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寶劍從天而降,看上去非常的威武,而且是正朝著我的腦袋插下來的,這一下要是中了我的腦袋非開花不可。

我一個翻身躲開危險的一擊,然後隨手一劍劈了上去,這一劍直接劈在強大的血劍上,這一刻我感覺到了手上被震的很疼,說明對麵的寶劍和我的冷戀劍是一個品質的武器,不然的話絕不可能對我造成震疼。

冷戀劍乃是仙劍 對麵的劍肯定也是和仙氣一個級別的,但是對麵的寶劍看起來並不像仙劍,因為太邪惡了,而且殺戮非常的嚴重。

我驚訝的看著對麵的綠發女,但是綠發女看我的眼神更加的驚訝,甚至有點震驚。

我們兩個人都猜到了對麵的寶劍的來曆,所以我們非常默契的都要置定對方於死地,因為我們是天生的敵人,從寶劍就可以看出彼此是宿敵。

同時也有一種不服輸的意思,見到同品級的寶物,想要分一個勝負出來看看誰的更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對麵開始動了,他拿著寶劍緩緩的旋轉一個圓圈,然後我感覺到了一股驚天動地的力量,那是讓天地都要顫抖,驚悚的力量。我知道那一定是魔道的力量或者是殺戮的力量。

是極道力量,是和仙道力量一個級別的力量。

這一劍已經無限接近了現在這個世界的天花板戰力,所以我也絲毫不敢大意,拿起冷戀劍無可奈何的施展了仙道力量,盡管我很不願意使用仙道力量。

一瞬間冷戀劍裏的仙力倒灌在我的身體裏,包裹著我的血液,讓我感覺自己非常的強大,借著這些力量又流遍我的全身,然後又反饋到冷戀劍中。

接著我一揮手,把仙道的力量打了出去,這是驚天動地,鬼哭神嚎的一擊。

兩種強大的力量瞬間出世,直接讓這個天地的失了顏色,發生了天哭的現象,下起了血雨而且還有非常奇怪的哭聲,從四麵八方的傳來。

兩股強大力的力量即將發生碰撞,而這樣的對決也吸引了所有人的人心,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靜靜的等待著這個結果。

“Stop.”

就在這個時候,讓人無語的絕望大轉盤出來了,他直接施展了空間法則,讓我們都停留在了原地,連我打出的星光都被凝固在虛空中。

我雖然不能動,但是我還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絕望大轉盤道:“這麽強的一戰,如果不天天踩頭那也太沒意思了。”

我心中非常的無語,這種時候了絕望大轉盤居然還在想著如何下賭注,他上輩子一定是個老賭鬼,而且還是賭一輩子都輸還賭一直賭的那種。

但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對麵的大佬也非常的奇葩,居然立馬就答應了絕望大轉盤的要求。

我心中一萬條馬奔騰而過心,想你們能靠譜一點嗎?這樣有一點高手的樣子嗎?你們上輩子都是賭鬼了。

絕望大轉盤,嘿嘿笑道:“你們想玩點什麽?”

對麵的大佬看了一會兒我,道:“這樣吧,如果你們輸了就把這個比武的人送給我們,如果我們輸了同樣如此。”

聽到這樣的賭注,我就更加的無語了,我是我自己的又不是絕望大轉盤的,憑什麽要讓你們給當做賭注拿來娛樂。

我看了一眼對麵的綠發女,我想她也一定不願意,但是我看他麵無表情似乎沒有什麽反抗的意思。

接著我就聽見了絕望大轉盤的聲音,她道:“好就這麽決定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我自己又能動了,接著我打出去的仙光也飛了出去,兩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撞在了一起,幾乎把比武台都給打碎了,四周的空間已變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天上的雲彩也被蒸發的幹幹淨淨,連宮太陽光也扭曲了。

但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危機,我感覺我輸了,我打出的仙道力量,比不上對麵的殺戮力量。

我心想難道我就這樣輸了,要被當做賭注,放到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或許將來有一天我還要變成殘害我家園的元凶。

想到這樣的結果,我感覺自己的難接受,於是我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極大的憋屈,我不想輸,更不想變成敵人的奴隸。

就在這時我識海中突然有一輪太陽照亮了黑暗,我驚喜地看向了那輪太陽,毫無疑問,那就是我用識海星體和神文結合出來的星體神文。

星體神文像一輪太陽一樣從我的腦海中飛了出來,然後直奔那個戰場的中心,加入了戰鬥。

耀眼的光芒刺得我根本睜不開眼睛,所以我根本看不見戰鬥的結果是怎麽樣的,直到過了很久很久,光芒慢慢消散,我才睜開眼睛朝著那個地方看去。

隻見裂開的虛空還在慢慢愈合,而冷戀劍則已經掉落在地上,被灰塵覆蓋了,看見了練劍的模樣,我感覺非常的心疼,立馬跑了過去把冷鏈劍拿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那把黑色的小劍,還有綠發女,他們受傷非常的嚴重,黑色小劍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裂痕,而綠發女子也已經昏倒在地上。

我們贏了,贏的原因是我識海裏的星體神文,不然的話這次輸的一定是我們。

但這也是我真真正正的靠實力得來的勝利。

絕望大轉盤,開懷大笑,笑的已經合不攏嘴了,我已經看見絕望大轉盤的身體都在抖動,鼠標鍵盤全部唰唰的抖動著,可見他有多開心。

對麵的人就一個個驚訝震驚的看著我,連那些大佬都深深的被我的這一次戰鬥吸引了注意力。

我摸了摸鼻子,我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以後在戰場上或許我就會成為別人重點關注的對象,危險也會多了很多。

絕望大轉盤手一揮,把那個綠發女子收走,這是在收戰利品,對麵的大佬並沒有阻止,顯然他們還是說話算話的。

而我則再次戰勝了比武台,對著中人道:“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