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道:“不用了。”
但是冷戀還是動了,她用雙手對著我,然後她的手掌中居然發出一絲絲藍色的光芒,這些光芒進入我的身體裏,讓我瞬間充滿了力量。
那一瞬間,我猶如沙漠中得到了可口的甘泉一樣的,渾身舒泰,有一種要羽化飛仙的感覺。
我這才知道誤會冷戀的意思了,原來這次她不是要脫衣服。
我回過頭看見的是一個巨大的狼影,這隻狼影高百丈,像奧特曼裏麵的怪獸一樣巨大,它冰冷刺骨的目光正死死盯著我。
雖然我已經有了一次收服禍源的經驗,但是這次麵對的這個禍源也太大了點,大得讓我倍感無力,我不太確定的問道:“這麽大,能搞定嗎?”
冷戀道:“主人別被幻象迷惑了,身體大的不一定就凶殘,身體小的不一定就好欺負。”
我看了一眼巨大的黑影狼,心想這也太大了一點。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有後路,而且我還要擔著救援李青青的重任,所以我一咬牙,當即就下了決定,必然要和禍源決一死戰。
我依葫蘆畫瓢催動手臂上的彼岸花,彼岸花迅速的生根發芽,很快我就變成了彼岸花,而我的身體就變成了彼岸花的主幹,這種感覺非常的詭異,但是我並沒有不適應的地方。
有時候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彼岸花轉世投胎來的。
隨著我身上的彼岸花綻開,那巨大的黑影狼也感覺到了危機,它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居然轉身就跑,這樣的變故也是我沒有想到的,禍源居然被我嚇跑了。
但是我已經變成了半植株的模樣,彼岸花的根須穿過我的血管,紮根在地上,導致我無法移動,自然也不可能去追逃走的禍源。
我動用意念收回彼岸花,卻看見冷戀一臉擔憂的道:“主人這招太受限製了,你還是得早點繁衍出自己的源招。”
源招應該就是收服禍源的招吧!我沒有詢問冷戀,因為她正一臉擔憂呢,我笑著安慰道:“沒關係,以後會有的。”
冷戀微微點頭,但也不說什麽。
我問道:“青青在哪裏?”
冷戀指著冰冷的河流,道:“她就在這條河裏。”
我看了一眼冷戀,問道:“能說一點有用的嗎?”
我從河裏爬起來,四處尋找都沒找到李青青的痕跡,她自然隻可能掉進了河裏,不然還能去什麽地方?
冷戀道:“主人不用太擔心,主母沒那麽容易死去,盡管這裏是禍源世界的一角。”
我知道冷戀從不說謊,但是心裏還是非常的擔憂,河裏的水那麽冰涼,李青青拿什麽抵擋?
我道:“不管她能不能挺過來,我們都先去尋找她。”
冷戀點頭道:“好,那我帶路。”
她回到了冷戀劍中,冷戀劍自動到了我的手裏,接著我就被冷戀劍強大的力量直接帶進了河裏,在河水中的速度也非常快,感覺像是一條龍在水裏遨遊一樣。
終於,我在水下看見了李青青,但是她的模樣卻讓我有點難以接受。
此時的李青青完全變成了冰晶模樣,我甚至能清晰看見她的血肉筋脈等,但是血肉筋脈也接近了透明色,看上去有點像一個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但是那是我老婆,我總感覺心底無比的悲痛,她就這麽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而且還變成了這副模樣。
冷戀有點高興的道:“主人,主母是有大福緣的人。”
我輕輕抹去眼角濕潤,問道:“什麽意思?”
冷戀道:“主人還記得你曾為了救主母而強行出手,打破了勇者的遊戲APP規則嗎?”
我點了點頭,不明白冷戀為什麽提起這件事情。
接下來冷戀的話讓我狂喜,原來之前李青青被懲罰到那個青雨界的時候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這件事我也記得,因為李青青從那個世界回來的時候有點與眾不同,不過我當時高興她平安歸來,所以沒怎麽在意。
按照冷戀說的李青青在那個世界有奇遇,而且還不小,這次掉進生河裏又把那份機緣擴大了。
我也知道了我眼前的這條河叫生河,生河的旁邊白骨森森,一片死寂,實在對不起它的名字。
我問道:“青青什麽時候能醒來?”
冷戀回答道:“這可不好說,得看她的悟性。”
冷戀動用仙道力量,用一些光芒包裹著我,而我們就在河裏等著,等著李青青完成脫變。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們掉了下來,劉衛國和葉開有很大的可能會下來尋找,要是他們找不到我們的話,很有可能繼續前行,萬一他們誤打誤撞深入了禍源地,那怕是誰也救不了他們。
一直以來我都在擔心李青青,卻把兩個好兄弟給忘記了,我急忙帶著冷戀回到地麵上,在地麵上果然發現了異常,有一個簡單的箭頭指向了禍源地的深處。
這個箭頭應該是劉衛國留下的,他的心思一向縝密,他們想到了我不一定在他們尋找的方向,我卻沒想到他們會下來找我。
我心中暗罵自己太蠢,然後急忙朝著那個方向追了下去。
隨著我逐漸接近禍源地,我感覺身體本能的抗拒,就像水火不容一般天生的不對付,而且我還變得非常的難受,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不能呼吸一般。
一路追下來也有幾公裏的路程了,但是我卻沒有看見劉衛國他們的蹤跡,不由產生了懷疑,我問道:“冷戀,你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嗎?”
冷戀搖頭道:“不行,這裏對我的壓製太嚴重了,我不能外放仙力。”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動了,原本靜靜躺在我衣兜裏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它從我的兜裏飛了出來,就這麽旋轉在空中,接著血瞳女從手機裏飄了出來。
“這是哪?”
血瞳女的聲音不再冰冷,有了很豐富的感情,激動、難受、迷茫等摻雜著,非常的感人!
她的眼瞳中,那有點幹枯的血液開始嘩嘩流出,感覺像刺破了大動脈一般,鮮血很快染紅了她俏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