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著這個時候,直接拿出了幾道符篆,點在了她的身上。

她沒料到會是如此,當即開始將所有的符篆往地上扔,同時口中還不停的叫罵,“陳非,我若死了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以為僅憑這樣,你們就能夠獲勝嗎?看來你是太小瞧我們了,你也是沒有一開始就讀懂題目。”

她突然不慌了,隻是看著我陰冷的笑著。

那笑容,讓我心頭煩躁無比。

我實在想不通自己還有哪一點沒有做對的事?

到如今,我步步為營,就是為了請君入甕,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就不會再妥協。

“那你倒是說說!”

“我們可是惡鬼,不同於你們常人,我們會分身。”

這話如晴天霹靂,在我的腦海之中乍響,我幾乎站不住,身子踉蹌,險些摔倒?

閆冰清過來扶住我,擔憂的拍了拍我的後背,“別怕,你已經派地獄傀儡去保護伯母了,應該不會有事。”

我怎麽敢打這個賭?我此時腦中亂的很,我根本就聽不見任何,推開了她,對著麵前被下了禁製的門,重重地捶了一拳。

那門當即被打開,我沒有再多管,瘋狂的跑了出去。

現在我隻有一個念頭,那就必須要保護母親,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閆冰清怕我出事,緊張的在後麵追,“你別怕,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那就是最後一個參與者……”

她剛要說,我突然回頭看向了她。

我的眼神冰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嚇了一跳,立馬噤聲不語。

隨後我也猜到了她要說什麽,看來她是一早就知道了,突然去往早餐廳也不是偶遇,而是她的預謀。

我快步跑回了公寓推開門,地獄傀儡立馬站起身,緊張地看向我。

“出了什麽事?”

“我媽呢,她在哪裏?”我緊張的問她,她指了指臥室。

“伯母剛才看了會兒電視,說累了,就回去睡下了,出什麽事了?”

聽她這麽說,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我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才我的心幾乎要停止跳動,就沒有想過自己也有朝一日也會如此緊張,我以為我的一顆心已經死了,但是因為有掛念的人,所以它才會再次跳動。

我始終放心不下,打算去看看她。

來到門口,我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這上麵怎麽如此冰涼?一點氣息都沒有。

自從我的右手有幽冥之花的力量之後,我能夠察覺到與常人不同的氣息,而母親的氣息是我最常感受到的,上麵總是縈繞著絲絲的溫暖,而這一次的門把手上什麽都沒有。

我頭皮發麻,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推開門闖了進去。

母親側身躺在**。即便我推門的動作如此大,她也沒有醒。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朝她走過去,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自己像是在針尖上行走一般,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走到她的跟前兒。

“你睡了嗎?”

她沒有回答我,我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一把將她翻了過來。

結果那一張麵孔根本就不是母親,而是那個女鬼!

我的心髒幾乎停止跳動,忙跌坐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媽呢,不是讓你看著呢,怎麽不在了!”

我急切的抓住她,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她也愣住了,可查看了一下之後,果真如我所說。

“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好端端的在這裏,而且在此期間,沒有任何人進來過,我也沒察覺到任何可疑的氣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從一開始我們就掉入了陷阱之中,而這一切,其實已經計算好的了。

我以為自己已經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才是那隻最傻的螳螂。

這時,我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一隻錄音筆,我鬼使神差地撿了起來,點開了錄音,一段異常的聲波傳了過來:想要找到你的母親,那就來這家精品店。

上麵還有店鋪的名字。

我緊緊的抓住錄音筆,再也不顧其他衝了出去。

“怎麽是這個地方?難道他們知道了? ,閆冰清口中喃喃。

我疑惑地看向她,“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猜到了什麽?”

聽我這麽問,她遲疑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可能是我猜錯了,這隻是一場巧合。”

看她這副樣子,我幾乎都快氣炸了,我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嘶聲力竭地吼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不肯跟我說實話,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你是知道的! ,

“沒錯,我的確知道,哥剛才我要跟你說是你自己不讓我說的,你知道最後一個遊戲玩家是誰嗎?是我哥。”

我愣在原地,臉色蒼白,震驚的看向她,。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怎麽會是這樣?那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跟我說?現在我母親已經被他們給擄走了,不能再出現任何死傷!而另外兩個又生死未卜,一旦日落之後,他們的情況可就糟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比我們先找到,先去跟你哥會合。”

我現在思緒亂如麻,我明明不是遊戲玩家,可是我卻比任何人都緊張。

閆冰清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不住地安慰道,“別怕!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麵對,之前在水雲村我們都能僥幸活下來,這次也一定可以的,而且再加上有我哥的參與,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找不到我哥嗎?”

她笑盈盈的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她是在寬慰我,但是此刻,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思,隻要我一天見不到母親平安,我就絕對不會放鬆。

“你直接說吧,現在我已經沒有心情再跟你玩什麽啞謎了。”

我拒絕了她,她並沒有生氣,反倒說,從接到任務的那天起,我哥就不在國內了,他出國了,而且去的就是島國。”

我沒想到會是如此,但是冷靜下來之後,還是沒有太驚訝,畢竟這是一場捉迷藏遊戲,如果不想輕易被那隻鬼抓到的話,隻能走得越遠越好。

不過這顯然不太符合實際,如果他一直不出現,而這個遊戲又沒有時限,那麽,這將永遠無法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