑,繼續說道:“沒聽懂?我的意思就是,你媽媽就是個被人拋棄的棄婦,而你,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孩子,蕭振隻不過是處於同情才跟你在一起的。”

盛新月此時的手已經緊攥成一團了,提醒她道:“孫雅寧,你可以說我,也可以罵我,但是你不能夠說我媽媽!”

孫雅寧笑得更大聲了,仿佛這句精彩的話是什麽好笑的話一般,嘲諷道:“棄婦還不讓人家說了?我看你媽不僅是一個棄婦,還是一個***婦,說不定你們能和蕭振認識,還是你媽媽想辦法爬上蕭伯伯的床呢……可憐了你了!”

孫雅寧看著盛新月越生氣,他就越爽!

盛新月知道不能上她的當,克製住自己想要捏死眼前這個女人的衝動,說道:“那你呢?你連當棄婦的資格都沒有吧?

蕭振就算是眼瞎了,也是嫌棄你嫌棄的要死!哪怕他蕭振就算沒有看上我!大街上隨便找一個女人,也沒有你的份吧!”

這一番話正正是戳中了孫雅寧的痛處了。

她之前聽到有人在背後也是這麽說她的!

“孫雅寧天天說盛新月醜、說她下*賤,可是人家蕭振根本就是要她所說的這一種,都不願意要她這一種!”

孫雅寧一時氣急,大聲的吼道:“你!”

盛新月抑製住自己的生氣,還是一味的繼續嘲諷道:“是不是?被我戳中痛處了吧?”

孫雅寧氣的不知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一些什麽了,感覺說什麽都是在打自己的臉。

再怎麽貶低對方,對方也始終是贏的那一方,而她,隻不過是一個輸家。

這一個事實的認知,其實他也不想承認的。但是沒有辦法,就算他自己也這麽認為。

孫雅寧感覺今天自己來這裏就是為了受到侮辱的,剛開始還覺得自己占了上風,很快的也就不這麽覺得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去國外休息了三年,確實比當初穩重而成熟了很多了,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他能感受得到。現在的盛新月和以前的盛新月已經大不盡頭了。

孫雅寧想不到其他可以回擊的語言了。準備想扭頭就走,盛新月看這個架勢,攔住了他。說到,“你還沒有向我的媽媽道歉。”

孫雅玲冷哼一聲,並沒有理他。

真是無稽之談,還讓他給他媽媽道歉,那個棄婦。怎麽配呢。

想到這裏,孫雅寧更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到:“你媽媽?他配嗎?我問你他配嗎”

盛新月笑了,這個女人真的是把自己放在了永遠的第1位,覺得沒有人能夠重要過他了。這樣的自信是非常的少有的,但是如果這樣的自信太過於忙碌了。那也就是變成了非常不要臉的了。

盛新月也沒跟她計較,繼續說道:“我想我剛剛可能說的還不是太清楚,如果你現在跟我道歉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事情發生,但是如果你不跟我道歉的話,不給我的媽媽道歉的話,我想這個下場是沒有人能夠保證的,特別是,蕭振的脾氣,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盛新月特別著重了最後的一句話,這就是在給她說,就是一個心理戰的挑戰,他可能並不怕她盛新月,但是他怕蕭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