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一個無比熟悉的人,母親,但有有一些不同,她是二十年前那個年輕漂亮的母親,她身披戰甲,猶如一尊女戰神,屹立在一片大軍中。
“幻覺,一定是幻覺。”
我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我,不斷的告訴著我,因為我根本不敢相信母親還有這樣的一麵。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動了,她居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但是她眼中有一絲疑惑,似乎並不明白我所在的地方有什麽東西能讓她生出感應的。
很快光芒消失,那個巨大的裂縫也迅速愈合了,一朵白色的花朵慢慢朝著我飄了過來,這種花我非常的熟悉,它就是彼岸花。
一朵白色的彼岸花,潔白的讓人恐懼,它慢慢朝著我飄了過來。
與此同時,我手臂上的彼岸花也開始發燙,似乎要從我的身體裏飛出來一樣。
兩者之間應該有某種聯係,同樣都是彼岸花,彼此之間產生了感應,我用心的體會著觀察著,想看看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但是出乎意料,兩者最終沒有相遇,那多潔白的彼岸花直接飄到了我的頭上,然後更加荒誕的事情出現了,那彼岸花生根發芽了,而且長出來的根莖長在了我的頭上,刺進了我的血肉裏。
我的頭並不疼,倒是有點擔憂我的頭顱,頭顱是生物最重要的器官之一,鑽進去了異物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伸手去抓彼岸花,但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不能動彈了,我的身體被禁錮住了。
這讓我的心裏有點反感,哪怕是有好處的,這樣被強迫給予也不行,可惜我沒有辦法反駁這一切。
彼岸花的根莖沒有深入我的大腦,隻是在我的頭皮上紮根,然後我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流入到頭皮上,然後被彼岸花吸收吞噬了。
這樣的變化讓我非常的好奇,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能觀看,隻能咬著牙等待了。
大概五分鍾後,彼岸花的根莖終於選擇離開我的腦袋,它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時,竟然不再是白色的,而是血紅色的。
血紅色的彼岸花慢慢靠近我的手臂,最終它鑽進了那個彼岸花圖案中,然後我的彼岸花圖案也發生了變化,彼岸花的中心區域都變成了血紅色,好像是那朵奇怪的彼岸花居住在了圖案中。
我下意識用手摸了摸手臂,並沒有感到異常,這才放心下來。
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去了解彼岸花的秘密,所以我也懶得考慮手臂上彼岸花的好與壞,因為我改變不了什麽。
如今我要做的就是盡快提升實力。
“主人,那血紅色的彼岸花叫輪回印記,據說有輪回印記的人都非常了不起。”
要知道冷戀的眼光是非常高的,她都開口誇獎我了,我心裏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我道:“真的假的?”
冷戀認真的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冷戀從不騙人。”
看著冷戀一本正經的模樣,我感覺她就是一個妥妥的直女,我道:“也不知道外麵怎麽樣了,我得出去了。”
冷戀點頭,她張口吹了一口氣就把我給吹飛了,我感覺非常的無語,咱就不能淑女一點嗎?不過很快我就聞到了一股薄荷的清香味,聞著格外的舒服,這就是冷戀口腔的氣味?讓人著迷。
我想入非非著,很快突然感覺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而且還聽見了一陣陣的哭泣聲。
“兄弟你慢走,黃泉路上珍重。”
“嗚嗚……老公……我不要你死。”
“陳非,你安心去吧,我會完成你的遺願的。”
我一臉懵,遺願,我什麽時候說過遺願了?
我睜開了眼睛,看見的就是哭成淚人的李青青,和垂頭喪氣的劉衛國和葉開。
看著他們這麽傷心,我沒有心疼,反而有一絲竊喜,喜歡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
突然,葉開看見了我,他哭著臉道:
“兄弟你別死不瞑目啊,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好阿姨和青青的。”
聽見這話我氣不打一處來,我老婆需要你照顧?別說我沒事,就算死了要是聽見他的話,估計也得從棺材裏爬出來。
我罵道:“你大爺的,誰要你照顧。”
我突然說話,把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都不是膽小的人,但一個死人突然開口說話,這實在太驚悚了。
葉開道:“是人是鬼?”
我很無語的道:“怎麽,看上去我不像人嗎?”
李青青幡然醒悟,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裏,死死抱著我,哭泣著道:“我以為……我以為……”
後麵的話她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我感覺著她傷痛的氣息,有點心疼,靜靜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鬆開,劉衛國這才問道:“哥們,剛剛是怎麽回事?”
我沒有隱瞞他們,把生命之泉和靈魂進入冷戀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但我並沒有說彼岸花發生異變的事情,也沒說我曾看見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劉衛國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麽可能當場就死去。”
我們的身體經過多次的改造,現在已經非常頑強,不會輕易死去,何況還喝了生命之泉。
但我的靈魂消失的時候,不僅受傷嚴重,還沒了心跳和呼吸,他們才會一致認為我已經死了。
我看他們都安然無恙,就問道:“後來呢,你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知道以劉衛國和葉開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那老頭手底下活過來。
葉開有點得意的道:“這還得感謝我。”
原來我暈過去後,葉開突然想起了一套秘密的聯係方式,也就是萬通商行的暗號,他用石子把這組暗號的信息打在老頭身上,老頭這才停下手。
但老頭很謹慎也沒有放他們離開,而是一直等到了劉掌櫃的到來,後來劉掌櫃見死了人,也就沒再責怪葉開。
看著葉開一臉得意的表情,我有點想揍人,我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關鍵時候居然忘了,害我差點死去,你得意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