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劍奴迅速的靠近,我的心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達到了一種空明的狀態,我知道這種狀態是很奇妙的,拋去了一切的煩惱,是最容易頓悟的時候。

我靜靜地思索著對策!事實上也如我所願,我真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動用神文,之前我看見禍源地出來的仙女動用過神文,那種強大的力量深深震撼了我。

目前為止,我也掌握了兩個神文,現在正好是一個練習神文的絕佳機會。

我默默念動神文,然後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神文,這個神文從我的腦海中飛了出來,它就像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鼎一樣從我腦海中飛了出來。

這個打字順著我的血液流到了手指裏,然後從指尖出來,落在了冷戀劍上,冷戀驚喜的叫道:“神文,主人,你什麽時候會神文的?”

這件事冷戀並不知道,因為在房間裏的時候我都會遮住冷戀,免得她看見我的隱私,所以她現在才知道。

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回答冷戀了,因為那巨大的大獅子已經再次朝著我踩了下來,我抬手一劍刺向頭頂的大獅子。

兩者發生了碰撞,這次我沒有被碾壓,甚至沒有輸。

冷戀劍和劍奴劍陣發生了碰撞,碰撞點溢出一陣陣五彩流光,這些都是最基礎的能量光子,是神文和劍陣的能量溢出來了。

五彩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睛,但是我知道我並沒有輸,因為我依然能感覺到神文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保護著我。

“主人,還有第二個神文嗎?如果有第二個神文你就能拿下這場勝利。”

這時,冷戀的聲音在我而中響起。

我笑了笑,不多不少,我剛剛會兩個神文,我在腦海中催動第二個神文,然後把第二個神文也放進了冷戀劍中,很快那股強大的力量猶如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強大的力量瞬間把劍奴的劍陣給掀飛。

掀飛了劍奴的劍陣,兩個神文強大的力量瞬間反哺我的身體,一瞬間我就飛了起來,並不是我震動了金烏翅膀,而是神文的力量充進了我的身體,然後支撐著我飛了起來。

我並不知道神文的力量為什麽會讓我飛起來,也許飛行是古人最大的願望之一吧!

但是我知道這種感覺極好,那是一種實力強大到了空前絕後的感覺,用一句通俗的話來形容,我很想對著世界咆哮道:“還有誰?”

這種幾乎膨脹性的自信,全來源於強大的力量。

就在這時,幹屍出現了,他依舊一副嫌棄的表情,道:“小子,你現在知道了?從始至終都不是你打不過,而是你沒用,就知道逃跑。”

我笑了笑,拿著冷戀劍,帶著神文的力量就一劍刺向幹屍。

麵對我突然的襲擊,幹屍的表現非常的淡定,就是那麽輕輕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我全力的一擊,他毫發無損。

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成果,這個不死的小空間被我震碎了,我們回歸到了禍源地,我的後麵就是李青青他們,前麵則是受傷的劍奴。

劍奴此時目光複雜的看著我,那個女子問道:“你掌握了神技?”

我並不知道什麽是神技,但肯定和神文有關,在這個遊戲世界一旦沾了“神”或者“勇”兩個字,一定是非常厲害的角色。

神似乎是這個遊戲世界的創造者,勇則是這個遊戲世界的總名稱,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葉開驚訝無比的道:“隊長,你打敗劍奴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難得讓葉開這麽佩服的看著我,我假裝咳嗽了兩句,道:“因為我帥啊!”

葉開撇嘴,一副你還沒我帥的表情。

劉衛國扛著白骨大棒,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男人的友情不需要說太多。

幹屍則臉色難看的道:“你居然朝我出手,不孝子,你個不孝子。”

我心想著“老王八蛋”又占我便宜。

這時,彼岸花非常認真的問:“什麽意思?”

幹屍急忙捂著嘴巴,一副說錯話的表情,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我沒想到幹屍這麽怕彼岸花,而且似乎他不敢在彼岸花麵前占我便宜,於是我就看熱鬧不嫌事大,道:“你不是說你是我爹嗎?怎麽不敢承認了。”

幹屍果然害怕了,一副要跟我急的表情,道:“小子,你別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彼岸花動手了,一把抓住了幹屍,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他們的打鬥沒有花裏胡哨,更沒有華麗的仙光四射,就是那麽簡單的隊長,平平無奇,但是我知道他們的戰鬥餘波都能讓我們死一萬次。

就這麽對了大概十掌,我看見幹屍臉都憋紅了,顯然很不好受,不過還是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彼岸花也挺手了,但一副教訓的語氣,道:“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個德行。”

幹屍則道:“彼此彼此。”

我看著幹屍吃癟的樣子,有點想笑,就在這時彼岸花變回了花體,然後飄回了我的胳膊上。

其實這個結果讓我很驚訝,幹屍的強大毋庸置疑,已經是這個世界戰力的天花板,但是我身邊的彼岸花居然能輕而易舉的打敗他,實在有點逆天。

就在這時,那個女子激動無比,道:“我知道他是誰了。”

女子緩緩說了兩句我聽不懂的話:“彼岸花開路盡頭,回眸一瞬皆成空。”

這話是形容彼岸花的,但是我並不知道其中意思,於是隻能看向葉開,但葉開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他看見我詢問的表情後急忙搖頭,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葉開的驚恐,真正的驚恐。

我並沒有逼葉開,葉開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能害怕,就說明這件事情實在太重要了,我自然不能害他。

不過我的好奇心也是壓製不住的,既然葉開不敢說,那我隻好看向幹屍了,這裏幹屍或許是唯一敢得罪彼岸花的。

但幹屍看見我的表情後,直接把我忽略了,搖搖手,像在和我說話,又像自言自語,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