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我立馬別人察覺到了不對勁,絕不能打開,一旦打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索性,那個黑影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便離開了。

我們兩個終於鬆懈下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黑羽撲倒在我的懷裏,不住地哭,“嚇死我了,那什麽玩意兒?”

我嫌棄的推開了他,“少來這一套,你可不像是這麽容易受到驚嚇的人,當初,你還睡在停屍房的裹屍袋裏,那個時候也沒見你怕。”

我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他也沒在假裝,朝我吐了吐舌頭。

“真沒意思,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

雖然那個黑影已經離去,可我依舊不敢發太大的聲音,隻能趕緊過去將門反鎖,隨後又找了一塊布,罩住了那玻璃門。

“別折騰了,如果他想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們是躲不過去的。”

他長歎一聲,轉頭看向我,一口就喝了光了所有的酒。

“該死的躲不過,不該死的,也就別再杞人憂天!”

他伸了個懶腰,直接睡在了我的**,我踹了他一腳。

“回你自己屋去!”

“別呀,剛才那情況多驚險,嚇死我了。”

他死活不願下去,還把我的被子都裹成了一團。

我拗不過他,隻能睡到了隔壁床。

這間病房內,一共設有兩張床,還算夠睡。

“今晚,注定是個不太平的日子。”

他看上了天花板,忽然幽幽的開口說道。

起初我還不願多想,忽然明白過來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剛要往外走,他卻突然說,“別去,這就是遊戲規則,七個人,七個夜晚,熬過了這七個夜晚我們就能離開了,但是每個夜晚都必須四個人。”

他轉過頭,衝我咧嘴一笑,看到他的笑容,我心裏頗不是滋味,隻感覺心裏慎得慌。

“你從何得知?你明知如此,還見死不救?”

外麵的響聲戛然而止,我的心卻愈發的沉重起來。

我能感覺到,對方已經開始行動了,而且很可能已經得手。

“我不是聖人,也不想做聖人,我隻想活下去,在這種時候,不想多管閑事,難道又有錯嗎?”

他漫不經心的看向我,說這話的時候,也同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聽我的,別出去,我是為了你好,否則,你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說完這話,他並不再開口,轉身睡了過去。

我捏緊拳頭,想要重重的砸過去,可最終還是放了手。

的確,我不是個神勇的大俠,我也很惜命,也有牽掛的人,我不想死。

最終,我沒有推門去看,不管事情如何,一切都結束了,或許明天早上,就有答案。

我心裏始終抱著一絲僥幸,在這複雜糾結的心理鬥爭中,我緩緩的睡了過去。

早上,是被一聲驚叫聲吵醒的,而這次不是顏真真發出來的,是付雲勇。

我預感到不妙,趕緊下床跑了過去,推門一看麵前地上趴著一具屍體,一刀斃命,沒受太多的痛苦。

我沒想到死的人會是曾致雄,那個從見麵開始,便一直嚷嚷著要我關注他視頻號的人。

他有豐富的野外經驗,我以為他會留在最後,可沒想到,第一個死的竟然會是他。

“別看了,把屍體處理了。”

我淡淡的吩咐了一聲,付雲勇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有些緩不過神來。

“果然,遊戲開始了,我們大家誰都逃不過,其實,我昨晚就聽到了響動,卻一直沒敢出來。”

他痛苦到底明明是他守夜,可是,在看到那高大黑影的那一刻,他卻慫了,他不敢上前。

即便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麽,她也窩囊的躲在被子裏,完全不敢出去。

他自詡是裏麵最強的存在,可是,這一次他卻是個懦夫。

“知錯就好,其實這也怪不了你,要怪隻能怪他倒黴吧。”

黑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漫不經心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震驚的抬頭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這是我的錯嗎?昨晚那麽大的動靜,你們不可能沒聽到,我知道你還去找陳非喝酒了,不過就是幾瓶酒,又怎麽可能會喝得爛醉如泥,對一切都無所知,你們跟我一樣,就特麽是懦夫!”

他憤怒的大吼,眼神凶狠,恨不得跟他們同歸於盡。

我心裏不是滋味,走到曾致雄屍體前,查看了下情況。

和我想的有所不同,他幾乎都沒掙紮過,死亡仿佛是一瞬間的事情。

閆澤旭也蹲了下來,“致命傷在大動脈,幾乎是一招斃命,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應該是先會掙紮才是,畢竟,這血流光的過程,是極其痛苦的,可是他身上卻沒絲毫掙紮的痕跡。”

他又檢查了下他的事情,最終,在他的後腦勺上,發現了一根長釘。

他費了些力氣,將長釘取了出來。

這幅畫麵看得我們人人自危,甚至後腦勺都莫名的疼了起來。

“天哪,怎麽會這樣子,是誰嚇得這麽狠的手!”

顏真真泣不成聲,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

許珊珊則神情淡漠,仿佛早已見怪不怪。

“為什麽會選擇他?殺人的順序又是怎樣的,你們是否知道?”他突然機械的問出了這話。

顏真真當即承受不住,撕心裂肺的嗬斥,“夠了!你怎麽能夠這麽冷血,人都死了,你還在關注這些!”

許珊珊冷笑地盯了他一眼,“那我該如何?為他披麻戴孝,他是我的誰,明明隻是相處了幾天,甚至關係都不融洽,你們又如何讓我為他傷心,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查出真凶,保護自身最重要嗎?”

他被他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最後憋的臉都紅了。

“的確沒錯,我承認,我確實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我率先低下了頭,若我當時能出去,或許結局又不一樣。

我這一開頭,他們紛紛都招了。

“我也聽到了,但我就是沒出去,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我怕死。”黑羽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個時候,你又在哪?”他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閆澤旭。

眾人把目光投到了閆澤旭身上,他則開口道,“我追出去了。”

“什麽?!你追出去了,那你有沒有看到是誰?”黑羽當即嚴肅起來,甚至還有些敬佩。

“沒有,對方太快,而且我是在他殺人之後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