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說沒有了我也不會生氣,畢竟我進來的時候就是抱著嚐試一下的心態,但是她冷漠的態度卻讓我非常的不舒服,我怒氣衝衝道:“你害死我了。”
話說出口我才覺得有點過分了,畢竟我和血瞳女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就是認識,別人憑什麽無緣無故的幫我?
我看了一眼血瞳女,她好像並不在意我剛才的行為,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神女道:“別發那麽大脾氣,不就是對敵的辦法嗎?我有。”
我驚喜的看向神女,問道:“你真的有辦法?”
神女點頭,隨後她揮手放出了一顆像丹藥一樣的東西,我接過丹藥仔細看了看,卻不知道是不是丹藥,我問道:“這是什麽?”
神女道:“這的確是丹,卻不是丹藥,而是毒丹,隻要你把這毒丹捏碎丟在敵人附近,不出三秒你的敵人就會全身化膿而死。”
我下意識手指的動作輕了很多,生怕把這毒丹給捏破了。
神女咯咯笑道:“你怕什麽,你想死都難,這顆毒丹頂多給你撓癢癢而已。”
我問道:“什麽意思?”
神女止住不再說話,但她的神色有點奇怪,似乎在看著我的後麵,我轉身看向背後,看見的是血瞳女,一個已經動了殺氣的血瞳女,她握著一把滴血紅劍,正死死盯著神女,強大的殺氣已經讓這個空間的溫度都冷了下來。
到底是什麽秘密讓血瞳女反應這麽大?
顯然血瞳女不願意讓我知道一些秘密,我有一種感覺這個秘密可能關乎很大,如果我知道了不一定是件好事。
我看了看毒丹,把毒丹扔給神女,道:“這玩意殺傷力很大吧!”
神女微笑道:“三分鍾,殺盡方圓十裏的一切生物。”
我聽得毛骨悚然,一顆抹殺方圓十裏生靈的毒丹,真的是一個神女煉製出來的?
雖然這裏是荒無人煙的大海,但用這種毒丹還是太陰損,何況海裏也有不少生物,我絕不可能用這種毒丹對付敵人。
神女麵帶微笑,道:“別人都要追殺你了,你還管那麽多幹嘛?”
我道:“殺我的人我自然會用我的方式報仇,而不是這樣濫殺無辜,造成其它生靈無辜的死亡。”
說實話我並不是聖母,讓我殺雞宰豬我眉頭都不皺一下,但是讓十公裏的生物死絕,還是有點太殘忍。
神女道:“沒想到你還很有原則,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一張可以逃跑的符紙。”
她輕輕揮手,又一張金黃的符紙朝著我飄了過來,我接過符紙,雖然我不懂符紙,但從外觀上已經能看出這張符紙的不平凡。
尷尬的是我雖然有了寶物,但卻不會用,隻能眼巴巴的看著神女。
神女道:“簡單,你右手握著符紙,心中默念遁字,符紙就能生效了。”
我微微點頭,對著神女抱拳道:“謝了。”
我除了戒指空間,我的右手中果然多了一張金黃的符紙,但我並沒有立即默念咒語,而是換成了左手拿符紙,然後才默念咒語。
突然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道光,等我睜開眼睛,我驚訝的發現我已經出了東海的區域,站在了一塊大陸上,這塊大陸並不是小島,因為隨處可見大量的漁船等。
我拿起手中的符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速度實在有點太逆天了。
本來我隻是想嚐試一下,沒想到直接把我帶出東海了,現在李青青他們卻還在東海裏。
我急忙再次默念遁字,不過這次我沒有下意識閉上眼睛,我腦海中剛剛念完遁字,下一秒我就飛速的在海麵上飛行,在我的腳下,海水都被符紙的力量割成了兩半。
這樣的場麵對我是無比震撼的,我幾乎能肯定,這張符紙一定是仙寶,而且還是非常珍貴的仙寶。
很快我就看見了前麵黑壓壓的人群,我急忙默念:“停,停。”
我身上的神秘力量消失了,但是我身體上的慣性還在,我像一個炮彈一樣衝向了敵人。
我親眼看見對麵的一群人都蒙了,他們親眼看著我化成一道光消失在天際,然後又看見我迅速衝向了他們,他們眼中有了一絲畏懼。
估摸著,是那種詭異的速度嚇到了他們。
我一下子撞在一個女人身上,說實話在我印象中女人的身體都是很柔軟的,但是在這種高速下,我感覺就像撞在了一塊鋼鐵上,腦袋都撞開花了。
那女人更是淒慘,小肚子都被我撞扁了,毫無疑問她必死無疑。
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管她了,因為我的腦袋泊泊流血,非常的誇張,就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鮮血瞬間遮蓋了我的眼睛。
接著就是頭暈眼花,腦袋大量失血,讓我瞬間就神誌不清了。
這時,我感覺手被人抓住了,我很確定這雙手是李青青的,我毫不猶豫的跟著她走了。
這種狀態沒有持續太久,大概幾分鍾的樣子,我頭上的血就止住了,不僅如此,連傷口也結疤了,我感覺好像從來沒有受傷一樣。
但是我臉上是粘稠的血液依然還在。
關鍵時候生命之泉的力量救了我一命。
我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上的血跡,睜眼一看,結果我們的四麵八方全是目光不善的人。
因為我的疏忽,我們被包圍了,陷入了絕地。
我心裏還不是滋味,道:“你們不應該救我的。”
原本是很煽情的話,也是很熱淚的話,但偏偏有了個葉開,他道:“別自戀了,誰想救你。”
我看向他,問道:“那你們還來?”
葉開翻白眼,道:“我們倒是想救你,但你覺得我們能救你嗎?”
不等我開口,他又道:“我們是來和你共患難的。”
我們肆無忌憚的說話,對麵的紅衣男人道:“你們嘰嘰歪歪完了沒有?”
我們看向紅衣男人,這是一個身高兩米,體型健碩,霸氣而自負的男人。
葉開當即道:“你嘰嘰歪歪個啥,我們兄弟聊天管你屁事,你嘰嘰歪歪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