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時分,我趕到了碼頭,正巧遇到從保時捷上下來的閆澤旭。
自從上次跟他合作後,對於他,我多了幾絲敬佩跟好感。
我主動打招呼,他點了點頭,“怎麽?你也接到任務了?”
“沒錯,我看了一下,有七人。”
“先登島吧。”
他話少的可憐,我也沒在多言,我們乘著遊艇出了海。
開遊艇的四位老伯,我幾次想跟他搭話,結果他都沒理我,一開始以為他性情冷淡,不善言辭。
“他舌頭沒了。”
我微微一驚,“你怎麽知道?”
“他剛才喝水,我看到的。”
看來這老伯也許是係統派來的人,我心裏嘀咕沒有懷疑,觀看了下周遭。
這遊艇之上,包括我在內一共有五人,我簡單的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你們好,我叫陳非,目前是個小職員。”
在我左手邊的男子笑了笑,開口道,“我叫曾致雄,是個旅遊博主,平時喜歡遊山玩水,對了,這是我的視頻賬號,你們若有興趣可以關注一下。”
他拿出手機,點開短視頻內容給我們看。
他拍的不錯,高山雪原,荒漠河川,每一個視頻都極美,而且點讚量也不少。
“我叫顏真真,我是做行政的,這算是我的第四次任務了,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顏真真大方的站了出來,禮貌地衝著眾人點了點頭。
其實在大家上了遊艇之時,目光幾乎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長相甜美,身材曼妙,無異於又是位女神。
旁邊一男子,躍躍欲試。
到他之後,他激動地站了起來,高聲說道:“我叫付雲勇,目前是個健身教練,我平常沒啥愛好,就喜歡健身交友,你們若是想辦卡,可以隨時來找我。”
此話一出,惹得滿堂大笑。
“閆澤旭。”閆澤旭淡漠的說了下自己的名字,便不再開口。
他麵容冷峻,不苟言笑,尤其是一雙幽若寒潭的眸子,在盯著你時,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即便短暫的出現了冷場的空檔,大家也並未抱怨,而是繼續將目光投向了旁邊一言不發的女人。
他穿著樸素,麵色蠟黃,身上還透著一股土氣,所以,其餘幾人並不是太想與他接近。
“我叫許珊珊,沒有工作,目前,算是一名單親媽媽,不過就在不久前,我的孩子去世了,這是我第三次參加遊戲,我並不求活著回去,隻要你們別跟我拖後腿就好。”
這話讓大家麵麵相覷,大家都不好說什麽,唯獨旁邊的曾致雄卻開口道,“這麽有本事,不如到了地點之後,大家分開行動?”
“你少說兩句!還是在一起吧,畢竟我們這次遊戲的主題是救贖,我雖不知是什麽,可還是覺得不要分開的好。”顏真真出來打圓場。
曾致雄這才沒有開口,悻悻地將頭轉向一旁。
夜色漆黑如墨,遠遠隻能看到一兩星光,不過,我們卻離得越來越遠。
不知航行了多久,直到大家都昏昏欲睡之時,遊艇才停了下來。
外麵的老伯用木棍敲擊了幾下地麵,我們立馬驚醒,走了出來。
麵前的確是座島嶼,不過卻是荒無人煙的孤島。
老伯張了張嘴,拿給我們一個東西。
我攤開一看,竟是張地圖。
上麵標注了我們要去的地點,是在一家廢棄的醫院。
“看來要開始任務了,走吧!興許到了那我們還能將就一晚。”
“不是吧,我聽說這個荒島上的醫院都不幹淨,以前的麻風病人全部被趕到了這,任其生死……”
顏真真緊張的看向我們,不敢再向前一步。
曾致雄諂媚的走到跟前,伸手扶住了她。
“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再說了,我們完成了幾次任務,這見過的阿飄還少嗎?他們也未必不能戰勝,隻要我們找到生路。”
在他溫聲細語的寬慰下,他這才平息下來,緊張的揪住他的衣服。
這一個小插曲,讓他們的關係進了一步,我裝作沒看見,和閆澤旭走在前方帶路。
我們剛上島,還沒來得及熟悉周遭的情況,突然濃霧彌漫過來,眼前的路變得模糊。
“別擔心,我常年在野外這種情況我最熟悉不過到了傍晚時分,山間都會起霧的。 ”曾致雄幹笑兩聲。
其他人鬆了口氣,閆澤旭卻緊盯著我。
我明白他要說什麽,便走到他身邊,小聲道,“怎麽了?”
“不對勁,這濃霧起的蹊蹺,即便是山間起霧,那也是循序漸進的過程,而這濃霧忽然之間救起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過,不過眼下卻並不能跟他們說明,
“小聲點,若是說了,隻怕他們都會擔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總之現在也沒出事,還是先前往醫院再說。”
擔心走丟,我提議每個人抓住對方的衣服。
來的時候我帶了強光手電筒,此刻正好派上用處,不過,這強光手電筒,所照的射程不遠,隻能看到幾米之遠的地方,要想認路還是有些難。
“這荒島總共就這麽大點,大型建築估計也多不到哪裏去,我們不如看看哪裏是最高點,也許就能找到。”顏真真提議道。
閆澤旭立馬拍手叫好,“還是女神的這個主意好,這地方不大,要找起來應該會很輕鬆。”
“可你們別忘了,那已經是幾年前的廢棄醫院了,這裏既然有醫院,必定是有大型商場,而且很難保證我們若不準時達,係統會降下怎樣的懲罰?你們能夠保證嗎?所以為何有地圖不用?”許珊珊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這話讓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尷尬無比。
最後還是顏真真出來打了圓場,“我倒覺得他說的不錯,既然有地圖,還是按照地圖走吧。”
他們又齊齊看向了我,我基本已確認了方向,沒有多說,繼續在前帶路。
果然在穿過一片蘆葦叢中之後,我隱隱看到前方有幾幢大型建築物,我驚喜的走過去一看,果真是我們今晚的目標,那座廢棄的醫院,同德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