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背涼嗖嗖的,身體本能的感覺到恐懼,先是劉衛國無知無覺的離開了,把我一個人落在了這裏,然後又麵對著這麽個詭異的東西,就算我見慣了生死,但還是本能的恐懼。

如果被這鬼東西纏上,我肯定會有大麻煩。

偏偏這個時候我的身子還動不了,像打了全身的麻醉藥一樣,沒有一點知覺。

很快我額頭就滿頭大汗,身上也分泌出許多的汗珠。

終於,那怪物到了我的身後,我隻感覺到腦袋涼了一下,像是有什麽東西鑽了進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終於能動了,我急忙用手去摸腦袋,腦袋並沒有受傷,但是我很確定剛剛有東西跑進我的腦袋裏。

我急忙查看自己,但是我沒有掃描儀,沒有透視眼,根本看不見自己的情況。

越是這樣我越是焦急,感覺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之前的那黑影絕不是善茬,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鬥得過它。

但是我的心中也非常清楚,現在我絕不能慌亂,否則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我強迫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把身體慢慢依靠在牆壁上,深深呼了一口氣。

終於,我想到了自救的辦法,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進入了劍靈空間,找到了冷戀,焦急無比的問道:“冷戀,有辦法救我嗎?”

冷戀原本是閉著眼睛的,但我詢問了後她突然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後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緩緩吐出了兩個字“禍源”!

她的表情實在太難看了,這也讓我意識到我遇見的麻煩有多大,我問道:“什麽是禍源?”

冷戀道:“顧名思義,一切罪惡災禍的源頭。”

我似懂非懂,但現在可沒時間糾結這個問題,就問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我?”

冷戀道:“若是禍源在外麵,我就可以幫主人阻擋,但是禍源已經進入了主人的身體裏,隻能靠主人自己了。”

“靠我?”我愣住了,說實話,我不是一個有自卑心理的人,但也絕不自戀,我可不認為我能對付那種詭異的髒東西。

冷戀道:“主人有所不知,這禍源最是詭異,就是走到遊戲盡頭的玩家也非常的忌憚,就是他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解決禍源。”

遊戲盡頭的玩家,這個概念也是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冷戀告訴我,現在到了遊戲盡頭的玩家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這些人早已達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

他們也擁有了接近仙一樣的能力。

“慢!”我打斷了冷戀的話,因為這實在太打擊人了,連神仙都解決不了禍源,那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冷戀道:“主人不必心灰意冷,這禍源非常的詭異,若是運氣好,或許一條小狗都能化解,若是運氣不好誰來了都沒用。”

我聽著冷戀不太恰當的比喻,心想難道自己要輸給一條小狗?

但看冷戀說得這麽玄,又感覺還有一線生機,隻要不是必死的結局,我怎麽也得爭上一爭,等死可不是我的一貫作風。

我問道:“那有什麽可以教我的嗎?”

冷戀搖了搖頭,道:“沒有,一切全靠你自己,你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我點了點頭,然後下一秒進入了空間戒指裏,我出現後,神女和魔女幾乎同時出現,兩個人都就這麽注視著我,好像要把我忘穿一樣。

我道:“我染上了禍源,你們有沒有辦法搞定這東西 ”

她們先是臉色大變,然後給出的的答案和冷戀說的如出一轍,她們也無能為力,沒有辦法解決這種神秘的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的身份,但一看就知道她們的身份不可小覷,她們依然束手無策 看來一切還得靠我自己。

我盤坐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坐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焦急的心突然冷靜了下來,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

這種奇怪的變化讓我瞬間有了一種覺悟,我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解決禍源的問題,就在這時我的身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我的腳板上好像有東西要鑽出來一般,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但很快我就真的看見我的腳板上有一根根白色的根須長了出來。

這種根須的成長速度非常的嚇人,一瞬間就長到了一米多長,那些根莖無孔不入,很快就紮根在了岩石上。

然而變化隻是剛剛開始,我感覺身體裏有東西在遊動,這種感覺很熟悉,我知道是我手臂上的彼岸花在遊動。

與此同時,我腦袋裏那個冰涼的東西也出現了,禍源,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禍源想離開我的身體,但是我卻清晰的感覺到禍源撞在了我的頭皮上,它撞不開我的頭皮。

這一切實在太過詭異,詭異到我根本來不及想太多。

神秘的彼岸花一直在移動,它的溫度比我的身體高,因此我感覺它就像一團熱源在我的身體裏流動,和禍源的冰冷恰好相反。

開始我以為彼岸花會直接進入大腦,然後和禍源來一場大對決,當時我沒有想太多,但是後來我才知道我當初的想法有多麽的幼稚。

禍源不是善茬子,彼岸花也力量強大得驚人,要是它們在我的腦袋裏來一場大對決,我不死也得變成白癡。

彼岸花進入了我的心髒,它像是一顆種子紮根在了我的心髒裏,那一瞬間我的心髒疼得要爆開一般,接著彼岸花在我的心髒裏發芽了,雖然我看不見,但我很清楚很確定,因為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彼岸花的嫩芽隨著我的血管湧入了大腦,這種急劇的擴展讓我非常的痛苦,但是同時我也能感覺到嫩芽的溫暖。

很快彼岸花嫩芽到了我的腦袋,它並沒有直接攻擊禍源,而是把我的腦袋包裹保護了起來,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朝著禍源所在的區域靠近。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眩暈,好像背後有人拉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