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見這樣的情況都變得非常的興奮。

但是我卻覺得有點不太舒服,感覺好像總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了,你因為我們才是受害者,現在怎麽感覺我們才像怪物一樣。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很快這個事件的高手也趕來了,對麵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他們把我們圍了起來,但是我們這邊的人也都是精英,個個心高氣傲,怎麽會怕他們,一個個屹立在場中央就這麽和對麵對峙的。

對麵有很多人都在哇哇哇的叫囂,但是我們的語言根本不通,所以無法交流。

雙方較叫囂了一會直接開始開打,我們這一邊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開始打的時候勢如破竹,有一種無法抵擋的氣勢。

但是打了一會兒,對麵真正的高手都開始出手了,這些人的實力非常強大,他們有很多人都有神子,魔子的實力。

所以這場大戰非常的慘烈,神光蒸騰,血氣衝上天空。

我一劍把一個山頭的砍成了兩半。

對麵的一個少年一拳打碎了一座山頭。接著啊,他又一腳把大地都給踩裂了,這個少年朝著我衝了過來,他的攻擊力非常的強,一巴掌打出來,幾乎達到了百萬斤的力量和我已經達到了勢均力敵的地步,我吃驚的看著這個少年。

這個少年隻有十二三歲而已,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了,果然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就是在這個時候對麵的後援團來了,很強大的力量,那些都是遠遠超出我們的力量,我感覺那些都是達到了天花板的力量。

我朝著那個方向看,是因為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是什麽,我知道就是他們發動的戰爭,也是他們發動的侵略,一切罪魁禍首都是他們。

接著我看見的動作是奇奇怪怪的生物,我看見的也是和人一樣的生物,他為男的俊朗強大,女的美麗飄然。

看見這樣的一幕我更加的不解了,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上去我們都是差不多的種族,對麵為什麽會侵入我們,而且還是用那麽卑劣的手段。

就在這時對麵那些強大的人,全部看向了我們,他們被沒有出手的意思,隻是靜靜的觀望著我們,一個男人的嘴角上還帶著若隱若無的嘲諷笑意。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後麵也出現了巨大的能量波動,我回頭看卻看見了一群我熟悉的人,隻見一個空間通道,形成空間通道中,走出來了絕望大轉盤彼岸花。

還有幾個都是我不認識的人。

絕望大轉盤開始和對麵交涉,但是我們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看他們樣子適合在相互嘲諷對方。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禍源地的真相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而且在這裏我並沒有看見那個曾經把我擄走的奇怪老人。

過了一會兒,對麵的人開始行動,不過不是大規模的攻擊,而是開始了擺擂台的模式,看樣子是要和我們進行一場公平的較量。

我們都變得的熱血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戰意高昂,顯然都想好好的親自教訓這些人。

接著對麵找來了一個巨大的卜卦器,這個補光器有點像絕望大轉盤一樣,都是靠旋轉指針來決定誰上場的。

指針放在我們的麵前慢慢的旋轉,然而第一個指征居然就停在了我的麵前。

我看一下對麵那個指針指著的對手是一個紅發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囂張地看著我對我豎起了中指,然後又把中指朝著地下指下去。

麵對敵人的挑釁,我並沒有心浮氣躁,也沒有感到羞恥,因為在我看來隻有贏的人才有麵子。

隻是靜靜的走上了比武台。

這個比舞台是一件法寶,是對麵的人拿來的,上麵看上去鮮血淋漓的,充滿了曆史的痕跡,看樣子是一個已經用過很多次的比武台了。

我從容不迫的走了上去,手裏拿著冷麵劍,身上包裹著神光和魔光隨時準備大戰,相比起我的沉穩,對麵的紅發男子則非常的囂張,而且態度輕慢。

我並沒有生氣,隻是微微笑了笑,我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給對麵一個京喜,讓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絕對不能太囂張。

紅發青年男子直接就朝著我跑了過來,然後用巴掌拍我的腦門,這是一個很自大的動作。

我早已經經曆過無數的大戰作戰經驗,雖然是很豐富,我輕輕側身躲開了他的估計,然後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紅發青年的男子臉上。

“啪!”一聲脆響。

而且我強大的力量直接把紅發青年給打飛了,她口鼻中鮮血噴出,看上去非常的狼狽,而且他直接被我打下了比舞台這場戰鬥,他直接就輸了。

紅發青年的臉都變得脹紫了,顯然他並沒有使出他真正的實力,但是就這樣輸了,而且還輸得非常的憋屈。

他狠狠的看著我,還想上來再打,但是我卻給了他一個嘲諷的笑容,他最終還停下了腳步。

這個紅發男子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如果他輸了還上來死纏爛打那才是最丟人的事情。

第一場我就這麽輕輕鬆鬆的勝利了,回到下麵所有人都給我點讚。

李青青更是輕輕的啄了我一下。

這一定是最好的獎賞。

我的首勝贏來了小規模的轟動。

接著指針開始旋轉旋轉,很快就選擇了第二隊組合上去打,這次選擇我們這邊的是一個沒有見過的年輕人,看看有點憨厚,而對麵出來的隻是一個很瘦,但是眼神卻帶著一點陰狠的男人。

男人一出手就直接偷襲,估計我們這邊的人下盤,這樣的出招,讓我們非常的不屑開始起哄嘲諷對麵,有人對著對麵豎中指,有人在那兒跳舞。

對麵的人一個個臉色難看,剛剛輸了第一場不說,現在自己上去的人還這麽陰險,這是非常丟人的事情。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躲在人群中,她就是放和鳳儀先生一模一樣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