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諾醒來時還隻是淩晨三點鍾,一個人的房間是如此孤獨。她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幕幕,不覺淒然自嘲。

原來自己也沒多少的意誌力,在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對莫世森的感情早已經不知不覺的改變了。

歎口氣,迷迷糊糊中她漸漸睡了過去,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有解決,現在仿佛也不是想個人問題的時候。

第二天一大早許諾就被不斷的電話聲吵醒。迷糊中接起來,對麵赫然傳來胖姐高八度的聲音。

“小姐,你怎麽還在睡呢?忘記今早上還有一個廣告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睡的不太安穩,這會許諾的腦袋都有點疼,揉著額頭就道:“胖姐,打個商量,我的腦袋有點痛,能不能讓我去一趟醫院?”

那邊胖姐愣了下,“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因為莫總吧?”

“和他有什麽關係……”許諾歎息,也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胖姐大約是真的聽著她的狀態不太好,最終無奈的答應下來。

這邊許諾起來收拾收拾就去了醫院。也是巧了,剛到門口冷銘和蘇然兩人正好走了出來。一抬頭見是她,蘇然的臉色當下就有些僵住。

許諾先解釋:“我過來看看許寧。”

冷銘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這幾天如果你有空,最好多看看他。已經等了這麽久的手術,現在到了關鍵期,你也不會差這麽幾天吧?”

這冷嘲熱諷的態度還真不像是冷銘的風格。是因為前端時間許諾說穿了所有傷了他的心?許諾不知道,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可是偏偏身體不爭氣,錯開了幾步,嗓子裏忽然毛毛的下一刻一迭聲的咳嗽冒了出來。就好像她故意用這咳嗽吸引後麵的某人一樣!

許諾又是尷尬又是鬱悶,怎麽早不咳嗽晚不咳嗽,偏偏這個時候?蘇然就算是在大度的姑娘,看見這場景難免不多想吧。

許諾心裏琢磨著,抬起頭想要解釋點什麽,卻意外的看見擰著眉頭的冷

銘。他直直的盯著她幾秒,忽然眾目睽睽的抬起手就放在她的額頭上。

“你發燒了?”

“呃……”許諾張著嘴,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再看後麵蘇然那張淡雅的麵龐都白成了一張紙!

“ 這麽大的人了,怎麽照顧自己的?”還再許諾發愣的空當,冷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朝著樓上走去。那麽自然,就好像身後蘇然是空氣一般。

“冷銘,蘇然……”許諾受不了蘇然那失望的眼神,下意識叫了一聲。冷銘卻相思沒有聽見一般,繼續飛奔朝樓上走去。就好像眼前在沒有什麽事情是比許諾的身體更重要的了。

幾分鍾後許諾就被冷銘拉著進了那間淡雅的辦公室。他親自拿出了溫度計,命令的朝著許諾就道:“十五分鍾後告訴我溫度!”

許諾尷尬的看著他忙前忙後,忍不住叫:“冷銘,我,我沒什麽事,也許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所以……”

話未完,冷銘已經打斷她問:“前幾天的發布會我看到了。”隻是這麽淡淡的一句,卻讓許諾有些膽戰心驚。端著溫水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變相的說,他也看見了自己否認和莫世森兩人之間的關係。盡管其實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可是仍然叫她沒來由的希翼了下。

“哦……”許諾不知所措的嗯了一聲,這狹小的房間讓她緊張起來。

“急診室今天人比較多,你就在這裏輸液。”

“嗯?”

冷銘眼神變得犀利,皺眉叫:“你什麽時候學的隻會說嗯啊哦了?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了其他話可以說?”

“也不是……”許諾尷尬的笑。“那個,謝謝你出……”

冷銘無奈的瞥了她一眼,幹脆走了出去。許諾這才鬆了一口氣,環視這熟悉的房間,恍如一夢。還記得幾個月前自己逃難到了這裏,是冷銘收留的她,也是冷銘保護了她。

那一天自己有多狼狽,就有多高興!那麽多年,她用盡了手段

想要接近冷銘可惜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可是那一天卻因禍得福得到他的庇護和微笑!到今天那一幕好像還清晰的觸手可及。

但是她對他的感情卻已經變得稀薄不清不楚了。是遺憾多一點?還是解脫多一點?許諾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自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

而這一切無可奈何全都是拜那個U盤所賜!到現在她都是一頭霧水,而莫世森和她最親密的時候也從不鬆口說起這件事情。

所以許諾雖然鬱悶,但隨著時間推移她也漸漸忘記,直到現在站在冷銘的辦公室,她才又恍然想了起來。

這麽久溫嘉美怎麽都不聯係自己?她到底怎麽樣了?聽著莫世森的意思,那小賤人從頭到尾就是利用自己。真想有機會當麵質問一聲,她許諾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想蠢的被人當槍使。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眼前許諾覺得難受極了,無意識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十五分鍾了吧?她抽出溫度計,好死不死的居然39度了。

“怪不得這麽難受……”許諾喃喃自語了一句,意識也跟著混亂了起來。都說人想的太多就會傷神。到最後身體也會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

現在她總算是相信了,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麽卵用了。複雜的心思一波一波襲來,直到最後許諾抱著自己的胳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冷銘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副這樣的畫麵。

許諾有些發冷的蜷縮在沙發裏,手裏還緊緊的捏著溫度計。他幾步過去,隨手拿了溫度計看過,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下一刻便輕手輕腳的將她抱進了裏麵的房間。又將拿進來的**幫她輸上,這才坐在一邊守著她。

因為高熱許諾已經糊塗了,嘴裏咕噥著什麽,冷銘靠近聽才聽清楚。她反複的好像在說著什麽U盤的事情。

“U盤?什麽U盤?許諾,告訴我,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幫你。”冷銘一向冰冷的聲音卻出奇的溫柔,呢喃在許諾的耳邊就好像一道清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