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海波藏身的麵包車裏,單尕已經嚇出一身冷汗。
“我說哥,這如果被抓了,是要吃槍子的,我看,咱們還是別做了,我還是把炸彈取回來吧。”
望向白海波,單尕越想越害怕。
白海波沉聲喝道:“什麽,取回來,你瘋了!”
這麽好的機會如果不能弄死秦衝,那麽以後做掉秦衝肯定很難。
白海波手握遙控起爆器毫不軟弱。
為了能把單尕穩住,冷臉說道:“你不想給你妹妹報仇了麽,瞧你這副貪生怕死的熊樣,注定這輩子幹不成大事,做完這件事,你就跟我去寧南混,至於你妹妹,我會給她留下一筆錢的,另外,我再給她找一個保姆,你放心跟我走就是了。”
把單尕的後路都給想好了,他不僅自身瘋狂的自燃,還要給同伴添一把柴。
單尕已經嚇住了,如坐針氈的說道:“哥,車裏熱得難受,我想下去走走。”
還沒容白海波同意,單尕伸手就推車門。
白海波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警告道:“外麵有保安,你不要招人耳目!”
單尕雖然走過江湖,也進過局子,可畢竟不是白海波對手。
被白海波這麽一嚇,很快變得縮手縮腳,隻得聽從白海波指揮。
大概過去一個多鍾頭,秦衝從知足堂走了出來,代香草陪在他身邊滿麵潮紅。
知足堂最近推出一檔優惠消費套餐。
凡來這裏每月消費超過一萬的男士會員,知足堂在保證做好保健業務的同時,贈予其妻子或女友“半邊天係列”美容美體服務。
秦衝是VIP會員,理所當然享受這種優惠。
而代香草一聽說知足堂在搞促銷活動,不參加白不參加,也就跟秦衝一起過來了,做了麵膜,又舒舒服服的泡了個奶浴。
秦衝做完足療,代香草剛好泡完奶浴,然後手牽手出了知足堂。
望向代香草,白海波目露凶光的握住遙控起爆器說道:“要不是因為你,白麗也不會出事,今個你來得正好,一鍋端,省得你到時候年紀輕輕守活寡。”
緊接著扭頭交代單尕,“注意,跟上姓秦的車,等他離開,咱們先得給自己留條退路,然後,砰,讓他倆直接上西天!”
也可能太想讓秦衝死,白海波竟然忘記了他剛才告訴單尕,謊稱秦衝是段武。
單尕年紀輕輕也不傻,睜大眼睛驚問:“啥,他不是段武?”
白海波這才發現穿幫,正想解釋,忽聽代香草跟秦衝說道:“秦衝,等會回家,你給咱們的孩子起個名字唄。”
靠!
原來他是秦衝。
單尕猛然意識到被白海波給耍了。
眼角餘光掃視白海波手握遙控起爆器的樣子,心裏不寒而栗。
可他這回聰明多了,沒有把話挑明,而是道聲:“哥,我去撒泡尿。”
白海波眼裏滴血的隻顧望向秦衝和代香草,一直沒有留意單尕的舉動。
他覺得單尕很好騙,還以為代香草跟秦衝說話單尕沒聽清楚,這時輕喝一聲:“懶驢上套屎尿多,忍一忍,他們要上車了。”
白海波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外圍。
話音還沒落下,忽聽咣當一聲,單尕忽然推開車門。
“單尕,你個王八蛋想做什麽?快給老子回來!”
白海波暴怒。
單尕哪裏還能聽得進去。
跳下車,他兩手揮舞的急急向秦衝和代香草那裏一路飛奔。
代香草俏臉靠在秦衝肩膀上往車子款步靠近,正憧憬著跟秦衝結婚以後的幸福生活,根本沒有注意到單尕。
“別過去,別過去,有炸彈!”
單尕瘋狂揮舞著手臂。
秦衝軍人出身,頓時拿身子護住代香草。
與此同時,白海波也是滿臉驚慌。
“混蛋!”
想不到單尕竟然臨陣倒戈,白海波難掩心頭怒火。
同時又想速戰速決,出於自我保護,他也顧不得太多了,這時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想作死,那我也隻能成全你了。”
說完毫不猶豫按動遙控起爆器。
轟!
秦衝車子瞬間升騰起一團火球。
知足堂足療店靠近馬路邊的住家戶窗玻璃全都被震壞了,停在附近的轎車,警報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啊!
單尕抱著腦袋大叫一聲,火光的掩映下,慢慢後仰倒地。
“活該!”
白海波咬牙切齒的嘀咕。
不知秦衝被他炸死沒有,他心有不甘。
然後他那輛套牌麵包車悄悄離開現場,很快就逃離唐州城區,消失於外環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