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現的突然關於他的一切,我並非完全知曉。
“沒有,所以我才擔心。”
我長舒了口氣,想著要不要再回去。
劉衛國看出了我的想法,立馬說道:“打住,咱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這時候,你就別想回去了,再說了,當時他是被甩出去的,未必就真的會死,你在這杞人憂天,倒不如先回去。”
最終我被說服,此次出來,收獲倒也不小,和葉開互留了方式之後,我便驅車趕回了家裏。
母親見我回來,激動的老淚縱橫,特地給我下了碗炸醬麵。
吃的時候,我鼻頭泛酸,這久違的溫暖,激起了我心頭最柔軟的情緒。
“這是咋了?在外麵遇到難事兒了,媽這病不要緊,媽都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活多久都一個樣,看著你好好的,媽就別無所求。”
母親心疼的抓住我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溫暖,我收起情緒,搖了搖頭。
“媽,錢的事兒你別操心,兒子砸鍋賣鐵都得給您治,最近這段時間,沒啥事兒吧?”
我幾口將碗裏的麵吃完,笑著問道。
“能有啥事兒,這身子骨也好了許多,白天就到公園遛遛彎兒,晚上回來看看電視,這一天就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收完打算去廚房裏洗,母親卻阻止了我,“你坐著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忙活了,到客廳裏看看電視去,瞧我這記性,倒忘了一件事情,你大表姨家的二閨女,最近剛畢業,想找個工作,他正好又跟咱們一個城市,回頭你多幫襯一些。”
大表姨家的二閨女,我愣了半晌,完全沒反應過來。
母親看我這樣,不禁笑道,“瞧你這記性,怕是忘了吧,你小時候,還整天嚷嚷著要和人家玩耍,後來咱們進城了,你才逐漸忘記的。”
她這一說,我倒有點印象,隻記得那是個胖小妞,圓滾滾的身子,圓滾滾的臉,那臉上還有兩坨高原紅,紅撲撲的,像個蘋果似的。
小時候我就愛給她取外號叫,小蘋果。
如今轉眼一晃十幾年過去,母親要是不說,我倒真忘了,還有這麽一號人。
“那行,回頭我跟他聯係一下。”
“不用,剛才你大表姨又打電話過來,我說你已經回來了,正好讓他們明天過來吃飯,咱們家親戚本就少,多走動一下,也是好的。”
我沒想到母親答應的如此爽快,不過聽到他的理由我又不忍拒絕人老了,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回憶裏度過的,而擁有血緣的親情,更多時候則成了他們的心理慰藉。
“那行,明天我去接她吧。”
我並沒有多想,甚至沒將此事放在心裏,畢竟當初不過是兩小無猜的玩笑罷了。
回房之後,我打開電腦,輸入葬坑二字,地下信息寥寥無幾,並沒什麽用。
我歎息一聲,關了電腦,直接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依稀覺得自己身處火海之中,沒有退路,那股炙熱灼燒的感覺,讓我不禁冷汗連連。
我被嚇醒了,醒來時,順手打開手機,點開我一直不敢觸碰的APP。
自從安了這個軟件,我想盡辦法都沒能卸載它,現在我也不再執著於此。
我隨意的翻看了幾下,突然,論壇中的一則消息映入眼簾:怪事,今天在執行任務時,手機突然失靈,說說我的看法。
這APP安裝之後是卸載不了的,我相信使用者都跟我一樣,掉進了一場精心編製的陷阱之中而無法自拔。
我們在現實中無可奉告,在網絡上也要謹言慎行而在這APP內卻能暢所欲言,尤其是論壇上更是記載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有人會分析自己闖關的經驗或者販賣其中的裝備,在這上麵最不缺的便是有錢人,當然,這活到最後的,也幾乎是個富翁無疑了。
其實,除去這個APP本身的詭異性不說,作為一個靈異探險類的愛好者,我特別中意這個論壇,不僅能從其中汲取經驗,而且也是一個發泄情緒的好地方。
在這上麵,沒有規則限製,可以暢所欲言。
我點進主頁,大概的瀏覽了一番,原來,這個人接到的任務是搶劫珠寶店而不被抓走。
前麵倒還好說,可後麵的條件,則有些苛刻了。
不被抓走,那就意味著將一輩子成為通緝犯。
不過,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也難以再管他人的閑事。
說到最後,他才點題:“在被抓捕的過程中,我躲進了一排高壓電網裏,首先聲明,外麵是保護套,我躲在一排鐵牆跟保護套中間,從我執行任務開始,APP一直都在監視我,然而就在那時,我再次點進APP內,卻沒出現任何,顯示也一片空白,不要以為是沒有網絡之類的,稍有點經驗的玩家都知道,這個APP根本就不用任何網絡運營,我反複試了幾次,結果都是如此,等我從高壓電網出去時,一切又正常了,所以你們猜是什麽?”
我笑了一聲,這已經很明顯了,原本以為這APP無懈可擊,沒想到卻還存在著這麽大的一個漏洞,高壓電網或許是能短暫屏蔽其內容傳輸的媒介。
我當即來了興趣,立馬翻看了下底下的留言。
“當真?我覺得我找到了生的希望,之前我逃到了深山老林中也不可避免被APP找到,老子是真服了。”
“可是,哪有人是一輩子住在高壓電網下的?一兩次還行,一旦被係統查到,會麵臨怎樣的風險,那可說不準,不然有誰以身作則幫咱們去看看,說不定真有所發現。”
“別怪我杠你一句,你們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他胡編亂造,你們這一個個的還硬著頭皮去嚐試,那還不夠死的。”
“……”
底下各種言論都有,雖然大家都急於求生,不過,也並沒有因為這個而喪失了理智,反倒還冷靜分析起來。
我點了個關注,想看看事情會如何,正好這幾日沒有任務,說不定可以嚐試一下。
我再次睡了過去,醒來時,卻發現手心炙熱難耐,攤開一看,中間竟出現了一個黑點。
我連忙打開水龍頭,可無論我怎麽衝洗,那黑點依然還在。
母親出來看我這樣,立馬笑了,“你瞧你,就是多了顆痣而已,這有啥?”
真的是痣嗎?我沒有多想,早早吃了飯,就去車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