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或者在不久的將來,你們會知道,你們今天所做的決定是多麽的英明!”
洛風雲目光冷凝的轉身,背影中透出了無上的威懾。
這是一位帝,曾經的天域皇朝少帝,無論是在當年,還是在現在,他一樣無可冒犯。
倘若是剛才,作為妖族的大王法真的選擇了挑釁洛風雲的底線,後果真的難以意料。
“至於淩姬,本少帝有愧於你,我希望你能理解!”洛風雲微微沉吟了一下。
畢竟,這一次,淩姬出手偷襲妖族法王,是為了救他。
哪怕是洛風雲心高氣傲,根本就不需要淩姬這樣做,然而,淩姬還是做了,為洛風雲而做。
要知道偷襲妖族法王,那是對妖族的背叛,按照妖族的律法,就是:死!
淩姬卻是冒死相救,這一份情,洛風雲不得不領下。
“妾身知道,能得到帝的體恤,我滿足了!”淩姬慘然笑道。
或者是等這一句已經很久了,淩姬說完之後,整個的人輕鬆無比,臉上洋溢著滿足。
洛風雲聞言,隻能是微微一歎。
曾經,他作為天域皇朝少帝,雙手不知道沾染過多少那些叛族的血液。
曾經,他戮戰天下,多少人敬而遠之。
此時,曆經了多少的歲月,淩姬卻一直在癡戀自己,哪怕是此時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好吧,你們暫時在這裏恢複神髓,等到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派人來找你們!”
洛風雲這樣一說,便舉步離開。
“屬下明白!”
“妾身明白!”
淩姬和大妖法王同時異口同聲答道。
洛風雲往回走,此時的洞獄中,那些禁錮神紋已經全部消失,而闡釋宗主等人也已經恢複了體力。
再在洞內尋找了一會,又救出了幾十位的聖檀宗弟子。
眾人清點了一下人數,雖然全部精神頹廢,但是,並無一人死去,顯然是魏忠血的目的並非是要將他們殺害。
然而,令洛風雲微微皺眉的是,卻一直找不到阿鬥。
洛風雲不由得有些焦急!
“絡大哥,我們不如出去找魏忠血這個叛徒,或者隻有他知道阿鬥在哪裏呢!”墨韻道。
聞言,洛風雲點頭,既然是聖檀宗的弟子都沒有一人被擊殺,看來,魏忠血終究是另有所圖,不會隨便開殺戒。
當然,一旦是洛風雲發現魏忠血把阿鬥擊殺了,魏忠血可就不是斷去雙臂這樣的懲罰了。
“好吧,我們先出去在說!”洛風雲點頭。
眾人相互攙扶,魚貫而出,很快所有的人都已經出了五音殿中的洞獄。
“轟隆!”一聲的巨響,洞獄的大門猛的關閉,強大的氣旋把眾人都壓迫得一陣的窒息。
隨即,從峰頂上滾滾的落下巨石。
“大家快離開!”洛風雲一晃身子,帶著眾人朝著深淵之外掠去。
這些人已經恢複了不少的體力,展開身法之後全部一起朝著深淵之上掠上,很快就全部上到了崖邊。
回頭一看,隻見從峰頂上滾落的巨石,很快就將洞獄掩埋,發出一道道鎮天的塵囂。
“我們冒犯列為師祖墓陵了!”闡釋宗主急忙朝著那深淵之處,緩緩的跪身下拜。
作為一代宗主,未能守候宗門的律法,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愧疚不已。
“宗主,我們還是暫時回到了宗門殿壇在說吧!”眾人勸慰。
闡釋宗主歎了一口氣,微微頷首。
此時,臉色最為難看的人就是聖檀宗的那一位老祖金蟬子了。
這一位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無論是修為和經驗都是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絕代強者,竟然被自己的這些徒子徒孫用迷魂藥迷倒,囚禁在了洞獄之中。
倘若不是洛風雲到來,估計這一輩子都未必有出來的機會了。
“哼,毒維子,這個老東西,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金蟬子突然怒吼了一聲,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驚。
毒維子,實際上又是另一位聖檀宗的老祖級別的人物,就是和魏忠血一起的那一位老者。
此人的修為和金蟬子不相上下,這一次魏忠血之所以敢公然囚禁聖檀宗的諸人,顯然是這一位毒維子授意。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冷笑傳來。
遠處,一位手拄著拐杖的灰袍老者冷傲而立,擋在了眾人的麵前。
“毒維子老祖?”所有的聖檀宗弟子微微一驚,不由得瞳孔一抽。
哪怕是闡釋宗主和四大堂主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現在,雖然這些聖檀宗的弟子已經從洞獄中出來,但是,修為還在恢複當中,此時,根本就不能對抗毒維子。
“你想怎麽樣?”闡釋宗主沉著冷笑問道。
“想怎樣?嘿嘿,好吧,居然都出來了,那就回到殿壇商量吧!”
毒維子目光冰寒的一瞥,掃過了每一個人的臉上,一股殺意綻放而出。
“好!”闡釋宗主冷笑一聲,當先而走,此時,他已經對這一位聖檀宗的前輩無恭敬之態。
四大堂主和那些聖檀宗的弟子也是冷笑一聲,低頭跟在了闡釋宗主的身後。
眾人一路無語,很快就到了聖檀宗的殿壇。
此時,這裏已經等候了數百名其他的聖檀宗弟子,他們見到了闡釋宗主進來,全都是微微一愣。
但是,所有的人都是神態冷漠,沒有一點見到了本宗掌門的敬意。
更加讓闡釋宗主和諸位進來的聖檀宗弟子震怒的是,毒蠍子高高在上的端坐在宗主的位置上。
而已經斷掉雙臂的魏忠血綁著綁帶,冷冷的站在了毒維子的左側。
“度維子,給我滾下來!”金蟬子怒不可解,瞳孔暴戾出一股怒焰。
他搶先而出,突然一掌朝著毒維子掃出。
“嘭!”
毒維子隻是輕輕的一揮長袍,金蟬子頓時一個趔趄,被倒退了回來。
倘若是在未曾囚禁之前,金蟬子和毒維子二人的修為不相伯仲,戰力旗鼓相當。
但是,金蟬子吸入了迷魂藥之後,修為已經被消弭了一半以上,根本就不能喝毒維子相提並論。
“滾下來?嘿嘿,今天,我毒維子難道沒有資格坐在這裏嗎?”毒維子冷笑。
“你有狗屁的資格坐在那裏,你這個叛徒,人人得而誅之!”金蟬子怒吼。
但,毒維子隻是冷笑一聲,目光卻轉向了闡釋宗主,不再理會金蟬子。
“闡釋,你勾結叛徒,進入本宗墓陵禁地,隻此一條,足於治你死罪,你可服氣?”
毒維子的聲音一落,頓時所有的人都是駭然一驚。
實際上,此時在場的所有的聖檀宗弟子之中,未必全是毒維子和魏忠血的人,這些弟子長期遊曆在外,對於宗門的實際情況了解不多。
此時,聽見了毒維子這樣一說,無比相顧駭然。
要知道聖檀宗第一條戒律就是:不得擅自私闖墓陵禁地,違者,死!
何況,作為一宗之主的闡釋宗主,不僅私闖禁地,而且,還勾結了外人進入。
如此罪行,按照聖檀宗的律法,哪怕是就地處決都不為過。
唰!所有的人目光都是朝著闡釋宗主看來。
但,此時的闡釋宗主,雙掌合十,微微的搖了搖頭,卻默然不語。
“放你娘的狗屁,毒維子,你為老不尊,給我們下迷魂藥,囚禁在宗門的禁地……現在居然發過來說我們私闖禁地,死罪的是你!”
“不錯,毒維子和魏忠血這個狗賊,相互的勾結,把我們全部下毒禁錮,他才是該死!”
“諸位遠道回來的師兄弟,切勿相信這個叛徒的妖緣惑眾,把他轟下來!”
那些被囚禁得救的聖檀宗弟子此時見到了毒維子和魏忠血,已經是憤怒不已。
他們立即一起齊聲聲討。
但是,毒維子隻是冷冷一笑,哼了一聲。
“說我下毒?有證據嗎?”毒維子掃了眾人一眼,微微冷笑。
證據?那些被囚禁得救的聖檀宗弟子不由得麵麵相覷,這還要什麽證據?
他們下毒之後,把眾人連同闡釋宗主,四大宗主都禁錮起來,這難道還要證據?
然而,真的要眾人找出毒維子和魏忠血下毒的證據,還真找不到。
“沒有證據,胡說八道,那個不會?”此時,魏忠血獰笑了一聲,道:“下毒就是血口噴人,你們沒有證據,但是,你們勾結外人,私闖本宗墓陵禁地,我魏忠血卻有鐵證如山!”
魏忠血說完,踏步而出,遙遙指著洛風雲等人,嘿嘿一笑。
“諸位同門,你們看,這幾位就是外人,尤其這一位,就是當年天辰郡國的叛將洛頂天的兒子,他們和闡釋宗主內外勾結,就是想把我們宗門的寶物盜走,謀取暴利!”
呼呼!聞言,所有的人眼睛一下子就齊聚到了洛風雲身上。
此時,整個的聖檀宗殿壇已經急忙了弟子,無論是在外遊曆的弟子還是本來守在宗門的弟子,他們我無一例外的把目光看向了洛風雲。
“盜寶物,牟取暴利?”
聞言,洛風雲眉頭微微一皺,瞳孔之中閃過了一抹的殺意。
眼前的這些聖檀宗弟子,多半是從外麵遊曆回來的多,他們根本就不了解宗門的情況。
但是,確實洛風雲等人是中宗門禁地走出,這是人人皆看到的事情。
所有,這個時候,對於洛風雲來說,根本就沒有辯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