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一個朋友的訂婚典禮,對了,中午我們不回來吃飯了。”

“我也要去。”

“不行。”想都沒想,林維就拒絕了,“龍雨漩給我的請帖上,隻有我和辛莎的名字,沒你的事。”

申屠靜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龍雨漩,龍家?就是上次你和這個女人,從山上下來的地方……”

“行了,就算你不帶我去,我也能找到,我自己去。”

……

“……你想去也不是不行。”林維皺眉說道,“起碼,你得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

申屠靜抿了抿嘴,說道,“於敬元那個家夥,天天給我煮麵條,我要跟你們出去吃肉。”

這個理由,讓林維無語。

但他了解申屠靜的性格,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那種,不帶她去,怕是真的會自己找上門去搗亂。

那是龍雨漩的訂婚典禮,哪裏容得了有人胡來!

無可奈何之下,林維說道,“行,如果這是你的理由,我也無話可說。”

“可是,我要警告你一件事,到了那裏,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千萬別動不動的就說殺人,那裏環境複雜,什麽人都有,知道嗎?我們是作為客人去的,別攪和了別人的訂婚典禮。”

申屠靜有些不耐煩道,“知道了,囉囉嗦嗦的。”

一個小時以後。

林維開車抵達目的地。

龍家別墅,似乎和上次一樣那麽熱鬧,外麵停滿了各種豪車,粗略數數有一百多輛。

可當他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訂婚典禮的氣氛,要比龍青山壽筵時,安靜得多了。

往來出入的,大多都是穿著軍服的男女,人數不少。

與其說他們是客人,還不如說,更像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

他們說話,沒有一個超過二十分貝,舉手投足之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強的訓練痕跡。

除此之外,林維還驚奇發現,這些穿著軍服的男女,竟然都是修行者!

當然,也有其他客人。

不過在他們這種無形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明明是大喜之日,龍家別墅上下,卻似隱隱帶上了一抹肅殺。

看到不斷皺眉的申屠靜,林維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申屠靜秀眉輕皺,說道,“你不是說這是訂婚典禮嗎,怎麽搞得要殺人一樣?”

看到林維依然不解,申屠靜解釋道,“聞到沒有,穿著這種衣服的人,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股血腥味。”

“什麽?”

林維一愣,然後深深的嗅了嗅。

“沒有吧,怎麽我聞不到,難道我的鼻子失靈了。”

“我的意思是,他們都殺過人,所以身上有股血腥味,就像這個女人,她的身上也有,也包括你。”

申屠靜指了指辛莎。

這下,林維明白了。

感情這些穿著軍服的男女,殺的人還不在少數,可這些人是誰?

林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一支由修行者組成的隊伍,這是一股什麽力量?

細思極恐。

不過用不著調查,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來到龍家別墅參加訂婚典禮的人,不可能籍籍無名。

轉而,林維問道,“小靜靜,你能嗅得到那股血腥味,為什麽我不能?”

辛莎這時笑道,“林醫生,這你就不懂了,隻要你殺的人再多一些,你也能聞得出來的。所以說啊,這個小丫頭片子,可比我們想象中的凶狠得多,動不動就要殺人,這可不是她的口頭禪。”

申屠靜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林維,帶我去吃肉,你別忘了我來這裏的目的。”

“我們的生活好像也沒這麽困難,別搞得我不舍得買肉吃一樣。”

說是這麽說,林維還是按照記憶,帶著申屠靜走入別墅的餐廳。

果然,桌麵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精致食物。

申屠靜沒有客氣,徑直走上去就大吃大喝起來。

……

林維帶著辛莎走出,在外麵無所事事的轉了一圈。

同時,他也在暗中觀察著這些軍服男女。

林維留意到一件事。

他們每一個人的軍服左肩的位置,都有一隻骷髏頭標誌,隻是,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意思。

“咦?”

突然,林維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接著馬上就辨認出來了,居然是黎世傑和周誌虎二人!

怎麽……他們也在?

隨後林維馬上意識到,這兩個家夥,也穿著一樣的軍服。

這豈不是說……

林維慢慢的回過味來了。

既然黎世傑和周誌虎,都穿著軍服,這就意味著他們和這些軍服男女,都是在同一個組織的。

包括那個幫兩人贖身的女人,甚至幕後主使黎世傑和周誌虎上門刁難他的人,都在這場訂婚典禮之中……

那麽問題就來了。

龍青山壽筵那晚,那個女人潛入到龍青山的地盤,究竟想幹什麽?

這讓林維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而且隱隱之間,他對這些軍服男女的身份,也有了一個大概猜測。

“我想,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麵。”

這時,一道女聲突兀的在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

一想曹操,曹操就到。

這個聲音的主人,赫然就是幫黎世傑和周誌虎贖身的女人。

很快,林維就發現,這個女人的目光,一直都在辛莎身上流轉著。

看來她是衝著辛莎而來。

畢竟,作為一名普通人,辛莎殺死了一名準禦氣境。

而她是目擊者。

辛莎美眸一凝,若有所思的道,“三次?我怎麽不記得,我想你是記錯了。”

女人說的其實沒錯,龍青山壽筵當晚一次,小醫館一次,今天又一次,確實是三次沒錯。

之前,她就聽林維說過,這個女人就是那晚的目擊者,她自然不會承認,彼此見過三次。

女人卻直接忽視了這個回答,而是望著辛莎又道,“你身上的氣息,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你……給你盯上的人,最終都會成為你的獵物,就像一條藏匿於黑暗的毒蛇,陰冷,而又危險。”

辛莎沒有反駁,而是笑道,“所以?你想說什麽?”

女人冷道,“今天,是我們神將大人和龍小姐的訂婚典禮,而我身為他的護衛之一,當然不會放過任何的潛在威脅,哪怕隻有一絲,我都會提前把它扼殺在萌芽之中。”

神將大人?

林維神色微動。

雖然他知道,像龍雨漩這種出身高貴的千金大小姐,未婚夫絕對不可能是那種平庸之輩,但神將這個稱謂,光是一聽,就知其不凡。

“什麽潛在威脅,什麽神將大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上下打量了眼女人,辛莎笑道,“但是嘛,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老鼠始終是老鼠,最適合的,就是白天躲在洞裏,晚上出來偷偷摸摸,淨是做些見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