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還如此關切她的人,就隻有沈星辰一個。

不管是不是因為共生劫的原因,這都讓她有些感動。

她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編輯好信息之後發了過去。

沈星辰難得有空閑的時候,她正在如火如荼的打著遊戲,突然一個消息便傳了進來。

她打開一看,不由得嘖嘖感歎兩聲,“沒想到提示這麽快就出現了,你的運氣可真好。”

怕她不懂,她又立馬解釋,“所謂的提示,就是係統會安排特定的人物出現,也許想到一根針,大到一件特大事故,如果你想要破解這場迷局,你就必須要時刻注意著,任何出現在你周遭的事物,都絕不可能是偶然,那一定是係統給你的提示。”

她隻能向場外發出三個求救信息,所以,她並不敢貿然回信息。

但是她知道沈星辰一定能夠理解自己,所以她又等了一會兒,沈星辰的短信立馬發了過來,“照你剛才的話來說,那個貓臉老太,很可能就是此次破局的關鍵,你不如從她的身上下手,還有,聽了你的敘述之後,你可以多關注一下小鎮上的人,尤其是那個鎮長,她是這裏的主導者,她一定有秘密,卻隱瞞了你們。”

看到她的這番話,她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不是沒有想過,這是一時之間還不能確定。

她在之前完全就沒有經驗,而那些人似乎並沒有多看好她,甚至根本就不會跟她說話。

她也難得跟他們交流,反正都是一群鼠輩,說不定都不能活著離開。

在她的語言之中,李易是必須要死的,而且死狀極其的慘烈。

想到她剛才的舉動,她並沒有打算將此事告訴於她。

就算說了她也未必會相信,像她那樣的人,活該如此。

她關了手機沒有再回複,她需要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場戰要打。

這次醒過來,是劉海晟將她叫醒的,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人,竟然會關注她,這倒讓她有些意外。

她當然不會自戀到認為是她看中了自己的美貌,所以才會套近乎。

在這場遊戲之中,他們隨時都可能身首異處,也誰都不能相信,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我們要到地下室去,尋找老鼠的巢穴,看你這樣子,似乎有些不便,還是不要去了。”

她的聲音溫和,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不用,我可以如履平地,你們不用因此而覺得我特殊。”

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自從她雙腿被廢之後,她確實是有些自卑的,更討厭總被人提起這件事情。

“抱歉,我並不想讓你傷心,隻是有些擔心你,可你執意如此,我也隻能恭敬不如從命。”

白如心沒有多嚴,畢竟他們總共認識不到兩天,她沒有對陌生人**心扉的習慣,除了昨晚的那個貓臉老太。

“對了,我聽說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你還好吧?”

果然,該來的躲不過,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李易又怎可能輕易放過她,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她難堪。

現在,她的目的達到了,就連平時最淡漠的劉海晟,都跑來關心起她來。

若是無所求,那是絕對不可能。

“如你所見,我的狀況不是很好,隻因為她耍了我,我跟她聊了許久,因為她會給我一點提示,結果卻給了我一團幹草,什麽用都沒有。”

她說的是實話,昨晚,她想了一整夜,可始終摸不清她的套路。

那個貓臉老太,似乎想要告訴她什麽,可卻又一直在賣關子。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一定是時候未到,她不如再等等。

“幹草易燃燒,她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她略微沉吟,突然有些好奇的看向她,白如心沒有多言,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路口。

鎮長早已等候多時,“你們終於來了,此次的事情就靠你們了,千萬要記住,地下室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而這個時候,正是那群老鼠最猖獗之時,你們千萬要小心。”

她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再三的囑咐了一番,並同時給他們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

可是輪到白如心的時候,她卻故意忽略了。

白如心知道緣由,所以並沒有跟她計較,她隻是想過去一查究竟而已,昨晚貓臉老太的話,一直在她的耳邊回響,她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

“鎮長,我突然想問一下,這次的鼠患是如何出現的,你似乎一直都沒有告訴我們,但你必須要知道,我們如今是合作關係,若你執意隱瞞,我們最終都可能會無功而返,你得想清楚了,我不想逼迫你,但如今,隻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真相。”

等他們所有人都走後,白如心獨自留了下來,看著麵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人,她的心頭不禁泛起了絲絲冷笑。

“你這姑娘倒是有點意思,喜歡刨根問底,我是找你們辦事的,可不是讓你們來添堵的,我聽說昨晚你去見了貓臉老太,她可曾跟你說過什麽?”

沒想到她倒也不隱瞞,一來就問她這件事情。

她略作遲疑,似乎是在思索該如何說,而這短暫的空擋,更是讓鎮長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的眉眼一眯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如果她真的知道真相,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抱歉,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隻是單純的去給她喂老鼠而已,並未聽說什麽。”

她幽幽的開口說道,與她的過招,更像是兩個強者之間的對戰。

他們表麵上雲淡風輕,可實則內裏卻是洶湧至極。

那翻騰的海浪,化作了一隻隻的洪水猛獸,要將他們淹沒殆盡。

而白如心硬是憑借著鎮定,從這場窒息的洪流中針紮了出來。

“很好,你自己知道我們要做什麽,如今還敢這樣說,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跟我作對。”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兩個眼,她隻是個瘸子而已,若說厲害的,恐怕就是她的輪椅。

“我原以為你隻是個小人,並非是不擇手段,可如今看來,還是我低估了人性,你想對我做什麽,把我變得和那群人一樣,還是說,你打算告訴我真相,至少現在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依舊有可能被你拉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