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雲施展一通推血過宮手法之後,眾人相繼晃過神來。
墨韻更是伏在洛風雲的腿上嗚嗚哭泣。
一問之下,洛風雲不由得瞳孔一寒,一股殺意在心頭升起。
原來,洛風雲離開了聖院之後,景王便和副院長開始清洗聖院,凡是異己者都受到了排斥。
道紋係的幾人曾經和洛風雲關係密切,便遭到了無情打壓,不僅修煉資源少之又少,還要麵對其他學院的汙言謾罵。
後來,宋竹在跟一位學員交談之中,無意中得到了洛風雲在聖檀宗的消息,幾人決定離開郡國聖院,前來尋找洛風雲。
“洛風雲,我們聽說你殺了景王的大兒子商無極,景王已經大怒,要對付你呢!”
宋竹朝著洛風雲說道。
“他不找我,我都要找他呢,你們暫時休息吧!”洛風雲淡淡的道。
這一次,幾位道紋係的少年居然如此信任洛風雲,放棄了聖院的學習機會,這讓洛風雲感到心中微微顫動。
要知道進入郡國聖院是整個天辰郡國少年夢寐以求的事情。
幾位好不容易的通過了考核,卻為了洛風雲放棄了。
“我給你們每人一本的武技,修煉得如何?”洛風雲接著問道。
“多謝絡大哥,我們修煉你送給我們的武技,修為大進,綜合戰力值超過了聖院中的你一般所謂的天驕,才被他們視為眼中釘……”周小小憤然道。
其他幾位也是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已。
“好吧,我洛風雲會讓你們知道,你們這一次選擇,是你們這一輩子最英明的一次決斷,你們追隨以我,這是你們的榮幸!”
洛風雲目光一沉,帶著一抹的凶光凝視著窗外的蒼穹。
此時,四大神門,北辰皇朝那些叛逆們,這是你們狂歡的最後日子了吧。
現在,洛風雲要組建自己的實力了,這些少年資質雖然隻是中上而已,但是,他們義氣,嫉惡如仇,對洛風雲無比的信任。
這些已經足夠了,憑著當年號令百億神將的天驕少帝,要想將他們打造成無可匹敵的神將存在,並沒有什麽困難。
洛風雲如此一想,便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琉璃塔,放於一張桌麵。
瞬間,四周的靈氣蜂擁而來,把整個的客舍籠罩在一片濃鬱的靈氣之中。
“這幾天,我要回一趟洛家,你們在此修煉,盡快的突破境界,等我回來的時候,聖檀宗各地的弟子估計也已經回來完畢,我會一起指點大家修煉!”
聖檀宗的滅殺令已經解除,洛風雲需要回一趟洛家。
要知道滅殺令對於洛家的重傷,遠遠不止定點的傷害,洛風雲必須回到洛家平息。
“絡大哥,路上危險,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墨韻不舍的拉著洛風雲道。
“不必,我這一次回去多則十天,少則數日就回來!”洛風雲淡淡拒絕。
大家一聽便點了點頭,留在了洛風雲的客舍修煉。
洛風雲告別眾人,隻是給聖檀宗的金蟬子和闡釋宗主帶了一個口信,就離開聖檀宗。
疾馳一日,洛風雲已經到了天羅城外。
為了不引人注目,洛風雲這一次入城便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一頂竹笠壓得很低,盡量的遮掩了半邊的臉麵。
“聽說了嗎?聖檀宗發給洛家的滅殺令解除了,這真是洛家走遠啊!”
洛風雲朝著洛家走去,身後傳來了兩人竊竊私語交談。
“哎,洛家也是夠倒黴的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今天聽說是趙家逼債的最後期限了!”
“逼債?”洛風雲不由得微微一愣,洛家欠趙家的債?
洛風雲正在狐疑,正想打聽一下情況,卻見後麵突然一陣鐵騎狂卷,十幾人疾馳狂奔而來,眾人紛紛避讓。
那兩位交談之人回頭一看,頓時駭然失色,趕緊逃走。
洛風雲微微一愣之下,正準備挪開腳步。
沒想到的是,那狂卷而來十幾人中的一位,突然一揚馬鞭,朝著洛風雲卷來。
“去你娘的,竟敢擋道,滾!”
洛風雲目光一凝,冷笑了一聲,伸手一把抓住了馬韁,隻是輕輕的順勢一扯,這人頓時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此人乃是一個中年漢子,臉上一道醜陋的刀疤,凶狠無比,在滾落到地的時候,突然一個晃身彈起,怒視著洛風雲。
其他的那些人也是突然的刹住了馬韁,靠攏了過來。
“韓管家的,怎麽回事?”有人問道。
“去特娘的,這裏有個棘手的家夥,把他做了!”本稱為韓管家的刀疤漢子怒看著洛風雲。
洛風雲冷冷一笑,伸手壓了壓鬥笠,把自己半邊的臉麵遮住。
此地乃是天羅城,這些人竟然敢在這裏橫行霸道,看來是來頭不小了。
“等等……家主交代了,洛家的事情是大事情,不能耽擱,等回來再找他麻煩把,這個外鄉人還能逃得出天羅城不成?”後麵趕來一位老者悠然的道。
“好!我們走。”韓管家隻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洛風雲,便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洛風雲看著他們疾馳的方向,竟然是洛家,不由得冷冷的一哼。
看來,這些人就是所謂的趙家之人了,居然來找死!
這樣一想,洛風雲冷眸一寒,無形之中竟然綻放出幾縷凜冽的殺意。
隨著,洛風雲也是緩緩的施展身法,遠遠的跟在了這一幫人的後麵。
……
彼時,洛家。
在浩大的洛家大廳,田恒長老暫代家主之位,他冷笑的坐在主座之上。
麵前,是幾位錦衣華服的老者,其中一位麵帶著一抹的猙獰,正是天羅城趙家之主,趙拓。
他冷眸一掃,依次掃過了在座的諸位洛家弟子,淡淡的問道:“田恒,你可能代表得了洛家之主做主?”
“當然,現在,雖然我少主不在洛家,但是,一般事情我還能做主!”田恒長老冷笑一聲道:“不過,誰要是想趁著我們少主不在,要到我們洛家逞威風的話,嘿嘿……”
田恒長老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綻放出一道的寒芒。
他的話,不言而喻,那就是誰要是欺負到洛家,他們將絕不會屈服。
身後,那些洛家弟子亦是瞳孔一沉,一齊綻放出不惜一戰之意。
“欺負?嘿嘿……”趙家之主趙拓冷笑了一聲,從袖袍衣袖中摳出了一張羊皮卷,輕輕的放在了桌麵上,不鹹不淡的道:“那就請田恒長老過目吧!”
此時,便有一人走過來,把哪一張羊皮卷捧著,呈上到了田恒的跟前。
田恒冷笑了一聲,接過來一看,突然,雙瞳不由得一縮。
那是一張借據,而且,上麵的數目是三個億金幣的借條,落款是洛頂天。
“前任家主洛頂天向趙家借了一個億的金幣?”
“這怎麽可能?”
田恒的腦袋頓時一陣的轟鳴,臉色鐵青。
要知道此時的洛家雖然已經漸漸的好轉,微有起色,但是,一年的利潤收入也隻不過幾百萬而已,一個億的金幣,那可是洛家幾十年的利潤啊!
“我想這個事情,田長老是不是也敢說做得了主?”趙拓嘿嘿冷笑,不無得意。
“我……我想知道這一個億的借據是從何而來,我怎麽從未聽家主說過?”
田恒不由得把羊皮卷放到了眼前,仔細的辨認筆跡,希望這一張借據是偽造的。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這落款,還真就是家主洛頂天的筆跡。
“田恒,你敢懷疑借據真偽?上麵的落款筆跡難道還是我們趙家偽造的嗎?”趙拓臉色突然一變,一站而起,目光中露出猙獰。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田恒自知理虧,不由得急忙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趙拓獰笑道:“我們今天到洛家來,就是要收回這一筆賬,你們若是不肯還錢,趕緊給我滾出天羅城,立即……馬上!”
趙拓冷笑一聲,一手朝著外麵一指。
那是要把洛家所有的人都趕出天羅城的意思。
要知道一個億的金幣,那就是當年洛頂天在位的時候,也拿不出來啊!
這幾年,經過了洛東城父子的揮霍,洛家實際上已經捉襟見肘了。
若不是洛風雲重登家主之位,重整洛家數月,估計情況更加要糟糕。
“趙家主……請你能寬限幾天,我們一定想辦法把錢給你湊齊,暫時先給你兩百萬金幣如何?”田恒不由得歎氣。
剛開始的時候,田恒並不知道趙家的來意,此時,才知道趙家居然是來要債的,這讓這位洛家長老出乎意料之外。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無法反駁。
“哼,兩百萬?你打法乞丐嗎?”趙拓獰笑了一聲,淡淡的道:“看在我們同是天羅城鄰居的份上,今天繳納五百萬,一個字都不能少!”
“然後,給你五天的時間湊齊剩下的九千五百萬,如若不然,我們就一起見官吧!”
趙拓這樣一說,臉上不無得意的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獰笑。
無奈之下,田恒隻得咬牙點頭,現在的洛家底子,就隻有五百萬了。
全部給了趙家,要是不能度過這個難關,隻有全數族人露宿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