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在等。

等待著呂正天對他的正式任命。

雖然呂正天默認了他是龍將的身份,但這還不夠,因為他是龍將,而不是神將。

隻要他一天不是神將,那麽他始終都有被人加害的危險。

丁浩然,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打壓他。

他這麽做的目的是要呂正天正式的,授封他為龍將!

既然他都是要跟隨呂正天的,那麽他就必須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籌碼。

呂正天是五星神將,炎黃至高將領之一,而他卻是一個加入炎黃不超過三個月的新人,一個剛剛晉升的龍將。

他鋒芒太露,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龍將……

他是呂正天欽點的龍將,那又如何?他仍然是一個得不到重視的人。

試問,一名五星神將身邊的高手,何其多。

或許他在某些人看來有些潛力,可他始終都還是一個重點觀察的對象,他的檔案上,寫得明明白白。

所以。

他才想出了這麽一個法子,讓呂正天正式授封。

隻要呂正天正式授封他為龍將,其他人都不敢再對他亂來,反過來說,萬一他再一次被汙蔑,針對,陷害……

呂正天能坐得住?

他授封的人被人那般對待,那就是在他的頭頂拉屎。

有一句話說得好,愛哭的孩子有糖吃。

既然他是被呂正天欽點的人,那麽他在這裏等待呂正天的正式授封,好像也理所當然。

不是林維貪戀權力。

而是林維明白了,沒有足夠權力的後果是,他被安排深入敵國,刺殺禦氣境巔峰高手,半步人世間之上的存在!

沒有足夠權力的後果是……

辛莎死了。

如果他手裏擁有足夠的權力,他就不會被人那般安排,辛莎,也就不會死。

哪怕是現在,其實他都依然不在乎權力。

但是林維懂得了一個道理,無論身在何處,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那就必須要有權力的加持。

否則,命賤如狗!

他恨!

他恨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要是他早點明白這個道理,辛莎就不會死!

呂正天想啦自己進入他的陣營,那麽他就要物盡其用的,利用好這一張王牌!

林維也清楚,呂正天隻是默認了他龍將的身份,所以他要以這樣的方式,讓呂正天對他正式授封。

好像這有些過分,這卻是呂正天答應過他的。

呂正天答應過,要是他把烈邁殺了,那麽他就會被授封為神將。

總不能說,他完成了任務,呂正天就一個默認輕輕掠過。

……

林維的異常舉動,很快就引起了許多炎黃成員的注視。

畢竟這些都是特戰偵察小隊的人,一個個的矗在訓練場上,不知意欲何為。

他們都不敢過來問,現在誰不知道這隻特戰偵察小隊的光輝“戰績”。

這支特戰偵察小隊的隊長,進來還不夠三個月,就把這個訓練基地的虎將丁明成幹了,卻無人深究。

最近幾日,丁明成的父親丁浩然來了,和丁川墨,兩父子聯手針對林維。

直至今天林維都還過得好好的。

不過回想起當時林維招募隊員時,他們都對此嗤之以鼻,如今再想起來,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絲羨慕嫉妒恨。

……

朱子睿擔憂地看著林維,低聲問道,“你們說,老大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是嗎?你也看出來了?我還以為,隻有我有這種感覺。”秦春榮望向盧鵬霄,問道,“你怎麽看?”

盧鵬霄沉思了一下,神情凝重的道,“這個時候的老大,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我都心驚膽顫的……我們不要招惹就是了,不然你們出了問題,可千萬別把我拖下水。”

等。

一直從白天等到了晚上。

石清靈連線林維。

“林維,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不過,你這麽高調,對訓練基地會造成不好的影響,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告訴我,你在幹什麽?”

林維淡淡的道,“還有別的事沒有?沒有的話,那就這樣吧。”

說完,他直接關閉了通訊係統。

其他特戰偵察隊隊員見狀,也都紛紛的把自己的通訊係統關閉。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每一個人,都覺得林維變了,恍若是一夜之間,林維變成了一個讓他們感到非常陌生的人。

他們也都能看出,這是辛莎的死,對林維造成的打擊很大。

但不管怎麽說,如今的林維,身上時而透出的冰冷氣息,讓他們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一晚過去。

第二天,林維依舊沒有動的意思。

丁川墨走了過來。

他走到特戰偵察小隊眾人麵前,停下站定,默默地望了林維一會兒,冷笑連連。

“你別得意,龍將……嗬嗬,區區龍將而已,在丁家麵前,你什麽都不是。而我丁家,總共有五名神將,其中還有一名四星神將。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這龍將,還是脅迫呂神將得來的,很了不起嗎?”

撂下這一句,丁川墨心滿意足的走了開去。

天空,陰沉壓抑起來。

很快就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無名抬頭望了望天,神神叨叨的道,“雨越來越大了,你們都不用雨傘的嗎?淋雨,很容易感冒的,我還是去找一把雨傘吧。”

說著,她走了出去。

然後頂著一把巨大的太陽傘,還背著一張椅子走了回來。

“哎,你,對,是你。”無名指著盧鵬霄說道。

盧鵬霄納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對啊,說的就是你,過來,幫我一個忙,把這把傘的傘柄插進地裏啊,不然怎麽固定呢?”

盧鵬霄無奈的走了過去,將太陽傘的傘柄插在了地上。

“嗯,謝謝啊。”

無名滿意的道了謝,便就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如同一隻木偶般,不動了。

指揮大樓。

丁川墨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會議室窗前,遙遙望向訓練場上的十幾道人影冷笑。

“嗬嗬,想以這樣的方式,獲得呂神將的重視嗎?人家是什麽身份,他是五星神將!林維,我看你是想持功脅迫吧?”

“呂神將為了顧及自己的麵子,都已經做出了讓步,你真以為,愛哭的孩子有糖吃?今天是第二天,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隻是可惜了那個魅力的女人,居然就這麽死了,可惜啊。”

“不過這也證明了一件事,誰跟著你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