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代香草強打起精神。
自從移民過來以後,她不甘做個宅女,一邊學習一邊工作,生活還算充實,進步也是很快。
她之所以能夠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與濃濃的鄉情有關。
老族長總共有三個孫子,代興誠和代興旺,都在月牙坪,還有一個孫子叫代興順,是個跨國公司的老板,非常有錢。
恰好這家公司的總部在K國,而且跟代香草在同一座城市,代香草聽說以後,就奔族叔代興順去了,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謀了個部門主管的位子。
代香草始終難以放下老族長的死亡之謎。
這一天,她去找代興順,提出她對老族長之死的一些疑問。
代興順這才知道爺爺之死另有隱情。
“那,興誠哥當時怎麽看?”
注視坐在談話椅上的代香草,代興順臉色凝重。
代香草說道:“興誠叔,包括他家的阿嬸,都說老族長是自然死亡,是老死的,入土為安,叫我不要沒事找事的瞎逞能。”
代興順雖然改了國籍卻沒忘根。
尤其對爺爺特別敬重,爺爺死得不明不白,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代興順若有所思,“那,興旺哥呢,他有什麽想法?”
“興旺叔還好,他跟我一樣,也認為老族長死得有些蹊蹺,最後果然像我猜的那樣,是一場謀殺。”
“謀殺?”
代興順瞪大眼珠子,“凶手是誰?”
“是青鳥觀的兩個道士,一個叫胡雲道,一個叫趙餘年,幕後主謀是個唐州人氏,叫白海波,也就是白麗的哥哥,當然,這事與白麗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能聽得出來,代香草善惡分明,對待白麗,她是竭力想要保護。
代興順老板椅靠背頓時前傾,“那後來呢,凶手都被槍斃了吧!”
K國沒有死刑這一說,最多也隻能判無期,代興順極其渴望按照華夏國法律把凶手直接給殺掉。
代香草輕輕搖頭,“都逃走了,那兩個道士逃到香兒閣草原上的野狼灘,喂了狼,死得很慘。”
她不知道胡雲道撿回一條狗命,而且最近還在唐州出現。
代興順眼神慢慢暗了下去,忽然一亮,“那個白海波呢?”
代香草歎了口氣,“聽說,他回到唐州繼續做他的老板,逍遙著呢。”
“豈有此理!哪能這個樣子!”
代興順一拍桌子的站了起來,“辦案警察呢,他們難道還在路上?”
不想讓代興順的暴怒被員工聽見,代香草趕忙勸阻。
“這是在公司,叔你小點聲,這事吧,真不能怪警察,主要當時沒有報案。”
“為什麽不報案?”
“這要問興城叔嘍,後來,凶手死了,兩個關鍵人證沒了,再加上老族長已經火化,很難有什麽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白海波有罪。”
“那也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我一個女人家,又沒有什麽能力。”
“不香草,你有,你這樣香草,我們集團呢,在上海有個辦事處,現在,辦事處總經理的位子就是你的了,你準備一下到那裏履職。
然後,你再想法到唐州投資一個地產項目,事宜由你全權負責,表麵上你是在做生意,暗地裏,你幫我觀察白海波,一旦有什麽蛛絲馬跡,立刻通知我。”
代香草一怔,“叫我回國,去唐州?”
“是的。”
“你聽我說,叔,我這好不容易才移民過來,這又叫我回去,我,我不幹。”
代香草極不樂意的擰動幾下身子。
不回國的原因,主要那裏有個令她傷心的地方,魏中信極其狗血的死法,讓她無力承受人們異樣的目光。
不去唐州,理由那就更簡單了,那是因為秦衝在那。
代興順語氣十分堅決,“為了給老族長報仇,你必須過去。”
“可是,我也隻是個賣農藥的,隔行如隔山,搞房地產,我也不懂了。”
感覺不好推辭,代香草這時隻得找其它理由。
代興順保持克製,語氣溫和的說道:“不懂可以學,你這麽聰明,沒什麽能難住你,還有,助手我也給你物色好了,不懂的地方,她會教你。”
“可是……”
“沒有可是,執行!”
代興順忽然語氣變得突兀,很果斷,幾乎不給代香草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