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他一言驚醒,猛地看向了這夫妻倆,他們的眼眸逐漸發生了變化,變得陰狠起來,眼中藏著無限殺機。

這是一場生死之戰!

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如今看來是內憂外患。

“你們若是不走,明天我們就去告訴鎮長,到時候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破口大罵,劉海晟還未開口,朱辰辰就先了他一步。

“你去就是,誰怕誰,不過眼下我們誰都出不去了,要是你們把我們趕出去,那你們就跟著陪葬吧,!”

他是徹底豁出去了,總不能真的等死吧?

那個男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可麵對這樣的無賴,他也沒有辦法,隻能朝女人使了個眼色。

女人略微遲疑,隨後拿出了一盒火柴。

“這個東西可以暫且保住你們的命,你們別留在這,算我們求你們了。”

那女人淒苦的哀求道。

劉海晟疑惑的看向他,“若不給我們一個理由,我們是絕不離去的。”

“還要什麽理由?我們是被詛咒的人,你們跟我們在一起,隻會讓那群家夥更加的肆無忌憚,我們不能死,不然兩個孩子怎麽辦?”

此時他已哭得泣不成聲,他並不想惹麻煩,看到他們這般可憐的模樣,劉海晟最終做了決定。

“我們出去再說,說不定那群老鼠已經散去了。”

朱辰辰則震驚地瞪了眼他,“你瘋了嗎?你竟然會相信他們所說,想來你早就知道了這個鎮子有古怪,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卻寧願相信他們的話……”

他說什麽也不離去,這是唯一能夠藏身的地方,他不可能會順應他的話。

“夠了,你有什麽衝著我來,但是絕不能再胡鬧。”

他一聲厲喝,朱辰辰當即被嚇住,他心裏知曉,自己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可是也不甘心為了他人而害了自己。

“我不走,要走你走。”

“你若是不走,他們也不會放過你!”劉海晟接著說道。

他則一臉的不屑,“我一個將死之人還怕什麽,大不了就同歸於盡,有這麽多人為我陪葬,我也值了,你們都別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我就把門打開,到時候大家一起死。”

他徹底瘋狂,男人聽到他的話之後遲疑了一下,隨後才衝著女人搖了搖頭。

“你們留下也可以,但是你們必須確保那群老鼠已經走了,現在需要有一個人過去看,你們兩個人之中誰去?”

朱辰辰此刻徹底成了啞巴,低著頭,不再開口。

他們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劉海晟。

他臉上青筋暴起,像是早已決定,“我去,你們都藏好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來到房門口,從門縫裏看過去,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可終究是有些不甘心。

外麵漆黑一片,很難發現有什麽,但看到那幾顆墨綠色的亮光,他明白過來。

“它們還在。”

“什麽?!怎麽會這樣,按理說尋常這個時候他們早就撤退了。”

朱辰辰低聲罵了幾句,突然見到角落裏有幾桶汽油,他直接上前,一把拎住,打開蓋子,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推開了門將汽油盡數灑在門口,隨後滑了下火柴,扔了下去。

頓時火光衝天,而那群老鼠也瘋了一般,衝上來。

這飛蛾撲火的行為,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他們驚恐後退,沒料到此事會演變成這樣。

“你幹什麽?你瘋了不成?”

劉海晟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看到這映照著的火光以及被熊熊烈火燒死的老鼠們,他笑的猖狂。

“活該,誰讓你們跟我作對,畜生就該生活在陰溝裏,永遠都不得出來,這就是下場!”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低頭一看,他的腳趾已經被一隻老鼠咬斷。

他出來得急,隻穿了一雙拖鞋,他疼得大叫,開始不停的閃躲,可是大火並沒有令它們撤退,反倒激起了它們的瘋狂反抗,越來越多的鼠群蜂擁而至,僅在刹那間,它們就將朱辰辰團團圍住。

此時,他已徹底變成一具枯骨,所有的驚恐聲都被掩埋,外麵隻剩下燒焦的滋滋冒油聲,這聲音聽起來恐怖至極,這幅畫麵簡直是他見過的最驚悚的。

即便是劉海晟,也被嚇得臉色慘白,眼看著那群鼠群再要攻擊。

男主人顧不得其他,拿起斧頭朝著它們衝去,在這短暫的空擋,他迅速關上了門,將劉海晟拉了進去。

“誰讓你們開門的,找死嗎?外麵這麽多的鼠群,還敢出去,可別連累了我們!”

男主人對著他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痛罵。

劉海晟並未反駁,隻是震驚的看向他。

他嚇得血色全無,嘴唇都在微微顫抖,他臉色鐵青。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它們竟然真的會吃人……”

“你才知道?你來到這個鎮子上的時候,就沒有聽鎮長說嗎?那群老鼠早已變異,而且對整個鎮子上的人都懷著絕大的殺意,它們是不死不休的。”

這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之中回想,她愣在那裏,久久都沒有回過神,直到外麵稀疏的聲響聲落下去了,他才像是失了所有力氣一般,癱倒在地。

他不停的喘息著,仿佛是要溺亡的人。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一定知曉,為什麽那群老鼠不對你們下手。”

雖然被嚇到,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此事絕不簡單。

男主人陰沉著臉,本不想多說,可是在經曆過剛才那場浩劫之後,他還是開了口。

“一切都是造孽!外麵的鼠群其實本不是老鼠,而是當年那群得了麻風病的人的怨氣所化。”

“你說什麽?當年得了麻風病的人不是你們嗎?”

“誰告訴你們的?”

男主人剛問出口,立馬就反應過來。

“一定是鎮長吧,果然到了如今他還是這副說辭,其實,得麻風病的自始至終隻有那一批人,而我們是沒有得的,當初我們將他們攆到荒島之後,也給他們派了醫生,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其他的人不再受感染,而他們則認為是任其自生自滅。”