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覺到有股異樣的氣息,立馬說道:“關閉所有出口,她一定還在這裏。”
閆冰清自然明白,立即下令,驅散人員到達一樓大廳,關閉所有出口。
“奇怪,你不是說她會被保護好的嗎?可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並不買賬。”
閆冰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我懶得跟她多言,現如今,我自己都懵了。
“你說那隻惡鬼長什麽樣,我們既不是遊戲的參與者,她應該不會下死手,即便下死手,憑我們幾個凡夫俗子,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我自嘲一笑,這也許就是係統的設定之一,即便是殺人如麻的惡鬼,也未必能夠隨心所欲的行動。
“那可未必,一旦你牽涉其中,此事就變得難了,而且你和那隻女鬼的計謀,很可能被識破了,說不定那男鬼惱羞成怒,將這一切都怪罪在你身上,你縱然是沒有參與,也必定會百口莫辯,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閆冰清慢條斯理的說道,眼下所有的出入口都已關閉,人員全部都到一樓大廳集合。
這時候,若想抓住凶手,那也不難。
“陳非,這樣不太好吧,萬一出了事,豈不全部都要遭殃?你別忘了,當初在水雲村時,幾乎全村人都差點殞命,而這一次,會不會也是如此?”
閆冰清叫住了我,擔憂的問道。
我此刻心亂如麻,回答不上來,隻能搖搖頭。
“不知道,但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他突然沉默了,想了一會兒之後,才堅定的看著我,“看來,我們是走投無路了,這一次,恐怕我們又要聯手,你有沒有想過,殺人的或許並不是鬼?而是有人接了支線任務。”
他一語驚醒我,我倒是忘了,係統最近開發了一個新的任務。
那就是領取支線任務,刺殺正在執行任務中的某人。
而如果反刺殺,結果又是如何?
可在那之前,必須得把凶手找出來。
來到樓下,我冷眼看了一眼眾人,所有人都很普通,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樣。
閆冰清有些氣餒,“你看,根本就沒有線索,會不會是我們多心了?”
他緊張的看著我,我卻察覺不妙,沒有開口,來到了他們後麵。
“麻煩把頭發紮上去。”
眾人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畢竟,剛發生了遇襲事件,這裏所有人,都可能會是凶手。
他們自然不願生事,所以都照做了。
我一一查看過去,直到來到一個人跟前,看著那一顆刺目的血紅大痣,我緊鎖眉頭,他立馬動手,而且直接是帶著殺招前來,我當即有些愣住,不過,還好反應快速,反手擒拿住了那人。
那人似乎沒料到她會查到自己的身上,當即一驚,剛想要逃走,可我力量大的驚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閆冰清一腳踹向了他的膝蓋窩,他頓時就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她掙紮幾下,厲聲嘶吼,可卻完全沒作用。
周圍人都被嚇到了,閆冰清冷漠的說道:“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做錯了什麽?”
“做沒做錯還是回去再說,若不是你,她也不會有事,此時因你而起,你必須得給個理由。”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將他帶到了會客廳。
此時,整個空間內隻有我們三人,閆冰清早就預算好了一切,當他進來之時,一把冰涼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閆冰清神情淡漠,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說吧,為何會來這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如果是參與任務之前來,那必然沒有那麽簡單。
“我說了,你們就會放過我嗎?此事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也是受人脅迫,所以才會一時糊塗,我真沒別的想法,我也自知技不如人,我隻求能夠活命。”
他戰戰兢兢的說道,害怕我們追究,他還特地拿出了手機,把任務發給我們看。
“你看,我什麽都沒做過,我也沒有領取其他任務,我隻是路過。”
我當然不聽,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處,他躬下身子吐了口苦水,隨後震驚的看向我。
“你憑什麽打我?”
“就憑你撒謊!她的事情是否跟你有關,他又沒做錯過什麽,你何必要趕緊殺絕你,可知我們再晚來一步,他可就會出事,同樣為人,你為何如此喪心病狂?”
我痛恨的罵道,他大概也被嚇到了,震驚的看向我,口中喃喃,“我真沒有做過,我隻是偶然知道的,況且我並不清楚你也在這,饒了我吧!我之前看過你在水雲村的行程,你還是我的偶像,我並不想對你做什麽。”
他緊張的抓住我的庫管,不斷的求饒。
可我沒有輕信於他,反倒看向了閆冰清,目光幽幽。
“此事,你怎麽看?”
“還能如何?他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但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不如你再給你母親打電話看看?”
我剛要打起電話,外麵突然響起了一聲爆炸聲響,我們兩個忽然一緊對視一眼,趕緊跑了出去。
隻見外麵燈光一下暗了下來,周遭不知何時掠過一道道的黑影,那黑影極速而且高大,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
閆冰清大概也被嚇到了,他警惕地說道:“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隻怕有問題。”
我帶著他快速來到了監控室,他則把那人一起拉上,此刻映照在我們麵前的一幕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料到的。
那原本還在櫥窗中的人體模特竟然開始動了起來,而且他們手中拿著一把大刀,見人就砍。
許多人已經遭其毒手,閆冰清痛恨的罵了一聲。
“這可如何是好?絕不能再讓他們趕盡殺絕了,此時到底為何如此?你有沒有想法?”
他突然看向我,我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事情發展至今,我倒確實沒有想過會突然發生這些。
而且也絕沒有料到他們的目標竟然這麽大。
連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若真卷入了戰爭之中,那大家都不好過。
可是他們顯然不怕這個,這題是特意出給閆冰清的,看樣子他同我一樣都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