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非常詭異的感覺,好像那個怪物認識我一樣,但是我是第一次來這裏,怎麽也不可能和那個怪物認識。
而且這個山洞非常古老,空氣中全是灰塵味,起碼有十多年沒人進來過了,那時候我都還在上學,自然不可能認識這個怪物。
劉衛國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幹得漂亮。”
我苦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我和一個怪物有莫名的聯係?
錯覺,一定是錯覺!我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
我們退出了山洞。
幾個將領,除了赤霄之外其他的人全部壯烈犧牲,給了我們當頭一棒,讓我們氣勢低迷,一個個都打了退堂鼓。
我看了一眼眾人,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在遊戲世界看見這樣的情況,在我記憶裏敢參加這個遊戲的人都是“狠人”,現在看來他們也很懦弱。
赤霄受傷不輕,將領幾乎都折了,缺少了主持大局的人,所以大家大眼瞪小眼看著。
劉衛國走到我身邊小聲的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得趕緊想辦法!”
我道:“要不我們暫時領隊?”
劉衛國擔憂道:“咱們都是新人,資曆最低,這些人怕是不會聽咱們的。”
這個結果我自然是清楚的,但是下麵異常的危險,如果我們像一盤散沙貿然下去,估計能活著出來的寥寥無幾。
我不想見死不救,對著大家道:“下麵非常的危險,咱們必須有計劃的執行任務…”
但是我話還沒說完,一個男人就吼道:“閉嘴吧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自己當頭領,然後安排我們去送死嗎?”
接著又有人道:“不自量力,第一天進入青龍聯盟就想當官,找塊鏡子看看自己。”
我的脾氣不算好,本來我也是為他們好,結果還這麽不被待見,頓時也來了脾氣,不再廢話,看了一眼我的小隊,然後轉身進入了地下。
我們的身後還傳來了一陣嘲諷和不屑的聲音,但是我對這些都不在意。
我們很快就進入了山洞,然後找到了那個大裂縫,我仔細觀察了一會,由於下麵的路沒來得及修理,所以下麵的路根本不叫路,就像兩個峭壁一樣,參差不齊,就算是實力強大的我們走起來也不容易。
葉開道:“燭龍可是狠角色,這樣的路太崎嶇了,咱們遇到危險後怕是很難逃生。”
劉衛國道:“這裏並不是試煉地那塊特殊區域,咱們在下麵能用飛行工具,隻需要把上麵這塊比較狹窄的區域清理出一條道路就行了。”
最終我們選擇了劉衛國的方案,即便如此我們也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才勉強清理出一條道路。
葉開用胳膊肘子輕輕拐了我一下,道:“咱們成活雷鋒了。”
我順著葉開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我們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這些人不僅把我們當成了苦力,還把我們當成探路的炮灰了。
我早已經習慣人性的自私自利,搖了搖頭,道:“沒關係,就當鍛煉身體了。”
葉開撇了撇嘴,嘰嘰歪歪道:“你心態可真好。”
我按著他的肩膀道:“要不然,你去把他們全幹趴下,讓他們來開路?”
葉開看了看後麵的大軍,急忙搖頭道:“不用,完全用不著,本少主最能吃虧了。”
我笑了笑,把手底下的活也全丟給葉開,並道:“那你就多吃點。”
葉開問道:“你還是人嗎?有你這樣對待朋友的嗎?”
把道路清理完,我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這種苦力活實在有點熬人,我們坐在石頭上休息,等休息好就到了下去找燭龍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深不見底的縫隙下麵傳來了一聲大吼,這吼聲還非常的熟悉,正是之前那怪物的聲音。
劉衛國道:“那怪物都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下麵的危險絕對難以想象,我們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們休息完畢,然後開始朝下麵出發,很快通過了狹窄的區域,我們各自取出飛行器,然後朝著下麵飛去。
隨著我們的下落,裏麵的光線逐漸變得陰暗,而且地下有一種特殊的安靜,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讓人心中焦躁不安。
而之前怪物的叫聲也銷聲匿跡了,似乎剛剛隻是我們的幻覺一般。
隨著我們下降,下麵變得越來越寬,到了最後幾乎要用公裏來計量了,李青青道:“這地下不簡單啊,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世界,估計咱們要麵對的燭龍比我們想象中還厲害。”
我點頭道:“這裏的確有點詭異,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你們先等等,我查看一下這裏的情況。”
得到了隊員的回複後,我進入了空間戒指中,在空間戒指中那三個女人還在喋喋不休,她們已經連續說了四天的話了,現在我不得不打斷他們。
我厚著臉皮走了過去,嘿嘿笑了下,道:“三位大美女,你們看看外麵是不是有什麽不妥啊!”
魔女看了一眼我,然後一揮手,她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光幕投影,而光幕投影中的影像就是禍源地,不過和上次我們誤打誤撞闖到的禍源地有點不一樣。
我詫異的看向魔女,想等待一個答案,魔女神色複雜的道:“你的運氣實在不咋樣!”
我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一來是被我的運氣給氣的,二來是沒想到魔女居然還會擠兌人。
沒錯,這個黑暗的小空間又是一個禍源地,準確的說是禍源地裏綿延出來的一個角落,不過試煉地那裏的禍源地是人為製造的“高仿貨”,而這裏的禍源地才是貨真價實的。
我鬼使神差的回懟魔女道:“靠實力吃飯的人,不怕運氣不好。”
說完話,三個女人皆盯盯的看著我,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哪來的自信?”
我被三個大美女盯得有點不自然,急忙退出了空間戒指裏。
李青青問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