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小島上,但是我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我仔細聞著血腥味,最終確定血腥味是從漁民居住的山洞裏傳來的。
我振翅飛了過去,接下來我看見了慘不忍睹的一麵,到處都是鮮血,殘碎的肢體,還有一具具被淩辱的女人身體。
這裏簡直就像人間地獄一樣,我急忙朝著洞裏走去,因為我聽見了裏麵還有聲音,我看見的卻是安瀾的父母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他們最後看向我的眼神竟然帶著一絲欣慰,就這樣他在我的麵前死去了。
“喲,這裏還有個漏網之魚。”
一個粗狂的大漢冷漠笑道,他身上的裝扮在表麵著他的身份,海島!
“讓我來,我剛才還沒殺夠呢!”
那個人提刀朝著我走了過來,沒有絲毫憐憫,直接一刀朝著我的腦袋砍了下來。
我的怒氣幾乎要破體而出了,我伸出兩根手指戳瞎了海盜的眼睛,海盜淒慘大叫,但我沒有絲毫同情,因為他們不配,我抬腿又是一腳踢在海盜的**上,海盜頓時躺在地上哀嚎。
那大漢憤怒咆哮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鐵鯊幫的人?”
對此我回應的隻是冷笑,我一步步朝著海盜走了過去,我不知道現在的我有多恐怖,但是我仿佛已經能看見我扭曲的五官了。
我這次割了這個海盜的舌頭,挖了他的眼睛,然後就此作罷,不是我饒他們一命,我隻是要他們永遠出不去這座島嶼,終於一天會有人來取他們的狗命。
兩個海盜的慘叫聲很快把其它的海盜也吸引了過來,一個個吆喝著道:“怎麽回事,你們叫個啥?”
很快他們看見了我,也看見了地上殘缺的人,這群海盜頓時大怒,罵道:
“麻蛋,來這裏一趟就獲得了兩個石頭不說,還折了兩個兄弟。”
海盜看向我,道:“小子,連鐵鯊幫的人也敢動,你活膩歪了?”
我抬起頭,冷酷無情的看著他們,我動手了,沒有絲毫的留情,讓這些人全部變成殘疾,讓他們一輩子都要生活在痛苦當中。
等我做完這一切,我才從那種暴怒的狀態下蘇醒,我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麵全是鮮血,觸目驚心,讓我不敢直視。
而我的身上也染上了很多的血,我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我驚恐的連連後退,雖然我不後悔這麽做,也不怕身上沾染了這麽多鮮血,但剛剛那種不受控製的狀態讓我感到驚恐。
我回頭,卻發現李青青他們早已經站在門口,他們就這麽看著我,什麽話也沒說。
沉默了許久,我開口道:“我們走吧!”
出了山洞,我開始搬運那些屍體,把碎了的屍塊拚湊起來,我把他們帶上山,然後各自找了一個地方掩埋,之後我又給他們都豎起了墓碑。
我認識的則寫名字,不認識的則寫陳非親友之墓,劉衛國和李青青他們也幫我,猴子也用如意金箍棒來翹泥巴,直到午夜的時候我終於把所有人都掩埋了。
我把安瀾的父母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因為我知道她終有一天會來到這裏,會見到這裏的一切。
做完了一切,我木訥的走向海邊,我使勁的衝刷著身上的血跡,也許是怕那些血髒了我,也許是怕我變得不再是我,具體是什麽原因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因為我的腦袋完全一片空白,我不知道還怎麽做,更不知道怎麽把這個消息告訴安瀾。
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我看了一眼太陽,也看了看小島,一切如舊,唯獨人已經不在。
劉衛國走了過來,道:“陳非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自責,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報仇,要讓該死的人付出代價。”
我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心中有滔天的殺氣,我道:“鐵鯊幫!”
我沒有勇氣去見安瀾,隻好帶著猴子他們四處打聽鐵鯊幫所在的地方,鐵鯊幫大名鼎鼎,找到他們活動的區域並不困難。
我們在那年海域的上空巡查,很快就找到了鐵鯊幫所在的位置,這次我取出了冷戀劍,我這麽殺了進去。
鐵鯊幫中也有兩個高手坐鎮,甚至武力值已經能和我比肩,隻可惜我的手上有仙劍冷戀劍,他們如何抵擋?
不到一個時辰,我們屠戮了整個海盜根據地,海盜們無一幸免,我道:“從此以後鐵鯊幫從世間除名。”
李青青道:“這些海盜固然可惡,但更可惡的人還沒死。”
我們直奔鐵鯊幫的地牢,地牢裏關押了許多妙齡女子,我一劍劈開一個門鎖,把這些女子給救了,隨著我的深入,很快我就見到了那個最該死的人。
那人看見我瞬間變得害怕起來,哭喪著臉道:“不關我的事,是他們逼我的,不關我的事……”
我一劍劈開鐵鎖,走了進去,來到這個漁民的麵前,我道:“死了,都死了,你們村的漁民全部死了。”
男人一直倒退也一直搖頭,哭著道:“不關我的事,是他們逼我的。”
我道:“當初我就和你說過,那些寶物你留不住,還不知道自己藏著,跑來找海盜交易?”
我的喉嚨有點哽咽了,我道:“自己蠢也就算了,還要帶全村的人一起死,饒你不得。”
“噗!”獻血噴灑,一顆人頭滾落,他死不瞑目。
看見這一幕我忍不住的惡心,一腳踢開人頭,道:“你不配死不瞑目。”
滅了鐵鯊幫後,我問道:“現在我們去哪?”
李青青道:“去找葉開吧!我們也該離開這裏了。”
我點了點頭,但我心裏是害怕去那個地方的,我不知道怎麽和那個可愛純真的小女孩說出這一切,但我又不想瞞著她。
我們到了小島,然後朝著那個山洞走去,一路上我反複的想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她,如果要告訴她,我應該怎麽開口。
終於,我們已經到了洞口,我看向那個洞口,腳卻挪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