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了任務過程,林維退出會議室,通過對講係統,把特戰偵察小隊僅存的十名隊員集合起來。

雖然他剛剛回到訓練基地,但又馬上接受了巡邏邊境線的任務。

這是戰時,幾乎沒有休息可言。

接下來三天,林維都帶著特戰偵察小隊在邊境線上巡邏,也會挑出一個時間段,單獨前去看望瑪丹拓。

石清靈收回了自己的權力,如今在指揮室負責與控製台聯絡,包括發布任務,當然也通過定位,監視著每一名炎黃隊員的一舉一動。

不過,林維並不怕石清靈看到他的蹤跡。

之前他就跟石清靈說過瑪丹拓的事,料想她也猜到了,自己是來找瑪丹拓的。

“瑪丹拓。”

走到懸崖邊上,林維輕喚了一聲。

畢竟這是南洋國境,他不能太過高調,一旦被南洋修行者發現,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不久,瑪丹拓就爬上了懸崖。

“林維。”她左右張望了一下,說道,“其實你不用每天來看我,這裏已經不太安全。”

“昨天這裏有兩隊緬國修行者經過,要是你被他們看到,那就麻煩大了。”

“我答應過你,每天都來看你的,至於緬國修行者,你別被發現了就行,我會挑他們不在的時間段過來。”林維說道。

“對了,我給你帶了點吃的,你拿上吧,沒事不要上來。”

說著,林維把手裏熏製好的肉幹和一瓶清潔的飲用水,遞了過去。

“那我去巡邏了,記得躲好,我猜用不了幾天,你的事就處理好了。”

他答應安排瑪丹拓出國的事,一直沒有催石清靈,當然這也才沒過幾天,這件事也相對複雜一些。

畢竟要為瑪丹拓安排一個真實的,新的身份,這有些難度。

“你不用擔心我,在這挺好的。”瑪丹拓點點頭,說道。

“嗯,那就這樣。”

林維轉身走了出去。

卻沒發現,在密林的某處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望向這邊。

這個人,林維認識。

丁明成。

這三天以來,他率領著精英小隊,也在訓練基地負責的區域巡邏,自然免不了與林維碰麵。

剛才,他又看到了林維的巡邏隊伍,卻沒有看到林維的身影。

好奇之下,他偷偷的沿著林維的蹤跡跟了過來,卻不料看到了這一幕。

“料想,這就是林維從緬國帶回的女子……看來這對狗男女,關係還非比尋常……”

丁明成目光閃動,卻沒有打草驚蛇,看見林維準備要走,他也退了回去。

……

林維返回巡邏小隊之中。

傍晚時分。

前方出現了一隊炎黃巡邏小隊,定睛一看,又是丁明成,林維冷笑,走了過去。

這些天來,每天他都能和丁明成碰個一兩次麵,當然雙方都不會給什麽好臉色。

卻在雙方即將要擦肩而過之時,兩人的對講係統,皆都傳來了一陣蜂鳴音。

“林維隊長,邊境線附近出現了一隊南洋修行者,請火速前去監視,隨時匯報任務進度,敵方具體定位是……”

同時接收到一樣的任務,這讓兩人同時一愣。

與林維一起執行任務,這讓丁明成憋了一肚子火,他是什麽身份,林維又是什麽身份。

“哼!”

丁明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出去。

林維咧嘴一笑,撂下一句你們繼續巡邏,也跟了上去。

這是來自控製台的安排,盡管雙方都不想合作,卻沒有辦法。

趕了過去。

林維首先發現了敵方蹤跡,的確是一隊五十人的隊伍,難怪引起了控製台的警覺。

這支隊伍在邊境線上徘徊著,似是密謀著什麽行動。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跟蹤了一個小時。

然而這支隊伍卻分成了兩隊,分開走了。

“別說我不讓你選,你先選吧。”林維說道。

丁明成冷哼一聲,朝著一支隊伍跟了上去,林維也跟上了另一支隊伍。

就此,兩人兵分兩路。

可這一跟,丁明成就跟了大半天,也是為了跟林維爭個高低,他越過了邊境線。

這支隊伍往回走了一些,他不得不跟上。

否則就算放棄任務,除非這支隊伍朝著緬國國境返回。

可漸漸地,丁明成感到了不對勁。

他們,什麽都沒幹。

就這麽漫無目的的在密林中行走。

丁明成首先否定了他們在巡邏,因為巡邏隊用不著這麽多人。

畢竟人數的多少,並不能代表什麽。

盡可能的把人手分散出去,化整為零,最大化的擴展巡邏的範圍。

有情況時,又能隨時隨地,迅速的化零為整。

這才是巡邏戰術。

直至天黑,這支隊伍才停了下來。

丁明成也準備抽身返回了。

這是緬國國境,他已經越過邊境線有段距離,留下過夜,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然而當他轉身準備回去之時,卻猛地愣住了。

丁明成的臉色,也霍然變得一片煞白。

因為,他看到了密林之中,走出來了幾十個緬國修行者。

他們麵帶獰笑,不懷好意的盯著丁明成。

丁明成眼皮直抖,渾身都哆嗦起來,一股死亡的恐懼,迅速占滿了他的心頭。

“我是炎黃虎將!你們識趣的,馬上給我滾,我饒你們一命!不然,我就要聯絡控製台了!”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能聽懂華國語言的緬人。

可這個時候,他必須爭取每一個能夠讓自己活命的機會!

正當他色厲內荏的說完,作勢要打開對講係統時。

一把彎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劃過了丁明成的側臉。

這一刀,沒有把丁明成的脖子砍斷,卻把對講係統的耳機線切斷了。

噗通!

丁明成雙膝一軟,竟就這麽跪在了地上。

他怕了。

他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如同糠篩。

“饒……饒命!”

堂堂一名炎黃虎將,居然就連動手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他也是太久沒有上過前線。

也從來都沒遇上國戰。

丁明成也知是大難臨頭,難以幸免。

他在別人的地盤,又被這麽多緬人抓住了,他能活著離開嗎?

想到這個,丁明成就嚇得癱軟了下來。

什麽骨氣,什麽尊嚴,他統統都可以不要。

活著,就是他此刻最大的渴求!

站在丁明成麵前的這名緬國修行者,完全無視了丁明成的哀求。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凶戾,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