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秦衝竟然心生幾分喜歡,一天還不到的時間裏,由最初的想要報複,這時忽然開始擔心什麽。

想著,伸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這個人,你見過沒有?”

秦衝從手機上翻出胡雲道的畫像。

他想,如果說,胡雲道這次來唐州找的是白海波,那麽,李潔茹說不定就能見過。

李潔茹枕在秦衝另一條胳膊上,把臉往秦衝脖子靠了靠,和秦衝一起去看手機屏。

看了一會兒,說道:“沒有。”

“記住,以後見到他,你一定躲遠點。”

秦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胡雲道如果真是奔白海波來的,那麽肯定涉及一筆交易,而如果雙方談不攏,李潔茹勢必麵臨胡雲道的攻擊。

李潔茹不知道胡雲道是個渣,抬起好看的眼簾望向秦衝,問聲:“為什麽?”

秦衝如實交底道:“這個人是條色狼,而且跟白海波臭味相投,就想問你,白海波跟他碰麵沒有。”

李潔茹也是掏出了心裏話,說道:“實話告訴你吧,自從白海波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跟陳豔豔鬼混在一起,這幾年,我都沒給他碰過。”

說完撫摸秦衝大陸板塊一樣的肌肉,把臉貼了上去,像是替夫贖罪。

秦衝心裏又是一個不小的震動。

“你們分居了?”

“嗯,好幾年了都。”

“這又何必呢。”

秦衝歎了口氣。

同時暗自慶幸,心說,這幾年沒去報複李潔茹,看來他是對的。

忽聽李潔茹說道:“白海波那樣對你,奪走你的未婚妻,占了你的廠子,讓你人財兩空,按理說,你早就該以牙還牙的,為什麽報複來得如此之慢呢,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收我,真是搞不懂。”

心有靈犀一點通,兩個人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秦衝伸手過去,放在李潔茹翹臀上慢慢遊移,不無寵幸的說道:“現在,剛剛好。”

李潔茹扭動傲嬌的身軀,風情萬種的說道:“好啥呢,要不是遇到你,都成淤泥了。”

秦衝心花怒放,“那我就出淤泥而不染吧。”

“去你的。”

說是去你的,卻是主動銜接上去,很快嚶嚀再起,這夜,注定不會消停。

李潔茹要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眼圈都青了,對著鏡子照,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打開手機時,看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白海波打來的。

“潔茹,你去哪了!”

很快,白海波又打電話過來,聲音裏不帶好氣。

李潔茹冷冷回敬道:“別管我去哪,你不把你跟牛玉奎之間的事情講清楚,我就不回家,我還怕牛玉奎把我殺了呢。”

“那你也不該關機啊。”

“我怕牛玉奎打電話恐嚇我,不關機能行麽,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

……

針鋒相對,毫不退卻。

不得不承認,講歪理,這個柔情似水的女人很有一套,隻不過柔情給了秦衝,而歪理指向自家男人。

這個時候,秦衝還在呼呼大睡,整整一夜,他是被李潔茹折磨壞了。

望向秦衝抱著枕頭睡覺的樣子,尤其嘴角還流著口水,李潔茹很有成就感。

同時,又有些不舍。

掛了手機,李潔茹走到衣櫃前,輕輕打開,看見裏邊掛著好幾身女款衣服,件件都是國際名牌。

櫃子下邊的空格,擺放幾雙女式高跟皮鞋。

這讓李潔茹忽然意識到,秦衝已經有了女朋友,要麽那個女的很有錢,要麽秦衝很舍得往那個女人身上花錢,若是後者,說明秦衝很愛那個女人。

而她隻是這裏的旅客,甚至說,她冒犯了女款衣服的主人。

她不知道這些衣服是齊小婉的。

輕咬一陣嘴唇,隨便挑一身穿在身上,又拿出一雙高跟皮鞋,李潔茹依依不舍的望向睡夢中的秦衝。

最後留下一張紙條,上邊寫了一段話:

你為了報複白海波,才要了我的身子,而我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才願意給你,愛與不愛,不要刻意去問,交給時間去回答吧,穿走的衣服,改日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