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突然,她痛苦的捂住頭,身子直顫,嘴唇發烏,癱倒在輪椅上。
“你怎麽了?別怕,我們現在去醫院!”
我剛要觸碰她,她的手一僵,猛然抓住我的手。
“別去,我沒事,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站在一旁,擔憂的看向她。
半盞茶的功夫後,她才稍稍緩過勁來,大喘著粗氣,從輪椅下方找出了紙筆,並在上勾畫著什麽。
在她繪畫時,我自覺沒吭聲。
她神情專注,下筆有力,不多時便會畫出一幅畫麵。
是一個鼠頭人身的東西?!
“這是?”
我有些意外,隱隱察覺這不簡單。
她勾唇一笑,“就是我們要找的,那隻老鼠!”
“不會吧,係統之前特地說明,你們此次尋找的,是其中一隻老鼠,可不是這個,會不會是你誤會了?”
她鄭重的搖了搖頭,“不會,我看到了他殺了很多人,在最後一刻,他站在山巔之上,縱身向下躍去,而底下,全部都是烏央的鼠群,一眼望不到頭……”
她聲音發顫,似乎有些驚恐,她緩緩撫上了我的手。
“我怕。”
她小小的身子全縮成一團,委屈無力的看向我。
我無法拒絕她這樣,可也清楚,我們之間並沒到那個地步。
“這是你首次任務,難度還是三星級,怕死也正常,我會在這等你凱旋而歸。”
我幫她把散落在額前的發絲別在耳後。
她無語笑道,“我不是怕死,死有何懼?天地蒼茫,我都是獨身一人,無牽無掛,倒不如死了痛快。”
她剛一說完,又察覺不妙,嬉笑兩聲,俏皮的看向我。
“抱歉,忘了我們共生結的事了,你放心,我不會尋死覓活,既然參與到了這個遊戲之中,我就一定要取得天字境,成為管理者,到時,改寫整個遊戲。”
她得意的看向我,扯了扯嘴角。
我則有些意外,“你也想成為管理者?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那是當然,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廚子。”
我被她這話逗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要走。
“不早了,好生歇息,我會送你過去,記著,別出事,否則……”
我的手指做了個八字,一槍打在她的頭上,她則配合的向後一倒,咧起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從她這出來,我直接回了公寓,沒想到卻看到了劉衛國。
他坐在樓梯口發呆,聽到動靜,他立馬起身。
“你怎麽來了?來多久了?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邊說邊開門,他口中叼著根煙,緩緩的吐出煙霧。
“你真這麽做了?同生共死,陳非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個丫頭不對勁,你和她才認識多久,就敢跟他簽下生死劫,憑咱倆的交情,當初你怎麽不那麽做?”
果然,他還是糾結這個問題。
我開了門,請他進去,他自來熟的走到客廳,倒了杯水,大口喝下。
“算是報恩,我曾答應過他,若他救了我媽,我就帶他進入遊戲。”我淡然的說道。
他則狐疑地盯著我,“你沒病吧,阿姨的事我也聽說了,雖然難過,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也許不是場意外,而是他的蓄意為之,他當真有預知力?你真的見識過嗎?一直以來,我看你們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我真快被你氣死了!”
他一拳捶在茶幾上,我沒理會,他去往廚房下了碗麵條。
“要不要辣?”
“多點,謝謝。”
他說的,我又何曾不知,隻是既已做了,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我把麵端到他跟前兒,他立馬大吃起來,同時,把一遝資料給我。
“這是你讓我查的,我早跟你說過,那地方不太平,如今一查,果真如此,那其實根本就不是縣市,隻是個小鎮子,這個鎮子,曾鬧過一場鼠患,後來,被一個巫師給解決了,從那以後,鎮子上的人就不歡迎外人進入,此次若不是鼠患在一起,他們也同樣去不了。”
我喝了口麵湯,狐疑地看向他,“既然去不了,那又怎麽執行任務?這多少有些坑了。”
“那就得各憑本事了,但此次可以,那裏雖近山麵海,若稍微懂點規劃的,完全可以開設一個旅遊小鎮,那裏本就風光秀美,可是,他們卻不許,這麽多年來,依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我打開資料,大致看了幾眼,其中一處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個地方是新開發的?並沒有淵源流傳?”
他順著我指的地方看過去,點了點頭,“自然,他們本身也屬於外來者,幾十年來,一直都是族內通婚,這才得以繁衍後代,此次鼠患之後,鎮長曾向外招募人才,誰若能去除鼠患,必有重謝。”
“隻可惜那裏山高水遠,路不好走,來的人並不多,但是,基本都有來無回,莫名失蹤了。”
我在腦中盤旋思索此事,竟然此次任務名叫抓老鼠,那絕不是一隻普通簡單的老鼠。
白如心的那幅畫,是不是預示著什麽?
“先說好,這些老鼠可不像咱們陰溝裏的老鼠,那可都厲害著呢,雖未明說,可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貿然過來除鼠患的人,其實都被老鼠生吞活剝了,這個陣子上的人,肯定有知情者,之所以不宣揚,就是想給那些老鼠繼續提供食物,他們這一去,凶多吉少!”
提起這個,他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若非不是擔憂你小子,我才不會浪費我大好時光管這檔子事,你看著辦吧!”
吃完麵,他隨意的抹了下嘴巴,直接要走。
“好歹幫我洗個碗!“我無語的吐槽道。
他則滿是不屑,“老子還要回去陪媳婦,自己洗。”
“什麽?!你小子都有媳婦了,什麽時候的事?之前還說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若先找女人,那就是背叛了這段兄弟情!”
我堵住了他,不懷好意的笑道。
聽我提起這個,他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放屁,老子哪有你的桃花運旺,不過就是沾了你一點喜氣,我跟他並沒什麽,我之前不跟你說過,跟我合租那人搬走了,這次搬進來的可是位實在的女神,那身材與臉蛋兒,簡直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